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王娇娘刚进院子的时候,院里任婆子见她生得俊俏,又是一个新来没背景的,便对她百般刁难和恐吓。
王娇娘为求能在院中立足,只得将自己的玉镯送了她,任婆子这才换了副嘴脸。
可是,有些刺一旦埋进心底,便成了刻在她骨头上的警示,特别是像王娇娘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她将这委屈与仇恨压在心底,暗忖:老虔婆,此恨未消,咱们来日方长。
这日,王娇娘正与高衙内在院中床榻上温存,王娇娘见高衙内这几日对自己兴致高昂,便寻了个由头,泫然欲泣地将旧事道来。
只见她依偎在高衙内肩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试探的说道:
“衙内,奴家有件事,埋在心底,不知当说不当说。”
高衙内刚刚发泄完身体内的欲火,正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闻言笑道:
“美人儿有话尽管说,是不是这院里有谁胆敢欺负你,告诉本衙内,本衙内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亦或是你想要什么珠宝首饰,本衙内这就派人去给你寻来!”
王娇娘吸了吸鼻子,轻声道:
“前几日奴家腕上的玉镯,被院里任嬷嬷瞧见了。
她强要奴家相送,奴家说那是娘亲留下的唯一念想,舍不得,她便撂下狠话,说过个几日就要将奴家做了花肥。”
她说到这里,偷偷瞟了瞟高衙内,见他脸色渐沉,又接着道:
“奴家这几日,承蒙衙内厚爱,天天和奴家待在一起。
奴家本以为任嬷嬷忘了这事,谁知昨日她又来奚落奴家,说衙内对奴家不过是一时新鲜。
等衙内玩腻了,奴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候,她定要亲自炮制奴家!
奴家无依无靠,只得将那镯子送了她,谁知她还嫌奴家给得迟了,把奴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奴家是狐媚子,只知道勾引衙内。”
高衙内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床榻:
“岂有此理!一个腌臜婆子,也敢觊觎本衙内美人儿的东西!
还敢威胁本衙内的美人儿?真是活腻歪了!”
说罢,高衙内当即吩咐手下,将任婆子唤来。
任婆子不知大祸临头,还在院中大摇大摆地训斥下人,见高衙内的人进来,心里暗想道:
“莫不是衙内这两日在院里玩得高兴,特意派人来赏赐我这老婆子的?
嘿嘿,就是不知道衙内这次要赏老婆子什么宝贝?
若是能赏给老婆子三五贯铜钱也不错!
老婆子以后回到村里也有棺材本!”
当任婆子带着等待被赏的心情到了高衙内面前,等待她的不是赏赐,而是高衙内怒喝的声音:
“你个腌臜货,本衙内让你在这院子里管管下人,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院里作威作福!
若不是今日撞见,本衙内还不知你这老虔婆是这般腌臜货色!”
任婆子顿时一个激灵,吓得跪倒在地,哭喊道:
“衙内,你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可是有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到你跟前说三道四?”
高衙内没有理会任婆子的话,只是冷冷的对房外的几个家丁道:
“这个老虔婆不老实,你们几个将这老虔婆拖出去杖责二十,再赶出院子去,本衙内从今以后不想看到她!”
任婆子一听,见高衙内是认真的,这才慌了神,忙跪爬着上前:
“衙内,老婆子知道错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老婆子这一次吧!
老婆子以后定当用心给衙内做事!”
说着,她又看向床榻上的王娇娘,“娇娘,求你帮老婆子说两句好话,以后老婆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王娇娘看着她因为高衙内三两句话就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淡淡道:
“衙内,任嬷嬷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这院子里什么事她不知道……”
高衙内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本想放过任婆子的心思顿时熄灭。
他心想:这老虔婆知道本衙内不少事情,若是放出去,哪天嘴不严,在东京城里虽是有便宜老爹给自己兜底,可真出了事也麻烦!
想到这里,高衙内冷冷地盯了一眼哭成一滩烂肉的任婆子:
“你这老虔婆不是喜欢骂别人是骚蹄子吗?
今儿个本衙内也让你尝尝当骚蹄子的滋味!
你们几个把她拖到柴房去,让她好好体验一下,玩腻了就找个坑埋了,本衙内不想再看到这样腌臜货色!”
任婆子听闻,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又看着对自己冷笑的王娇娘,顿时明白过来,随即破口大骂:
“你个骚货,你个浪蹄子,老婆子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狐狸……”
话未说完,便被几个家丁像拖死猪一样拖到后面柴房去了。
王娇娘坐在床榻上,把玩着自己的青丝,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
“这根埋在老娘心底的刺,终于被连根拔起了。”
……
车厢内,高衙内发泄完后紧紧搂着王娇娘,语气满是宠溺:
“美人儿,你真是上天赐给本衙内的大宝贝,只从有了你,本衙内才知道这人生的美妙!”
王娇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抬头望着高衙内,眼神里满是“依赖”:
“奴家也要感谢菩萨,让奴家遇到了衙内这样心疼奴家的人,奴家此生只愿伺候衙内一人。”
王娇娘说着,身子又柔弱无骨的倒向了高衙内的怀里。
高衙内还想继续来个梅开二度,王娇娘却知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不能事事都顺着他的意。”
于是,王娇娘娇滴一声,“衙内,咱们快去看看擂台比赛吧,去晚了说不定都完了!”
“美人,好!本衙内就依了你,可是,待会儿看完擂台,你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衙内啊!”
高衙内说着又淫邪的看着王娇娘,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她吞了下去。
就这样,高衙内带着王娇娘以及一众家丁,乘着马车慢悠悠的朝汴河边擂台比赛的地方行来。
前方的擂台赛的地方,还不时传来看客们的鼓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