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娃见状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他突然只觉得胸膛像是有一团火,猛地烧了起来。
直烧的他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马芳见状笑了一声,扶着陈二娃的手站稳了身体。
她看着被扯坏的领口,伸手捏了捏陈二娃的手臂。
“难怪力气这么大。”
“二娃,你这手臂是不是铁做的?”
陈二娃下意识收回了手,往后挪了挪道:“姐,你还是去休息吧。”
“等明天你酒醒了,我再教你该怎么上货。”
话罢,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马芳一把拽住了手。
马芳晃着身体,看着陈二娃道:“二娃,你先别走。”
“我有点走不动了,你能不能先扶我回屋。”
“再麻烦你帮我铺一下床,不然我这个样子,肯定是弄不了了。”
陈二娃看着脸色红润的马芳,心里犯了难。
这么做传出去,不太好!
可马芳这个样子,确实是干不来这些活了。
万一他走了之后,马芳跌跌撞撞的碰坏了身体,交接工作的事情,还得往后延迟。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伸手扶住了马芳的胳膊。
但身位却隔着半个胳膊的距离。
马芳眼见陈二娃距离那么远,顿时轻哼了一声。
“你弄疼我了。”
“我是让你扶着我,不是让你架着我。”
“你会不会扶人?”
陈二娃低声答应了一声,不自觉往马芳身边凑近了一点。
这个距离他能清楚的闻到马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皂角味。
下一秒,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直觉的话喉咙和鼻腔内,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从小到大,他除了伺候老娘之外,就没跟任何女人走的这么近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让他又忐忑,又有点……兴奋。
两人一路回了屋之后,马芳看着包好的被褥道:“二娃,麻烦你帮姐把被褥铺上。”
陈二娃答应了一声,埋头就开始把被褥铺了回去。
约莫一分钟后,等他铺完了被褥,一回头只见马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下去。
这一幕,给他看愣了。
马芳看着陈二娃炽热的眼神,被逗得笑了一声。
“二娃,姐好看吗?”
陈二娃脸色一红,突然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任凭他这么用力,可就是说不出来话。
下一秒,他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马芳收起笑容,默默走到了陈二娃面前,伸出双手抱住了陈二娃,把脸直接贴在了陈二娃的胸口。
她感受着陈二娃胸口的炽热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二娃,你别嫌弃姐。”
“姐也是个命苦的人,小时候家里吃不上饭,父母为了弟弟能吃上饭,只给了我两张粮票,就叫人给我送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我一路要饭,一路流浪,到了咱们村。”
“当时我年纪小,又冷又饿,被王进步一碗饭骗回了家。”
“后来就稀里糊涂的过了这么多年。”
“可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应该也听说了。”
“王进步那个王八蛋,对我非打即骂,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非要把事情全都怪在我身上。”
“可我又能怎么办?”
“林斌能把王进步送进去,我打心底是高兴的,起码以后不用挨打了。”
“可我一个女人家,在村里无依无靠,日子也不好过。”
“二娃,你那么孝顺刘婶,说明你是个好人。”
“姐不图你什么,也不用你负责,姐就想让你陪陪我。”
“好吗?”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直的盯着陈二娃。
陈二娃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嗡名声,根本听不清楚马芳后面说了什么话。
他看着马芳的眼睛,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爆发出来了一样。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伸手把马芳抱在了怀里。
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袋套着羊皮的棉花袋子,那么顺滑,那么柔软。
后面再发生什么事情,他就已经不知道了。
只是隐约之间,感受着衣服掉落在了地上,耳边传来床架晃动的“吱呀”声,和马芳微微的喘息声。
从傍晚开始,直到次日的凌晨,他才昏昏睡去。
可他只觉得这一夜的时间,过得是如此的快,快到让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过去了……
……
三天后,县城码头。
冷库办公室。
林斌推门走了进来,只见老五正陪着陈二娃坐在办公室抽烟。
他刚刚接到消息,说陈二娃已经来了,人正在码头办公室等着。
老五见到林斌来了之后,连忙站起身。
“林总,您来了。”
“茶我给您泡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林斌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递给了老五。
“辛苦了。”
老五笑呵呵的接过烟道:“没事,我现去忙。”
“有事您叫我就行。”
林斌答应了一声,等老五走了之后,顺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二娃,顿时皱了皱眉,紧接着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江勤民的话是应验了。
他两天前去看陈二娃的时候,陈二娃还气色如虎,站在两步之外,都能感受到因为睾酮旺盛和雄激素旺盛的气场。
可现在一看,像是一团熊熊的烈火,被浇了一团水。
虽然还能燃烧,但火势明显小了不少。
陈二娃被林斌盯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轻咳了一声。
“林斌,我,我来了……”
林斌回过神,笑呵呵的坐在了老五刚才坐过的位子上。
“二娃哥,你爽吗?”
陈二娃一愣,连忙道:“爽什么?”
林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陈二娃,同时递过去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咱们兄弟之间,还用装什么?”
“什么感觉?”
陈二娃顿时反应了过来,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也不敢接烟,直接站了起来,头却埋的很低。
“我,我,那个……”
“这件事都怪我。”
“跟芳姐没什么关系,你要罚就罚我。”
林斌见状起身把陈二娃按回了凳子上,笑呵呵的把烟递过去。
“二娃哥,你别紧张。”
“我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来,抽根烟放松一下。”
“我就是好奇,想了解一下情况。”
“这里就咱们兄弟两个,有没有外人,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林斌说话间,划开火柴棒陈二娃点上了烟。
陈二娃抽了口烟,这才放松了一点。
他见林斌没有恶意,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舒,舒坦。”
“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舒坦过。”
“我只感觉,这两天过得特别快。”
“但你放心,该教给芳姐的东西,我全都教给她了,我走的时候,她一个人已经把店铺搭理的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