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人毫不掩饰,径直扑向王宫。
临近之时,更是牵动天地之力,毫无顾忌朝王宫压去。
这让宫内的所有人压力倍增,一脸惊恐看向上方。
他们很清楚,一旦没人阻止,最终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如此挑衅,自然引起同等存在关注,不由怒喝:“何方宵小,竟敢擅闯王宫!”
之后一抹刀光亮起,伴随着天地之力加持,径直斩向高空。
顿时破掉镇压而来的所有气势,让王宫免于灭顶之灾。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小子!”
“怎么,不在西边好好待着,跑这边来干嘛?”
“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绝,简直愧对霜月剑圣之名,真是让本尊羞与你为伍!”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名武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王宫最高处。
并看着霜月雪斋,眼中战意尽显。
“呵~,不过是随便打个招呼,你如此认真干嘛?”
轻松进入王宫,并在某座建筑上落下的霜月雪斋。
此时正一脸无所谓,就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一般。
不过目光却紧盯对面,一副随时准备出手模样:“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
“要是连这都挡不住,你这孤月剑圣的名声,可就有点浪得虚名了。”
这明显是在调侃他,让柳生景久皱眉:“打招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要不是我及时阻止,王宫内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你却说这只是打招呼?说是催命符也不为过!”
他越说越气,却没让霜月雪斋有一丝动容,反而面无表情看着他。
“在我眼里,这就是打招呼。”
“至于你是如何理解的,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毕竟,如果连这都挡不住,你也没资格成为本尊对手!”
两人就这样边说边对视,就仿佛眼中只有对方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作为老对手,他们只认可彼此,眼中自然容不下他人。
所以白浅月就这样被忽略了,根本不被柳生景久关注。
她也乐得自在,独自站在另一栋楼上, 此时正饶有兴致看着两人对峙。
同时扫视周边,想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位镇国天人,好让自己也活动活动手脚。
显然没打算打扰两人对峙,就让他们自己在那边打,直至分出胜负为止。
“说大话谁不会,我们之间孰强孰弱,打过不就知道了!”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段时间是否有长进。”
“所以接招吧,霜月,柳生新阴流,孤月斩!”
柳生景久边说边拔刀,更是在说完后直扑霜月雪斋,显然已经忍他很久了。
就见他一刀斩出,犹如孤月般牵动天地之势,径直斩向目标。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都不等说完就动手。”霜月雪斋不急不缓。
直到对方出招,才拔出腰间碎月:“不过……我会怕你?”
话音刚落,碎月出鞘,同样一刀斩向对方。
“正好让你尝尝这个,霜月流剑术,寒霜一刀斩!”
就见一抹寒意夹杂着天地之势,径直劈向直扑而来的柳生景久。
同时脚下轻点,身形向前飘去,准备拉近双方距离。
然后贴身近战,看看谁的剑术更强。
否则总是借用天地之势对敌,不仅对他们的境界提升毫无帮助。
还影响他们感悟剑术,从而止步不前。
到时还如何攀登更高峰?甚至突破天人极限,去看看上面的风景如何?
哪怕古往今来,也没有听说有谁办到,却不妨碍他们对此有所期待。
毕竟谁都想成为第一个,也对自身有信心,直至撞得头破血流为止。
而看着两人比拼剑技,白浅月却感到有点失望。
“这家伙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过来灭国的,而不是比武。”
“看来还得我出手才行,否则真等他们分出胜负,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不再看戏,准备正式出手。
“人间充满污秽,唯有明月皎洁。”
“既如此,那就由我来审判世人吧!”
“就是不知,能够撑到最后的有多少?”
之后她也不犹豫,直接使出自创绝学,九天明月诀。
并勾动天地,使得月华天降,开始净化人间。
而在其他人眼中,只觉天上明月突然亮了一下。
然后就有无数月华洒落人间,并覆盖整座王宫。
期间但凡碰到他人,就会根据其一生罪恶造成伤害。
越是穷凶极恶之人,如果无力抵抗,最终都会暴毙而亡。
唯有没做过坏事之人,才会获得祝福,一身伤病全消。
而原本健康者,也会变得更健康。
“该死的,这是什么?”一名武者被月华碰到,只觉疼痛不已,不由运功抵抗。
虽说有所减缓,却让内力如流水般不断消耗,直到体内空空如也为止。
之后更是无力抵抗,开始被月华侵蚀,最终不死也重伤。
哪怕是先天,也只是多撑一会儿。
唯有宗师和大宗师才能撑久一点,并朝皇宫外而去。
显然也知道,留下来就是等死。
而如此大的动静,也让两位比拼剑术的天人停下,并一脸惊讶看向白浅月。
“这是什么招数?怎会如此诡异?”
亲身感受了一下月华的威力,柳生景久不要太惊讶,于是就想打断她。
免得继续下去,让整座王宫损失惨重。
结果却被霜月雪斋拦下了:“你的对手是我,不分出胜负别想走!”
之后率先出手,让柳生景久无暇他顾。
“该死的,你给我让开!”
结果不管他如何叫嚣,都没有摆脱霜月雪斋纠缠。
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浅月尽情发挥,并对王宫内的罪人进行审判。
直到某人再也坐不住了,开始出手干预才停下。
“二天一流,横天十字斩!”
就见两抹刀光交叉,径直劈向不断下落的月华,使其全部湮灭,不再往下坠落。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出现在白浅月对面,一脸平静看着他。
“哪里来的女娃娃,竟然使出如此狠毒的招数,也不怕遭报应?”
看着突然出现的老者,一上来就说个不停,白浅月一脸玩味。
“你算老几,有何资格向我说教?”
这让那名老者皱眉:“放肆!如此不尊老爱幼,你的教养呢?”
看他如此严肃,白浅月直接被逗笑了:“拜托,我们是敌人,要什么教养?”
此话一出,那名老者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自己小辈,不由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