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饿还在参观楼上，就听见楼下传来动静。
下楼梯的时候，他就听出是程如新的声音。
“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大本营吗？实在是，泰裤辣！”
程如新四处转悠着，背着手开始锐评。
“不过，还是空旷了点，看来守夜人经费也很紧张啊！”
恰好此时，他看见下楼的余不饿，激动地挥挥手。
“擦大哥！”
余不饿笑着点头。
程如新一出现，原本空旷的小楼都热闹许多。
一直跟着余不饿的来财，见到程如新后，也兴奋起来，顾不上自己的主人，直接朝着老程奔去。
程如新蹲下身，来财撞进他的怀里，将人撞翻在地，兴奋地蹭来蹭去。
“哈哈哈，来财，你这么喜欢我啊！好宝宝，先起开，哥们给你带吃的了！”
来财听懂了，立刻乖乖坐好，程如新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金瓜子。
余不饿看傻了。
“这是什么？！”
程如新很疑惑。
“大哥，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我给来财准备的小零嘴啊！”
“这踏马……小零嘴？”余不饿嘴角抽了抽。
“没办法，来财也不吃别的啊！”程如新叹气道。
余不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发现，自己还是穷习惯了。
其实，这些金瓜子加一起也没多少克，对程如新而言，也值不了多少钱。
而来财拥有貔貅血脉，它的食谱就是金银珠宝、翡翠玉石。
当然，来财也不白吃，后面还会用另外一种方式，反哺余不饿。
只是如此一来，余不饿就会有很大的压力。
毕竟养了一只吞金兽，挣多少钱是个够啊！
另外，他也不知道来财多久需要进食一次。
好在自己从灵境中带出来的开智果，也能顶一段时间。
余不饿看着程如新将一粒金瓜子抛至空中，来财一口吞下，好奇道：“老程，你没发现，来财有了很大变化吗？”
“当然发现了！”程如新说道，“不过你和来财，之前就被人发到网上，我早就看到了啊！”
程如新又给来财投喂一粒金瓜子，摸了摸它的脑袋。
“太帅了！现在的来财看上去更威风了！”
余不饿心里对程如新竖了个大拇指。
这接受能力是真强。
“对了，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程如新不等余不饿回答，又继续说，“来财的体型还能继续变大吗？”
“你有什么想法？”
“我就想着，等哪天来财跟小牛犊子似的，我骑着它出门，得多帅啊！”程如新满脸期待。
余不饿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来财的体型肯定还会继续发生变化。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这小家伙真能成为自己的坐骑。
“好早啊！我是迟到了吗？”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程如新转过脸，看到舒薇时，笑着打了声招呼。
“舒薇学姐，你也来了啊！”
看到舒薇他倒是不惊讶，之前余不饿就和他通过气。
舒薇看上去还有些紧张，好在，在场的都是熟人。
就是乔智和李霖，之前在乌衣山的时候也没见过，只是没怎么交流。
好在她本来就不是很内向的人，余不饿又给他们正式做了自我介绍，很快就聊开了。
而周巡，也是这个时候来的。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姚冬橙。
“咦？”余不饿这下是真惊讶了。
周巡冲着他耸了耸肩膀，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非跟着。”
余不饿也不奇怪了。
姚冬橙本就是喜欢凑热闹的性子。
想当初，第一次见面是在鬼市，姚冬橙带着弟弟和周巡，想也知道是谁提议去的。
“你们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认个门！”姚冬橙咧嘴一笑。
二人刚进门，计楷也到了。
他同样很兴奋，基本上没怎么睡好。
刚刚从武道学院毕业，就找到一份守夜人的工作，想想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他的同学群里，很多人还在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
不少人讨论着将来的就业方向，潜水的计楷嘴角都压抑不住，也有人向他打听接下来的安排，而他一直闭口不谈。
就是假装没看见！
在他想来，自己能够直接成为鱼城守夜人，本质上就是找余不饿走了后门。
如果还往外大肆宣扬，保不齐就会给余不饿，甚至是给沈蛰招来麻烦。
本就沉稳的计楷，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等到了地方，他看了眼时间，自己是早到二十分钟。
本来还高高兴兴，结果进来一看，人基本上到齐了。
这把他彻底整不自信了。
“我这是……迟到了？”
“没有没有！”程如新将人招呼进来，“是我们都早到了！”
计楷点点头，心里叹气。
果然，同学们说得对，现在就业非常紧张，走出学校大门后，第一个学会的技能就是“内卷”。
于是，他心里暗暗发誓，明天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成为第一个到的人！
从余不饿口中得知，还差一个人的时候，他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不是最后一名。
而最后一位成员，李燃同样是提前到的。
可从程如新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是最后一名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委屈巴巴看向余不饿。
“余同学，你真的没通知错时间吗？”
余不饿一脸无奈。
程如新重重拍了下李燃的肩膀。
“胡闹！叫什么余同学，来到这里，你得学会叫队长！”
说着，还转脸看向余不饿，“是不，大哥？”
余不饿气笑了：“那你怎么没叫队长？”
“这不胡闹嘛！队长哪有大哥亲？”程如新一脸严肃道。
余不饿懒得搭理他。
程如新带着其他人，在小楼里到处转悠，先熟悉一下情况。
“擦大哥，你看这面墙，太空了，我家里有几幅名人字画，明天带过来吧？”
“我家也有！”姚冬橙说，“我家还有个元青花，周巡你明天带来，摆在这刚刚好！”
“这个注意不错，擦大哥！我发现，这里竟然连咖啡机都没有，明天我给整一个！”
余不饿听着头皮发麻。
乔智和李霖也看傻眼了。
“咳咳……那个，队长，我多嘴问一句，他们真的是来……上班的？”乔智小声问。
余不饿看着兴致勃勃的程如新等人，无奈摇头。
“他们可能是……来带薪上班的。”
乔智心说这踏马可比带薪上班夸张多了！
李霖也叹气。
“我明天不先交一万块钱，都不好意思进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