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怎么可能明着得罪镇北军?因此个个沉默不语,之后又开始互相推脱。
明显是想让其他人站出来,好为他们吸引镇北军火力,却无人敢担此重任。
毕竟老镇国公可是天人,谁敢轻易得罪他?哪怕是现在的大将军也不行。
毕竟他还是大宗师,疯了才会找镇国公府麻烦,只能等以后再说。
这让杜云一脸无趣,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很快一锤定音。
“既然你们都没其他意见,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至于国库空虚问题?真要到那时候,大不了杀几个贪官玩玩。”
“想来有他们慷慨解囊,应该可以暂缓国库危机。”
“至于人选,你们心中应该有底,到时看着办就是!”
结果这番不守规矩的发言,却让某些人冷汗直冒。
“殿下何出此言?如今朝政清明,哪来那么多贪官?”
其中一名官员不满他的行为,就站出来反驳。
“哦?是吗?你确定?”杜云一脸玩味,并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没想到那名官员不卑不亢,一副不畏强权模样。
更是一点都不畏惧他的目光,反而还有点不屑。
“这废物有啥好怕的?看我如何治他!”
就见他一脸正色,并大义凛然道:“当然,下官确定,还望王爷明鉴!”
“这样啊,那行。”杜云也不计较他的顶撞之言,就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一般。
“既然你如此自信,想来也不怕被查,那就从你开始吧!”
“之后再把在场诸位都查一遍,以此来证明各自清白。”
“免得下次再有人怀疑你们是贪官,最终被栽赃就不好了。”
这让那名官员脸色一白,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招惹杜云。
也让满堂哗然,一些人再也坐不住了,赶忙站出来反对。
“殿下,不可啊,这不合规矩!”
“怎么就不合规矩了?”杜云不解,一副朝堂小白模样。
这让某些人无语,却也不能坐视不管,只能站出来解释。
“殿下,彻查百官不是小事,容易造成朝堂动荡。”
“因此没有证据下,最好不要胡说。”
“否则,本相就不得不禀报陛下。”
“让他教教您如何稳定朝堂,想来你也不想如此吧?”
这让杜云意外,没想到丞相叶崇礼会这样说,不由一脸无趣。
“知道了,丞相大人,本王这不是没经验嘛!”说完耸耸肩。
“之后还望您老多多指教,免得本王再次说错话。”
“到时要是做出什么不合时宜之事,还得麻烦你们收拾残局,那多不好意思啊!”
这番话他说得相当真诚,就仿佛真是如此。
“至于父皇那边,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还是别随意打扰他比较好。”
“免得气着了,到时影响恢复,何时才能重返朝堂?”
这可不是杜云想要的,因此必须避免。
丞相叶崇礼同样如此,所以欣慰一笑:“殿下明白就好,那老臣就放心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免得杜云又提出什么奇葩问题,或者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决定。
哪怕他们可以选择不听,甚至反对,或者阳奉阴违,也不能做得太过。
否则谁知道皇帝那个腹黑货,现在有没有在暗中观察他们?
毕竟没人敢保证,他受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哪怕亲眼目睹,也值得怀疑。
免得被坑了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这也是他们选择杜云监国后,却不敢太过放肆的原因之一。
否则秋后算账,没一个是无辜的。
期间要是被针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必须避免。
聊完边境话题,众人又开始说起过冬之事。
在无大灾的情况下,只需保证各地没有人冻死就行。
否则就是他们无能,到时不好交代。
因此很快通过各项决议,好让天下百姓过个安稳年。
之后更是为了防止杜云乱来,几乎很少再去烦他。
等到朝会结束,才一脸解脱表情,成群结队往外走去。
期间不忘怀疑,选杜云监国是不是个错误决定?
好在对比一下其他王爷,他们又瞬间释然了。
“云王殿下监国,只要不去烦他,就不会说出什么雷人话语。”
“哪怕不得不面对,他也很好说话。”
“期间但凡有人反对,他都不会坚持,就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一样。”
“甚至做出决定时,也只会在我们选定的范围内抉择,而不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让他们舒心,也是想要的。
“相比起来,其他王爷就不一定了!”
“他们为了表现自己,可不会任由我们摆布。”
“甚至为了增加胜算,好给自己脸上贴金,杀鸡儆猴都是轻的。”
“到时谁会被当成目标,那就只能看谁比较倒霉了。”
这明显不是某些大臣想看到的,因此心中都有数。
他们宁愿让杜云监国,也不想让其他王爷染指分毫,否则后果难料。
不过那些各有支持的官员却不一定,他们会不遗余力扶自家皇子上位。
到时朝堂由谁说了算?那还不是他们自己决定。
于是一场暗潮开始涌动,诸派系官员开始互相算计,就等诸王回京。
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杜云可谓过得水深火热。
每次上朝都需要早起,还得听一帮老头废话,就越发讨厌监国了。
因此不遗余力想要摆脱监国之责,也更加期待其他兄弟尽快回京了。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不过是第一天监国,他就觉得很累了。
因此刚刚下朝,就径直朝后宫走去。
明显是想去看看淑妃黄雅柔,顺便问问情况。
至于皇帝杜乾,谁管他死活?
杜云才不信他会轻易受伤,就算真伤了也见不到他,那又何必自讨没趣?
“也不知道娘亲怎样了,有没有想我?”带着这样的心情,杜云很快来到朱雀宫。
而路上遇到之人都知道他的情况,因此相当恭敬,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随意。
毕竟监国之责的权力太大,没人想在这时候得罪他。
到时一个不爽,直接拿他们开刀不就惨了?
因此都捧着他,压根不敢得罪。
“果然,这里还是老样子!”杜云一边感慨一边前进。
而他到来的消息,也很快传回朱雀殿。
苏雨柔对此并不意外,因此早就让人做好迎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