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一下一下给他顺毛,感受着他贴在她胸口处的偏高的体温,还是忍不住轻声笑话他,“现在还恨我吗?”
燕归时撩起眼皮平静的瞥了她一下。
“恨。”
说完就重新闭上眼,在一种蓬松的情绪中安然睡着。
虞芫在天没亮之前离开了,她动身的时候,燕归时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惺忪的往她身上倒,含糊道:“再待一会儿……”
虞芫哪里能再待,她把人放回被窝里,对他道:“晚上我会再来。”
于是燕归时不吭声了,乖乖看着她从阳台翻下去,身影消失在庭院里。
虞芫一路狂奔,终于在点名前顺利到达。
白天见燕去晚,夜里见燕归时。
燕家两兄弟很均匀的分享了她的时间。
不得不说,两兄弟的姿色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虞芫的耐心,而且这两人被哄好之后其实是很好相处的,虞芫可以说是完全醉倒在温柔乡了。
燕去晚见虞芫不在他这里留宿,便大概知道了她晚上会去哪里。
他很了解他那位堂兄,他必然向虞芫告状了。
但他并不对自己挑拨离间的事情感到心虚,很坦然地准备接受虞芫的追责,然而虞芫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他稍觉意外的同时也不免美了起来,想着虞芫果然是最喜欢他。
两兄弟就这样默许了虞芫在两人之间来回。
如果不是他俩住得实在是太远,虞芫觉得她能省很多力气。
现在两人基本上已经是默契的粉饰太平,她就算从燕去晚房里出来,拐个弯再到燕归时那里去,两人都不会多说什么。
她唯一要提防的就是执政官。
这老头要是发现她在他两个孙子之间流连不定,百分百会撕了她。
所以假期的第三天,她没有去找大小燕子,而是溜达去了苗珐住处,这位妹妹在城内苦等她一个月,据说已经在交际应酬中燃尽了。
苗珐一见着她就开始哀嚎。
一面哭诉她把她扔在燕城不管,一面指责家主至今还没有批复她的回城申请。
凄惨可怜的留守儿童一枚。
虞芫不得不向她保证,说自己十月份有个峤城外派任务,到时候一定把她捎回去。
苗珐抽抽搭搭:“家主骂我怎么办,虞姐姐你会帮我的吧?”
虽然说她身负重任,但她发现虞姐姐想去哪里直接就去了,她的作用约等于零,根本管不住虞姐姐在外面溜猫逗狗。
“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挡住攻击。”
虞芫信誓旦旦。
苗珐问她道:“那虞姐姐你交申请表了吗?”
十月份快到了,按理来说军部该筛人了。
虞芫点头:“我已经把表填好了,明天就交上去。”
她吧唧一下躺在苗珐腿上,懒懒道:“今天就让我在你这里躲个闲,睡一会儿,这两天可忙死我了。”
从营地到燕副部住宅来回一趟就是半程马拉松了,她体能也是见长了。
苗珐戳了戳她,哼声道:“明明是乐不思蜀了,有了我们家主你还要朝三暮四,花心大萝卜。”
天地良心啊,按攻略顺序来看褚然可是收尾的那个。
她算是收心了才对。
不过虞芫没敢这么辩解,怕生气的苗监督员把她一纸诉状告上公堂,她闭上眼睛装没听见,在苗珐这里懒散地度过了一天。
苗珐期待着虞芫把她捞回去。
但有时候世事总难如意。
虞芫的申请交上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被退回了,她去找领队询问,领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帮她打听了一下其他人的申请。
结果其他人都很正常的进入了待审核名单里。
……那这下原因就很清楚了。
上头单纯针对虞芫。
领队重新帮她提交了一下,这次更是秒退回,他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虞芫气得发信息问两只燕子怎么回事。
燕家两兄弟则表示自己很无辜,说自己禁闭已经一个月了,并没有能力干涉她的任务,然后向对方泼脏水。
一个说堂兄在军部任职多年,根基牢固,也许会知道此事。
一个说老爷子最宠小孙子,那人醋劲大心眼小,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老爷子面前求过什么。
虞芫放弃跟这俩人掰扯。
她答应了褚然会回去见他的,这要是食言了,褚家主胸中郁结,下次见面对她肯定又是冷冷淡淡,怄气别扭。
于是机智如她,直接在外出巡查任务时溜去了车站,随车奔向峤城。
至于苗珐……
晚点再捞她吧。
小妹妹先为长辈的爱情让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