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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遗孤千金不炮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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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终于不装了?我亲爱的姑姑?”

林夕月目光扫过桌上丰富的晚餐,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大步上前,一把将饭桌掀翻。

“啊!”

正对她怒目而视的四人,躲闪不及之下,被饭菜汤汁劈头盖脸扬了满身。

江楠野只觉胸口处,黏腻腻热辣辣的,气的他扬起手臂就往林夕月脸上扇去,“贱人!”

林夕月迅速擒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拧,同时一个侧身,狠狠踹向想要偷袭的陈妈。

江楠野只觉手臂似是被铁钳箍住了般,没忍住痛呼出声。

“放手!快放手,疼。”

他简直难以置信,往日对自己千般爱慕,万般讨好的少女,竟真忍心对自己动手?

地上的陈妈唇色泛白,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看向林夕月的眼神满是忌惮和畏惧,再不见曾经的鄙夷和高高在上。

之前,她可没少拿这丫头撒气,乃至动手。

她一个当保姆的,每天要对着主家陪笑讨好,还要被人随意训斥,积攒的憋屈自然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闷不吭声的林夕月,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丫头每次被她拧胳膊、踹腿时,都只会委屈的掉眼泪,但哭完还是得乖乖给她干活,任她差遣,面团儿一样的好欺负。

可今天,这丫头却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林素雅被鲍参烩花胶,浇了满头满身,黏糊糊的汤汁顺着头发往下滴。

她不顾形象地尖叫,手忙脚乱的扒拉着头发上的鲍鱼海参,心疼的拍打着胸前的汤汁和油渍。

死丫头,这裙子花了她七千多呢,刚上身就废了。

林素雅再也维持不住伪善,尖着嗓子呵斥道:

“林夕月你疯了?掀桌子还打人,反了你了?

是不是你那个舅舅教你的?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人,让你们少接触,你就是不听。”

一向沉默寡言的江津成,看着被捏住手腕,动弹不得的侄子,难得黑着脸斥责道:

“你这孩子出去一趟,怎么性子都变了?还对未婚夫动起手了?

你的贤良淑德呢?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我想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你嫁进我们江家的事。”

江楠野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形,扭曲着一张俊脸喊道:

“二叔,不用考虑了,退婚,马上退婚!像她这样的泼妇,谁爱娶谁娶,反正老子是不会娶的。”

说罢,他得意的瞟向林夕月,期待看到她惊慌失措,乃至痛哭流涕的模样。

哼,舔狗最怕的是什么?是被主人抛弃,那会让她生不如死。

谁知,林夕月却反手一巴掌,呼在他那张帅气迷人的脸蛋上,语气轻飘飘道:

“退婚就退婚,当谁稀罕?

也不想想,就凭你那个爱赌的爹,生病的妈,吃软饭还嫌咯牙的你,哪一点值得我嫁?

呸,一群恶心玩意!”

说罢,她从包包掏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喂,你好,我有一张副卡,请帮我注销一下……”

江楠野傻眼了,顾不得痛到麻木的手腕,急急出声:

“林夕月,当初那卡是你硬塞给我的,凭什么你说注销就注销?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林夕月转过头,目光扫过狼狈的五人组,语气冷漠,一字一句道:

“记住,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谁都不许染指!”

所有人面色巨变。

林素雅更是失声尖叫,“月月,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夕月面色嘲讽。

“林素雅,鸠占鹊巢久了,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贵夫人了吧?

带着一家子,吃我的喝我的,还纵容保姆欺辱我。

现在,一切都将回归正轨。

你们不仅要滚出我家,拿了我多少钱,都得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

看着眼前气势全开的少女,江云裳神色恍惚,似乎又看到多年前,那个明媚耀眼的女孩儿。

一切要回归原点吗?不!不可以!

江云裳心里一慌,冲上前怒吼道:

“林夕月,你忘恩负义。你忘了当初你爸妈刚过世,我们一家是怎么陪着你走出孤独和痛苦的吗?

你过河拆桥,这样对待将你抚养长大的姑姑姑父,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林夕月差点被气笑。

“抚养我长大?呵,那你们是给我做过一顿饭呢?还是给我洗过一次衣服?又或是倒过一杯水?

没有,全都没有。

你们只是占了我的家,抢了爸妈和我的卧室。

将他们留下的衣服首饰,古董字画,甚至我每月六万的生活费,全都据为己有,把自己养的油光水滑。”

她每说一句,对面几人的面色就白上一分。

林夕月的目光落在江津成身上,眼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江先生,请问你每月八千的工资,供得起你女儿每年10万的高昂学费?你老婆动辄上万的高额开销?还是你侄子那一身的富二代派头?

哦,对了,还有陈妈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呢,你付得起吗?”

林夕月目光沉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咄咄逼人。

江津成瞳孔骤缩,竟好似从这个侄女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令他忌惮的大舅哥的影子。

看到自己二叔竟被一个丫头片子,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江楠野怒喝一声:

“够了,林夕月,怎么说他也是你姑父,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真是太蛮横了。”

林夕月半点面子都不给。

“姑父?林素雅跟我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江津成又算哪门子姑父?

要不要我把那张断亲证明,拿出来给你们看?免得你们贵人多忘事?”

当年,林老夫妻都三十好几了,还没孩子,就从孤儿院领养了原主的父亲,林锦州。

一年后,那老太太怀孕生下林素雅,林锦州从此成了家里的免费劳力,受尽磋磨、仰人鼻息。

16岁那年,他差点被送去黑矿工挖煤,愤而离家打拼。

后来去跑龙套,等攒够了钱,付了一笔抚养费,这才跟林家人断绝了关系,得以摆脱那个地狱般的家庭。

可他发达后,林家人居然又不要脸的缠了过来,数次堵在公司门口道德绑架,逼他支付赡养费。

这件事被对家公司抓住了把柄,掀起了舆论攻击,让林家公司一度陷入危机。

最后迫于无奈,林锦州只能答应,每年会送点钱物过去,林家人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