月公子笑了笑,脚尖在水面一点,站到了宫远徵面前,掌心托着一枚黑色的药丸,递到他眼前。
“既是如此,那这些流程就不用走了。”
“徵公子,此毒名唤蚀心之月。解此剧毒,便是月宫的试炼内容。按例,前来试炼的宫氏子弟,需先行服下,可是,我和我的侍卫打不过你们。”
金轩横刀挡在宫远徵身前,刀锋直指月公子,厉声斥道:“放肆,你竟敢提议让我家公子服毒。”
月公子笑意不改:“若徵公子不愿,也可以你服。”
宫远徵按住金轩握刀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落在那枚黑色的药丸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的戴上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接过药丸,发现竟是空心的。
指腹稍一用力,药丸碎裂,里面滚出数枚细小虫卵。
他先是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气极反笑。
宫远徵嘲弄的看着月公子:“你想给我下蛊毒?别给我说蛊毒也是月宫试炼的内容。如此阴毒,这就是你们月宫的待客之礼?”
月公子听着这怎么和他想要说的意思不一样呢?这是误会。
他急声道:“等等,徵公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远徵表示他没空听他解释。
何况,这药丸也太恶心了,恶心的他突然想给月宫找点麻烦。
不等月公子说完,他已然一掌朝着毫无防备的月公子打去,月公子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了几步,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溅在素白衣襟上,看着格外扎眼。
“金轩,揍他。”
他早就想揍他了,就算今天没有这一遭,也是早晚要找机会揍他的。
宫远徵垂眸,仔细辨认着药丸得成分和虫卵。
“附骨之蝇的虫卵,你还想让我吞下他,真是恶心。弄出这样一颗有着缺陷,又无需解的药丸子,你们还真是费心了。”
月公子仓促的抵挡着金轩的攻势,狼狈不堪,急声道:“徵公子,你既然已经认出了他,你已经过关了,想来以你的本事是不需要服下它了,之后我会向月长老说明。”
他一掌逼开金轩,捂着剧痛的胸口,一瘸一拐就要离开。
“等等,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月公子脚步一顿,心底暗暗叫苦。
这祖宗,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月公子现在很想骂人,但是他现在受了内伤,可能打不过这两个小混蛋联手。
还有,谁能告诉他,那个侍卫怎么比他的黄玉侍卫还要厉害?
还有宫远徵,他才多大年纪,内力竟也如此深厚?
月公子看着宫远徵,他没想到他就是按照旧历等进行试炼,怎么会遭遇这些。
以往试炼,不都是试炼之人会有危险吗?他没听父亲说过他也会有危险啊!
月公子心头一沉,抬眼便撞进宫远徵危险冰冷的目光里。
“这东西倒是和我之前抓住的那几个无锋刺客体内的东西很是相似呢?月公子,你解释解释?”
宫远徵手掌一扬,一片淡白色毒雾瞬间将月公子笼罩。
“算了,你不必解释了。”
“你下去慢慢和那些在江湖上被这蛊虫控制,受制于无锋,不得不做恶的人解释去吧,同那些被无锋残害至死的冤魂解释去吧!”
毒雾瞬间侵入身体,月公子只觉喉间一腥,浑身经脉如同被万千细针穿刺,内力瞬间滞涩难行,踉跄跪倒在地,往日温润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
“宫远徵……你这是做什么?”
“我现在是对你们月宫越发好奇了,反正我现在也出不去,现在这里发生得事情想必前山的长老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也很想知道,长老们会给我一个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