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你!就你话多!”
林补轻的两个小伙伴同时向她瞪眼,打断她的话。
林补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毕竟她们还在未央宫,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被未央女帝留意到,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出来,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想,都有罪,会为自己招来灾祸。
这也是她对星海最不满意的地方,每个生命都应该是自由的,凭什么连想象的能力都没有,都要被禁止?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她掐灭。
她很清楚,再想下去她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时机还没成熟。
“话说我们的值班时间快要到了,不如我们直接翘了?”林补轻提议道。
“这,不太好吧,万一……”
“去浅空酒馆喝酒,我请。”
“那还等什么,走吧!”
三个人走出未央宫后瞬间飞离未央星环。
…
回到眠凰宫。
薛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追踪那道红影竟然来到了未央女帝的专属寝宫。
这里也是未央宫真正意义上的禁地。
因为未央女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寝宫里沉眠。
听牢渔说里面还有一面壁画,上面画的是女帝沉眠图,也不能说画,那其实是一件神秘的至宝,女帝真正睡觉的地方。
是的,未央女帝睡的不是床,而是壁画……
薛婳没想到自己才来未央宫没几天就站在了这里最神秘也是最想观摩的地方。
她左右观望了一下。
没什么人。
于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这门不是她打开的,是自动开的,她只是想关门的时候不小心观摩了一下眠凰宫。
桀桀桀。
薛婳进来后立马扫视一圈。
女帝睡觉的地方跟别的宫殿实际上差不了多少,都是一样的风格,求真勿扰文明特有的洞天仙境,但差距还是有的。
薛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比当初在蓝星上,没有遇到叶逢时前的压力还大。
无上至尊,恐怖如斯?!
为什么之前那个凤小羽在游泳池里连bra都掉了,大雷走光光,自己却没有什么压力……
难道是因为叶哥和牢渔他们在身边,抵消了仙帝的雷压?
好在压力虽大,但也没到让人寸步难行的程度。
随即,薛婳循着压力来到了一面墙前。
这是一面孤立的墙。
放在宫殿之中明显是个突兀的,但又让人难以察觉。
薛婳若不是追寻压力来源都发现不了这面墙。
那股前所未见的压力正是从墙上传递出来。
准确说是墙上的壁画。
女帝沉眠图?!
薛婳瞳孔地震。
进入眠凰宫前她就琢磨着能否看见这幅放眼星海都找不到第二张的名画。
可当她真正站在这幅画前能仔细观摩时,她突然间感到头皮发麻。
因为壁画上不是空的。
有人!
绝代佳人!
只见画中那位绝代佳人一身大红色仙帝袍服,斜躺在一张超级豪华且奢华的大床上,双眸注视着画外……
薛婳捋了捋头绪。
牢渔说眠凰宫里只有一幅女帝沉眠图值得观赏,而女帝沉眠图里的人物又是真正的女帝,若女帝不在眠凰宫,那女帝沉眠图上也不会有女帝。
也就是说,
此时此刻,未央女帝夜倾凰正在画里注视着自己?!
甚至自己能走到壁画前,都是这位未央女帝的引导……
薛婳望着女帝的红色帝袍,想到这里,人都麻了。
‘我薛婳虽然是太阳花园的大统领,但实际上只是师妹东方悠悠的通房丫头,有什么事去找师妹,别搞我啊!!’
薛婳真的没想到,自己和未央女帝的见面会来得这么快。
她薛婳算老几啊,这种跟超级野花打交道的事情不应该让曲情她们来才对吗?
“你似乎很慌张?”
空灵的声音从墙上传来。
薛婳握住腰间的剑柄,那是叶哥亲手为她打造的兵器,太阳神剑。
强行镇定下来后,她说:
“太阳花园大统领薛婳,见过未央女帝。”
夜倾凰饶有兴趣道:
“哦,只是大统领吗?”
“欸,好吧,我更是叶逢时的女人,我家男人如今在陛下手底下干活,还请陛下多多关照。”
未央女帝都这么问了,薛婳自然也不客气起来。
夜倾凰闻言,撇了撇嘴。
心说我还不够关照他吗,带他去挖奶龙的宝藏,连身子都差不多让他给看光了……哼,再关照下去怕是要关照到床上了!
不过这个美少妇面对一位无上至尊能够做到这样,在她看来也勉强够格当叶逢时的女人。
“知道你为什么能进眠凰宫,跟我直接对话吗?”夜倾凰问。
薛婳眼眸闪烁,震惊道:
“难道是我家男人在未央宫犯了错误?请务必狠狠地惩罚他,哪怕潜规则他都可以,我…我们不会介意的。”
夜倾凰:“……”
什么叫你男人犯了错误要我狠狠惩罚他,还要我潜规则他,你们还不介意,要你们介意了吗?呸,我才不会潜规则一个如此多情的男人!
夜倾凰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镇压叶逢时的场景。
嗯,那不是潜规则,只是必要的奖励罢了。
不过这个薛婳说话还是挺有意思的,好过家里的臭老妹。
那个夜倾兰偷渡太阳花园居然都不知道跟她这个姐姐打声招呼,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就不怕我辞退你男人吗?你也不想你男人失去这份工作吧。”夜倾凰又玩味道。
这句话是她在观测时雾商会的时候听到某个女孩说的,顺手拿来用了。
薛婳听到这种糟糕的句式,有些无语,她用脚想都知道是时雾商会那帮瓜妹的锅。
说话不知道收敛,还让人家未央女帝听了去,现在拿来对付她这个大统领。
墙上那个未央女帝也是的。
你真想辞退就不会这么问我了,最开始就不可能让牢叶一个大男人进未央宫!
什么女帝、无上至尊,还不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薛婳内心吐槽道。
她想了想,回道:
“怕,当然怕了!”
“您千万不要辞退他,他就靠这份工作在星海生活了,要没有这份工作,我都不敢想象他会有多清闲,他一没工作,我们这帮姐妹就遭老罪了……”
夜倾凰听的额头冒黑线: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朕是不会辞退叶逢时的!”
“那就好。”薛婳好似松了口气,嘿嘿笑了起来。
眠凰宫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夜倾凰又随意道:
“你们…太阳花园现在是谁话事?除开叶逢时。”
“那当然是曲情,有时候连渔姐月姐她们都得听情姐的。”
薛婳脱口而出。
“曲情?渔、月?”
夜倾凰若有所思。
曲情她不认识,但能猜到渔姐月姐是谁,大概率是现任太阴神女凌渔,和第二代太阴神女遥月。
也是目前星海还唯二活跃的能被找到的太阴神女。
如今都成了叶逢时的女人,他这番操作无疑是把太阴神殿包圆了。
话说这个曲情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有本事,能让两位太阴神女都听她的话?
那我……呸呸!
夜倾凰暗暗摇头,又问道:
“那你们花园现在都有哪几位大统领?”
?
薛婳听到这话后脸色有些古怪。
她忽然有种既视感。
未央女帝在为进太阳花园做背调。
不是,什么情况啊,叶哥和这位姐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摸到了大瓜藤蔓的薛婳急成了吉吉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