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村。
庄梦婷背着背篓从草堆处往家回,走到一半,忽的一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两天她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没有太阳了,只能走在落叶多的地方,这样后面如果真的有人,踩在树叶上的声音能听见。
脚步放慢,走了七八步,耳朵一动,听到了!
霎时间心慌了,麻溜的往前跑。
后面跟着的人知道“暴露”了,赶忙跑着往前追。
“扑通!”
跑的太急,庄梦婷被石头绊了一下。
忍着疼要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男人的喘气声…
回头要看时,一阵风出现,吓的她又闭上眼。
又是“扑通!”一声。
三十秒后,没别的动静后。
庄梦婷才睁眼,回头怔怔的看着地上的行李,和头破血流的庄父。
庄父在工地上干完一个工期,今天才回来,回来的路上,正好看见庄梦婷一个人走在路上。
这个时间,薅猪草这附近是没有的。
他就想追上去问问,结果小丫头跑的还挺快。
看人摔倒了,好不容易追上,才要说话。
后脑勺一疼,就是现在的这副场景了。
看着血流那么多,庄梦婷抖着腿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回去喊人。
两分钟后,随着背影消失的越来越远。
路边堆放一堆芝麻杆中,走出了一个人。
龚虎上前,趁着人还没有来,火速把证据全部抹干净。
再往地上划戳几个小坑,让人以为庄父是摔倒磕到脑袋所致的。
……
庄家。
十分钟前庄大娘去谢家借书,想着让儿子看看,未来跟谢宴一样考上大学。
然而还没到谢家,半路碰到了村里学校的老师。
她不得跟人家拉呱拉呱。
顺便问问老师,儿子能不能考上大学。
这话人家老师可不敢乱说,要是说能考上,万一…没有万一!
就庄浩宇,包上不了了。
他要能上,纯属黑幕了。
于是被庄大娘追了几百米骂…
嘴不干净的报应吧,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路上放鼠夹。
很不幸的让庄大娘踩着了,还一连踩到两个。
书没借到,脚还成这样。
“娘,我饿了,你什么时候做饭啊。”
庄浩宇从外面回来,跟没看见她受伤了一样,只管要饭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等那个贱丫头回来了让她做饭给你吃。”
说着,庄梦婷把所有气都撒在庄梦婷上,冲着大门口直骂,一口一个死丫头,贱丫头。
路过的人听见,纷纷翻了一个白眼。
庄大娘这个脚啊,就是活该。
都不知道她养儿子干嘛的,田下不了、书读不出来。
就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别的不说,这等以后婆娘都难找。
“嘘!”
一大娘压低声音,暗戳戳跟旁边的人嘀咕。
庄浩宇要不到婆娘这些话,千万不能在庄大娘耳边说。
不然梦婷这丫头不得惨了?
说着,众人就看见庄梦婷回来了,立即上前去提醒庄大娘在生气。
然而,现在严重的事情是…
庄梦婷对着众人急着道:“叔叔他晕倒了!”
“什么?!”
众人惊呼一声,当即追问发生什么事情。
之后匆匆忙忙往说的地方去,赶去救人。
庄梦婷就不跟过去了,她去也帮不上忙…
出现在大门口,都没进去,骂声就给她淹没了。
默默听着,把背篓放下,到棚子里帮庄婆子上厕所。
庄大娘的骂声戛然而止,因为她心里不对味了。
同样都是不能走,这贱丫头怎么不来关心伺候她?
别说,身体有时候就喜欢赶哄,她现在也挺想上厕所的。
正好,庄浩宇听到庄梦婷回来了,从屋子里出来。
庄大娘:“儿子,我要上厕所。”
庄浩宇:“哦。”
上厕所跟他说干什么,上呗!
……
此时,庄家旁边。
龚虎靠在围墙上,脑海里都是刚才那个大娘的话。
庄浩宇…
太太说了,让他保护小姐不受伤害。
这个庄浩宇,虽然还没有对小姐做出明显伤害,但他可以提前防御吧?
……
晚上,谢家。
谢老娘听闻庄家发生的事情,吓的给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谢二哥挠着头,还在问要不要去看看庄庄父,给点钱。
他回来的路上看见了,摔的那叫一个惨。
估计要花不少钱。
村里人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个礼簿。
里面全是记一些人情世故,谁家结婚了,给了多少钱。
谁家出事了,给了多少钱。
这些钱的本意就是,你有事,所以大家伙众筹给你。
等别人家有事,都要还回去的。
现在庄父出事了,家里理应拿钱。
但是,拿钱归拿钱,这个门不能随便开。
谢大娘把谢宴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后面说关于庄家的。
说倒霉这不就来了。
“老二去给礼簿拿过来,明天让陈大爷带钱过去。”
“你们几个,千万离庄家人远一点!”
“没事就把门关上,别让庄家的气味过来,带坏了咱家风水,幺儿以后可怎么办!”
……
沪市,此时,经过跑腿小哥三小时的狂奔。
一大捧被精致包扎的…草送到了舒颜面前。
得亏这个点员工都下班了,不然准会成为一个笑料。
看着这堆草,舒颜打电话问魏兴什么意思。
魏兴只能说都是谢宴要求他这么做的。
“他说小草跟花不一样,花华而不实,而小草有别的含义。”
别的含义就是肆意生长那些。
但魏兴没有详细解释,因为舒颜不会等着听他巴拉巴拉的。
别样的含义?
舒颜的怒气被压住了,挂断电话,盯着小草…
忽然脑海里浮现不可言说的画面,脸上飞起一片绯红!
至于她给含义想成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晚上十点,谢宴甩了舒天翔这个“癞皮狗”,来到了剧本杀店。
有一说一,总算知道舒家遗传什么了。
不是渐冻症,是这黏人的架势。
“砰!”
才进店,两筒礼花落下。
杨飞云跟戴娇一人手拿一个,庆祝谢宴“新生”。
弄的就跟坐牢出来一样,不过也大差不差。
秦帅醒了,但在emo。
既如此,大家肯定都知道了舒颜的事情。
杨飞云抱着一瓶可乐,坐到餐桌上:“岂止是知道,一个小时前我搜了一下,网上都已经沸沸扬扬了。”
说着,拍了一下谢宴的肩膀。
“少年,你真牛逼!”
让你做个任务,没让你真的去泡总裁啊。
“你老实告诉我,舒颜不是弯的,还是被你掰直的?”
“还有,那个铁链事情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