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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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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19)

自从十年前,袁书康被陈大伯举报作风不良,被省机械厂开除后,这对夫妻就回到了红旗大队。

当袁书康回到老家,看到一屋子老的老,疯的疯,还有三个断腿,只能拄拐的家人后。

非但毫无关心之意,反而一脸淡漠,立即提出了分家。

当时,整个村子都炸了锅,纷纷指责袁书康不孝。

袁书康却一脸悲愤,一笔一笔,计算着自己这些年,给家里寄来的汇款。

1500块,居然有1500块之多。

他声泪涕下,控诉父母一边心安理,接受他的钱财,一边却狠心虐待他的妻儿。

导致妻子满腹委屈,离家找他倾诉,最终,在回村的路上失踪,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这下,村里人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人家拿命挣来的钱,几乎全给家里寄了来,只求妻儿安好。

可袁家人呢?不说善待吧,还故意虐待人家妻儿,这任谁都忍不下去,都得心寒不是?

最终,在大队长和村支书的主持下,袁家分了家。

袁书康一家,分到两间卧室,一间柴房。

袁家其他人,则分得另外两间房和一间厨房。

院子从中间用矮墙隔开,从此,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和断亲也没差多少。

至于赡养费,那是一分没有的,问就是,1500块还不够赡养的吗?

虽然袁家人哭诉钱丢了,以前给的不作数。

可问题是,那钱是在他们手上丢的,和人家袁书康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村里某些人的道德绑架,袁书康拒绝接受。

听到袁定奇那番扎心的话,王莲花心里一酸,用力推开他,边向卧室走去,边抹着眼泪愤怒道:

“你个不孝子,把老娘赶去茅草房,小心老娘去妇联告你。”

袁定奇腿脚本就不好,一个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气得他拍着地面,破口大骂:

“家里拢共就两间房,你疯起来又喊又叫,又摔又打的,每次都能把家给拆了。

我们能怎么办?是爹让我把你扔到茅草房,绑起来的。

我们又没不管你,不是每天给你送两碗稀粥吗?”

王莲花转过身,抚着胸口直喘粗气。

“那你昨天送了吗?老娘差点被饿死,你知道吗?”

昨天的粥,他还真给忘了。

袁定奇眼里闪过心虚,目光躲闪,低低解释道:

“那还不是你闺女又跑回家哭诉,我被她吵得头疼,才一时忘记了吗?”

当年,他们父女三人,同时被敲断了腿,需要大笔手术费。

大队只预支了50块,就再不肯出钱了,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去死吧?

大队干部们召开了紧急会议,最后压着那四家人,每家出了50块钱,他们三人才勉强出了院。

因为没钱做手术,骨头全长歪了,他们三个都成了残疾,余生只能依靠拄拐行走。

当时,家里特别困难,总共就剩几块钱,实在活不下去了。

他爹一咬牙,就把袁小梅给卖,不,给嫁了。

袁小梅虽然残了,但胜在年轻好生养,人也清秀,还是个初中生,有文化。

对方呢,是一位五十岁的老鳏夫。

前头妻子生了四个丫头,头一年刚病逝。

那男人一直寻摸着再娶一个,好生个儿子,就出了四十块彩礼钱,把袁小梅娶回了家。

这十年来,袁小梅肚皮不争气,陆续生下三个丫头片子,没一个带把儿的。

把那男人气得,三五不时就把她打一顿,袁小梅也就时不时跑回家哭诉一番。

按理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里人是不想管她的。

可她自觉受了委屈,每次都不依不饶,大吵大闹的,闹得家里人仰马翻。

这不,昨天那一闹腾,就把给老娘送饭的事,忘到脑后了。

其实要他说,那饭送不送还真没啥意思。

毕竟里面没几颗米,基本全是野菜,还不如去生挖野菜啃着吃呢。

这10年来,他和他爹因为身体残疾,赚不到啥工分儿,几乎全靠队里救济,每次都是数着米粒下锅的,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不像他娘,还有别的来钱的路,时不时还能啃个干馒头,说起来他还……真挺羡慕的。

听着隔壁吵吵闹闹的声音,袁书康烦躁不已,转身踹了陈子卉一脚。

“睡什么睡?起来做早饭去,懒婆娘。”

陈子卉不敢反抗,迷迷糊糊的起了床,走到隔壁房间使劲的拍门。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陈子卉人还没看清楚,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小兔崽子,天都亮了,还睡睡睡,赶紧起床做饭,下地之前再把盆里那堆衣服洗了。”

这些年,她的语言能力慢慢恢复正常了,骂起人来利落的很。

袁耀祖捂着红肿的脸颊,敢怒不敢言。

看到袁耀祖这副憋屈却无力反抗的模样,陈子卉得意的大笑。

林夕月害得她身名狼籍,她就使劲欺负对方的小崽子。

人家都说母子连心,她就是要让林夕月那贱人,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宁。

看着袁耀祖听话的去厨房做饭,陈子卉简单洗漱了一番后,坐等吃早饭。

看着慢悠悠起床,坐在桌前吃早饭的丈夫,陈子卉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闪过怨怼。

这男人不是人,是畜生。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男人却非要在她怀孕期间,天天夜里折腾她。

她七个月时,有一夜,袁书康动作太过粗暴,即便她拼命求饶,也不肯收力。

最终,害得她腹痛难忍,下身流血不止,不仅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余光看到陈子卉轻抚腹部的动作,袁书康忍不住嗤笑一声,笑声中非但没有愧疚,还满满的都是快意。

陈子卉终于绷不住了,眼底翻涌着怨恨,大着胆子怒道:

“袁书康,你笑什么?你杀死了我们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儿子,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袁书康放下手里的玉米饼子,目光定定看着她,语气冰冷:

“当年,要不是你不要脸的逼婚,我妻子和女儿也不会失踪。

要不是你大伯实名举报,我也不会失去工作,被迫回到乡下,当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没有前途的农民。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害得我十多年的努力和拼搏,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工作。

因为你,我失去了的一切,只让你掉了一个孩子而已,说起来还是我心慈手软,手下留情了呢。”

听着丈夫终于道出埋藏多年的心里话,陈子卉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他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他对自己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