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月的死还真是冯江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遗产!”听完韩元元早上在门口听到的对话,云辞飞惊讶道。
司徒阡沉思片刻,缓缓摇头,“只能说冯江把阮月送进医院,谎称她有病,但并不能说明阮月的死亡就是冯江干的 ”
韩元元:“那,还要继续去医院查吗?”
司徒阡:“医院那边有花末羽和周星年,暂时不操心,问题是这没手机,我们也不知道队长还有韩则梵在哪儿。”
顾彬笙突然开口:“今天是阮月葬礼,封墨沉散布了消息,他们看到自然会过来的。”
“而且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了记者,阮月的死又一直存疑,封墨沉今天应该会很忙。”
云辞飞问:“那我们干点啥?”
顾彬笙沉默几秒:“找阮安适聊聊。”
封墨沉也被手下告知门口有几家报社的记者在蹲着,他倒是不担心这些Npc会问些什么他答不上来的问题,只是阮歆说的事情让他很在意。
遗产?是指夫妻共同财产吗?
可是昨天保险箱的那一堆文件里他并没有看到相关的协议文件,想了想,封墨沉还是决定回到书房再翻一遍看看。
走到一半,手下江宇过来说陆家和风家的人已经到了,封墨沉只好先去见他们。
顾彬笙等人在门口等到了换完衣服回来的阮歆和阮安适,阮歆一听其他三家的人已经来了,让阮安适自己找地方待着,独自去了会客厅。
等阮歆走后,阮安适自己寻了一个角落坐着,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他抬头一看,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普通人正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你们是谁?想干……”阮安适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顾彬笙一掌打晕,随后被几人拖走了。
他们找了处安静的角落,顾彬笙才又将人弄醒。
阮安适一睁开眼,下意识想要呼救,韩元元连忙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毛巾。
司徒阡往前走了一步,蹲在阮安适面前,“现在我说问题,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如果敢骗我们……”说着,他拿出一把现代的手枪碰了碰阮安适的额头。
阮安适眼中顿时流露出恐惧,连忙点头。
司徒阡:“冯江的妻子阮月有病?”
阮安适犹豫了一下,摇头。
“所以冯江对外宣传阮月生病住医院是假的,她根本没有阿尔兹海默症?”
阮安适狂点头。
“阮月的遗产是指她的个人名下的财产?”
“嗯嗯!”阮安适点头。
“那她是冯江杀的?”
阮安适神色复杂,刚要回答,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从墙角露出四个脑袋,好奇地往前院看,只见记者们蜂拥着朝门口冲去,其中一个高声喊道:“封先生,听说您妻子的死和遗产有关,您怎么看?”
“有人说是冯家想要吞并阮大小姐的资产,所以故意设计害死了她,请问这件事是否属实?”
封墨沉面色冷峻,语调也是一样的冷漠,“我只有一句话,我夫人从楼上摔下来时当时有很多人在场,这件事只是意外,并无任何阴谋存在。”
四人在角落里蛐蛐
韩元元:“要是后面查出来阮月的死就是阴谋,岂不是打脸了。”
司徒阡:“那又如何,反正打的也不是他封墨沉的脸。”
云辞飞:“小阡,站在门口的那个是小梵吗?”
“哪儿?”司徒阡循着云辞飞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他杵大门口瞧啥呢。”
这时,阮安适趁着四人不注意,蹭掉了嘴里的毛巾,猛地嗷了一嗓子,“救命啊!妈!”
四人心里一咯噔,猛地转过身想要去捂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前院的人都听到了声音,封墨沉猜到了什么,给手下使眼色,但还未有动作。
阮歆已经母子连心般冲了过去,当看到自己儿子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洁白的西装上已经沾了不少草屑和泥土,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儿子!儿子你受伤了没有?痛不痛啊?”她心疼的过去将阮安适身上的绳子解开,将人浑身上下看了看。
阮安适立马告状:“妈,刚才有四个人帮我绑过来,问了我关于阮月的事情。”
阮歆眉心一跳,抬手捂住阮安适的嘴,给了个眼神让他闭嘴。
陆昕妍凤眸眯了眯,“问阮月的事情?他们问你什么了?”
