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语气平淡:“休息好,就是唯一的任务。”
“可以休息了?!”南宫富贵先是一喜,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收起了一些。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除了越野房车就是塔基和碎石地面,连一盏多余的灯都没有。
南宫富贵有些发愁地摸了摸后脑勺:
“好像没任务,也没什么可玩的啊!这里又不是霜月市!”
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座高耸的预警塔上,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哎,能不能上去看看?”
白云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他推了一下眼镜,说:
“可以是可以,但预警塔顶上,有灵压存在。初次上去的人,可能不太习惯。”
韩子夜也来了兴趣,他一直对预警塔的结构有些好奇。
之前远远看时只觉得它像,现在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他倒是想看看那座塔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南宫富贵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就上去长长见识,看一眼就下来。
嘿嘿,回去了还能吹嘘一下,咱也是登上过预警塔的男人。”
白云见他们确实有兴趣,便朝不远处招了一下手,“阿伟,你带他们上去看看。”
阿伟听到招呼,小跑着过来,脸上还带着被蒸汽烫出来的红晕,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咧嘴一笑:
“行,跟我走吧,正好我也上去看看塔顶的灯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利刃队长说在空中时看到咱们塔顶灯光的稳定器可能出了点问题,让我顺道检查一下。”
“我们也去,我们也去!”白曜对着王玄和陈夕摊了摊手,“反正也是闲着,一起吧!”
一群人跟着阿伟往塔基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秦砾懒洋洋的声音:
“别摔下来。”
阿伟带着他们走到塔基下方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停住脚步。
从腰间的挂扣上取下几把体积很小的飞枪,挨个递过去。
韩子夜接过一把掂了掂,比霜月长城常用的飞枪轻不少,枪头的结构也不太一样,是类似吸盘的模样。
南宫富贵接过飞枪后愣了两秒,抬头看了看那座通体漆黑的预警塔,有些迟疑地摸了摸后脑勺:
“用飞枪?难道没别的方式上去吗?楼梯啥的?”
白曜在后面忍不住怼了一句:
“富贵,你想啥呢?还楼梯?要不要给你配个电梯?”
南宫富贵被噎得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阿伟笑了一下,解释道:
“预警塔和霜月长城差不多,是没有楼梯和电梯的。
毕竟随时可能被异鬼攻击,上下都靠飞枪。这东西大家都会用吧?”
南宫富贵一听,脸上立刻挂出一副你别小看我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严格来说我现在还是城墙组编制好吧?怎么可能不会用飞枪。”
说着他就要抬手朝头顶发射。
阿伟赶紧伸手拦住他:
“别急,先上到差不多一半的位置就行,不用一次到顶。”
“嗯?”南宫富贵愣了一下,放下枪:“为什么啊?这飞枪绳子不够长?还是预警塔太高?”
他抬头看了看塔顶,“看着也不会比霜月长城高啊。”
阿伟解释道:“塔顶灵压太大了,你们没上去过,先在中途适应一下比较稳妥。”
“灵压有这么夸张吗?”南宫富贵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阿伟也不再多说,只是笑了笑:
“上去就知道了。来吧,跟我走,上面风大,小心一点。”
说着,他抬起手中的飞枪,对准预警塔中部偏上的一处位置,扣动扳机。
枪头弹射出去,撞在塔壁上发出一声轻响,吸盘牢牢吸附在光滑的塔面,绳索随即收紧,将他整个人拖拽上去。
韩子夜见状,朝身后的几人示意了一下:
“上吧。”
“砰砰砰..........”
几人先后扣动扳机,飞枪射出,绳索收缩,身体随之离地腾空。
冷风在上升过程中变得愈发凛冽,从极远处的冰原灌来,绕过塔身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韩子夜双脚踩在塔壁上,一手扯住飞枪绳索稳住重心,低头望去,地面的越野房车已经缩小成一个个模糊的轮廓,塔基周围的房屋和天幕像散落的灰白色碎块,零零星星地点缀在冰原上。
南宫富贵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他用手按住额头,像是正在抵抗某种涌上来的晕眩感:
“啥情况?这高度还不至于氧气稀薄吧..........呼呼呼......”
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脑袋晕晕的,怎么感觉有点想吐啊.......”
旁边的人脸色也都差不多,有人皱着眉头调整呼吸,有人闭上了眼睛缓了一阵才重新睁开。
阿伟挂在旁边观察着他们的状态,见怪不怪道:
“这就是灵压了,对超凡者和普通人都有影响。而且越强的人受到的灵压越大,特别是第一次上来,会很不习惯。
你们算很不错的了,很多刚来灯塔组的兄弟第一次上来时比你们狼狈多了。”
他调整了一下握持飞枪的姿势,“咱们先挂在这儿休息十分钟适应一下,不急。”
“嗖!”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松开飞枪,重新扣动扳机,朝塔顶方向射去。
绳索拖出一道短促的轨迹,带着他向上攀升。
阿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朝那个方向喊:
“喂!兄弟!别啊!灵压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那道身影没有减速,已经消失在塔身中上段的阴影中,只有绳索与塔壁摩擦的声响还在持续传来。
“阳哥.....真是一员虎将啊!”南宫富贵感叹。
韩子夜的目光顺着那道轨迹向上追了一段:
“阿伟兄弟,你陪大家在这里适应一下,我跟上去看看。”
阿伟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韩子夜已经扣动了扳机,枪头飞出吸附在更高的位置,绳索收缩带他向上攀升。
阿伟挂在原地,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天呐,这都是什么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