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幻造之力,对抗幻造。
没想到绘世学院内部,还藏着这样一道武器。
“怪不得叫做绘世学院,估计建立者也是绘世一族的后人,或者是传说中的绘世本人?”
“这么说起来...这还是姬子家的产业呢”
“难怪会将面具藏匿在学院里,一藏就是十五年”
达芬奇感慨道。
他最羡慕这种来自古老家族的画家了,有钱有人脉,能够随心所欲的创作,而不是为了【资助】去工作。
“不过...这一直被谈及的【绘艺】...真想早点看一看呐”
其实就目前为止,虽然绘师,幻造之类的事情已经被提了无数次。
可说到底,人们也没有真正见过绘师的施展能力的模样。
这让达芬奇这样的画师们,是抓心挠肝的想。
他们太想知道,这种能够画假为真的绘画技术,究竟能够画出怎样的作品。
当然,更多的,其实是一定小心思...
“虽然都说是基于愿力,才能让画作活过来,可抛去力量,这份技艺确实真实的”
“万一呢”,达芬奇幻想了起来。
万一能借助天幕,将其学过来...嘿嘿,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他的画家也都是这样想的。
愿力他们或许没办法,但技艺就不一定了。
这些能够在历史上留名的画家,哪个不是行业翘楚,哪个不是被人称之为天才画家的人。
他们心中都有这么一股傲气,想要和绘师们比上一比。
.....
其实。
在某种意义上,谁说愿力,就在地球上不存在呢。
那些传世的画作,真要论起来。
上面所寄宿的愿景,可不算少。
至少,对未来的某些群体而言,他们口中的抱怨之声,就能证明这一点。
甚至在某些特殊的时刻。
还能被利用起来,当做高效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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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得赶紧联系丹恒,他可以使用云吟术操控水流”
听到姬子吐露的信息后,穹立刻掏出手机,就打算联系丹恒。
“不”,姬子摇了摇头,将他拦了下来,“景画上的那朵浪花并非物理意义的水流,不懂幻造技艺的人无法操控”
“而作为绘世学院毕业的学生,我...略通...绘艺”
“眼下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突入学校,夺回对那幅景画的控制——用它来压制火花的行动”
没有再浪费时间,姬子这么一说,穹就转身朝着出口走去,准备趁模因病毒没有完全爆发,提前解决事情。
但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
“诸位,如果自觉前途未卜,心中仍有犹豫。那我有个小小的建议——请顺道去【极乐之星】的灯球里看看”
乔瓦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们可没时间浪...”,穹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但不等他将话说完,乔瓦尼却突然笑了起来,“出战前去向神明作一次小小祈祷,我想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浪费时间吧?”
“对我等假面愚者来说,这座灯球的意义就像是空中那轮幻月一般重要”
“据说...在灯球的深处,每个人都能寻获【欢愉】的神·启”
说罢,乔瓦尼便不再出声,只有脚步声响起。
他再一次投入到整理寄存室的工作中去。
但穹和姬子听的很清楚,在谈及【神启】二字时,发音明显咬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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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之星?
欢愉的神启?
这句明显别有深意的话语,着实让人们产生些许思绪。
乔瓦尼只是随口一说么?
荷马表示怀疑
“他为什么偏偏要特意提这一句呢?明明其他的愚者们,对于阿哈的态度算不上尊敬和憧憬”
“要说他们有着类似祭神,换取庇佑和好运的习惯...”,他摇了摇头,“我不太相信”
如果在之前,可能会就这样去糊弄过去,可现在即身处二相乐园,又是在幻月游戏期间。
而且还是欢愉的酒馆内...
他甚至冒出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
“难不成刚刚那人是阿哈伪装的?和花火一样,他借着乔瓦尼的身份,在引导穹他们去面见自己?”
“爻光既然能够提前预知到二相乐园要触及毁灭”
“阿哈这样的星神,肯定也能瞧见...会不会是他在这种引导者的身份,推动故事的走向呢”
...
【阿哈亲自化身,来引导故事的发展?】
如果是其他星神,荷马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这可是阿哈啊!”
在荷马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希腊神明们喜欢用化身去人间游玩,并参与各种事件的传说。
更何况,这是以欢愉为名的神。
“这种事,恐怕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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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天幕外的人们一样。
姬子和穹,也觉得有种微妙的感觉。
于是她们真的顺应乔瓦尼的“劝告”,准备在出发前,去见一见所谓的【欢愉神启】
“乔瓦尼说,在灯球深处我们能寻到【欢愉】的神启?这座灯球莫非又是一个酒馆房间?”
在刚刚的大灯球面前,姬子停下了脚步,朝花火问道。
“bingo!你的直觉可真准,这东西不是一颗负责制造光污染的灯球。嗯...你们把它当成愚者们的神龛好了”
“崇拜啊哈的神龛?你们...?”
穹瞥了眼花火,脸上满是【我不相信】四个字。
“噗嗤,说【崇拜】未免有点太认真了”
“假面愚者大部分人都把乐子神,当自己看不见也不正经的损友...”
“偶然在心里面找地碰个杯还行,他要真找上你...”,花火摇了摇头,“那多半没好事!”
“总之——这樽灯球里,封印着一件与阿哈有关的奇迹,它会回应每个靠近它的愚者”
“也就是所谓的神启”
.....
说罢,花火走上去,朝着灯球呼喊起来。
“芝麻开门—!”
【.....】
鸦雀无声,只有一行幻造的乌鸦在头顶飞过。
气氛陷入死寂,就连喧嚣的舞池,也不知道怎么得突然没了声音。
所余下的,只有在原地尴尬的花火。
“我说!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芝麻...开门?”
“开...开门?”
灯球毫无反应,依旧的毫无反应,压根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乌鸦的叫声确是越发刺耳,带着些许嘲笑。
“...不会吧!”
花火露出了绝望的眼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颜色一样,化作了黑白,跪倒在地上。
“在祂眼中,我连假面愚者都算不上了?”
“这还真是个....大大大大——大惊喜啊...那冒牌货把我的身份也夺走了啊!”
“可恶的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