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挺拔如松,身着一袭月白流云锦袍,左胸绣着凌虚宗三个金黄色的大字。
他看着满屋凝重压抑的氛围,眉头微挑,还是单膝跪地:
“拜见母亲!”
“辰儿,快快起身,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才还说要去找你!”
美妇连忙起身将他扶起,快速将宫中传出的消息说一遍。
萧辰面色骤然一冷,原本温润清澈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刺骨寒芒,眼底戾气翻涌。
“我父亲忠心辅政数十载,为国操劳、鞠躬尽瘁,国王竟敢辱我父亲,这是欺我萧家没人吗?”
萧辰声音低沉,字字透着刺骨怒意,震得周遭梁柱微微嗡鸣。
“二哥,还有那个姓陈的小子,今天还打了我!”萧剑忙在一旁哭诉。
“不知死活!敢动我萧家人!我让他灰飞烟灭!”
他五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母亲,大哥,三弟,你们尽管放心,这次同来的还有我的两位师兄,我们这就杀进王宫,救出父亲!”
萧剑伸手拦住转身的萧辰:
“二哥,何不杀了那国王,让父亲为王?”
“可!”
萧辰转瞬消失在三人面前。
而另一边,太子宫中秘室,三位黑衣大汉站在他身前,若是陈凡在此,必定认出正是今早在他前面御剑飞行的三人。
“事发突然,那贱人的病被治好了,父王早就对她另眼相看,你们速去准备,我现在赶往青澜宝殿,待我命令!”
“主人,是!”
三人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
青澜宝殿中,萧丞相头戴枷锁,双膝跪在大殿中央,却在做垂死挣扎。
“陛下,老臣一生辅国,行得正坐得端,今日突遭此难,实在不知身犯何罪!”
国王面色冷肃,居高临下淡淡开口:
“萧远智,朕给你最后机会。公主寒毒缠身之事,你如实招来,朕尚可念你劳苦半生,予你体面,否则休怪朕无情!”
萧远智垂首长叹,故作愧疚:
“陛下,老臣心切公主安危,特意重金请来医圣,奈何识人不明、所用非人,险些误了公主性命。此乃老臣失察之罪,老臣甘愿受罚!”
[既然公主已到殿中,说明冰蚕之毒已被此子化解,看来只能从长计议,量医圣一身修为,必定早已离开,我来个死不认罪,你又能耐我何,等辰儿回来了,到时要你跪在我面前谢罪!]
陈凡听到他的心声,不由嘴角微微一勾。
在国王身边站着的刘公公刚拼命使眼色,可萧远智还以为是暗示他说的正确。
话音落下,殿中立刻走出三位素来与萧丞相交好的大臣,相继出列求情。
器部尚书语气恳切:
“陛下!萧丞相一心为国,勤勉数十载,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此番不过是识人失察、好心办了错事,绝非有意加害公主。还望陛下念其半生功绩,从轻发落!”
御史大夫,出言委婉劝解:
“陛下,萧丞相素来沉稳谨慎,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今日之事顶多算是失察之过,并无谋逆害人实据。若是重罚,恐寒满朝老臣之心,还请陛下三思!”
一个带刀武官沉声开口:
“陛下!萧丞相常年稳朝纲、抚内外,有功于社稷!无心之失,罪不至牢狱重罪,末将恳请陛下开恩,饶恕萧丞相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