阮安适闭着嘴巴不说话。
阮歆站起来,眉眼愠怒,转身对着封墨沉道:“冯少爷,我儿子在你家被人绑架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嗯,是该给个说法,”封墨沉朝手下说道:“去报警。”
阮歆补充道:“在警察来之前这里一个人都不准离开!”
封墨沉看了眼人群中,没有找到乱混怪咖的身影,平静地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因为要暂时将冯府封闭,就连本来在门口等待的司机都也被要求进院中等待。
司徒阡状似到处瞎逛,来到韩则梵身边。
“什么身份?”
韩则梵没认出来司徒阡,但是他听出声音是谁了,“阮家的司机!”
他咬着牙小声问:“绑架阮安适的不会是你们吧?”
司徒阡淡定道:“没事,就算发现了,也有人保我们。”
韩则梵额了一声,打量一眼司徒阡的面容,道:“……我觉得应该很难发现。”
过了半小时左右,两辆警车停在冯府大门口,两道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林队长这次的身份也是警察!】
【嚯!林清帆穿这身黑色的警服好帅!】
林清帆和迟忆逍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警服,肩线利落、腰腹收紧。腰间束着黑色宽腰带,手枪嵌在侧旁枪套中,同色系高筒长靴齐膝包裹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
两人并肩款款而来,身姿挺拔步态从容,目光扫过时自带压迫感与惊艳感。
韩则梵星星眼:“好帅啊队长!”
司徒阡:“也算是让他俩装到了。”
林清帆一直走到台阶下才停住脚步,“有人报案遭遇了绑架,是谁啊?”
阮歆牵着阮安适走上前两步,“林警官,是我儿子被绑架了。”
林清帆看见阮歆和阮安适时,眼底闪过惊讶,挑眉道:“他现在不是在这儿呢嘛?”
阮安适:“那是因为我急中生智才没让他们得逞,但我肯定他们四个现在一定还在冯府!”
“四个?”林清帆表情意味不明。
阮安适重重点头,“对!四个人!我记得他们的脸。”
林清帆翻了个不显眼的白眼:“……”
四个废物点心,绑个人都能让人跑了,还不知道蒙脸。
大概能猜到绑架这出是谁干的,林队长也是毫不客气地在心里骂了一顿自家队员。
林清帆抬手挥了一下,高声道:“带阮公子去挨个排队认认!”
话音刚落,就有警员上前组织宾客们排队,冯府大门口的守卫也被几个警员接管。
封墨沉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林警官,迟警官,结束还有一会儿时间,进去坐坐吧。”
“听说今日是夫人的葬礼,既然来都来了,我也是该进去祭拜一下。”
林清帆走进去,迟忆逍跟在后面,进门前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孩子——韩则梵正在朝他眨巴眼。
至于为什么看不到顾彬笙他们
因为哥四个已经把自己变装成亲爹亲娘都不一定能认出来的地步了。
司徒阡脸上贴满了胡子,眉毛也加粗了,清冷帅哥一下子变成了络腮胡汉子。
韩元元把自己好好的衣服剪烂后,往身上抹了好几层泥巴,脸也被顾彬笙用粉底液盖成了黑色。
顾彬笙摘了假发,给自己画了一个老人妆,随便找了根棍子充当拐杖,佝偻着身子扮演起了一个老人。
云辞飞更是直接让血傀给自己毁了容,半边脸都是可怖的烫伤疤痕。
几人的变装只发生在五分钟之内。
【我更好奇他们道具栏里都装了些什么古怪的东西?】
【有些是自带的,有些是在副本里面捡的】
【不是,我每集直播都没落下,他们啥时候捡的?】
【偷摸捡的呗,毕竟直播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