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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网游动漫 > 崩铁观影:太一?阿哈不许复活 > 第662章 空空如也的神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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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空空如也的神话之外

黑塔转念一想,“话说回来,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另一颗星核……”

“怎么那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螺丝咕姆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说,德谬歌留下了痕迹。”

“没错,但不是在现实中。”黑塔停步,“还记得么——无名泰坦大墓?”

【星:按理来说我应该有点反应啊。】

【瓦尔特:可能早已在我们未察觉的时候发生了。】

……

乘坐槲寄生,前进!

打开第二道机关,一束紫色激光射向十四行代数式防火墙。

黑塔接上之前的话题,“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谬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倾听者。”螺丝咕姆摇摇头,双手抱臂。

“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窃夺权柄,设下的一场骗局。”

黑塔眉峰微挑,眼中满是不信。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螺丝咕姆解释:“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谬歌有关的线索。”

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谬歌的存在;长夜月的说辞和现状,反映了它不存在……

假设两者同时成立,矛盾相较,便会指向——真相。

该去打开最后一道终端,进入内核层验证了。

【芙芙:很明显昔涟就是第十三位泰坦,那个本该被赞达尔销毁的德谬歌呀。】

【星:不一样,我们现在是全知视角。两位天才当然是厉害的,但没有证据很难联想在一起。】

【遐蝶:即便是我们,也是在看到后才可以肯定。】

【三月七:昔涟小姐简直是翁法罗斯最神秘的人。欸,说起来,好像迷迷(昔涟)才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吧?】

【星:是啊。】

【三月七:想起我说的话没,第一个人最不简单。】

【桑博:你们看我干嘛?】

【虎克:在贝洛伯格,你荣誉队员第一个遇见的人。】

……

破开屏障,读取命途能量。

智识——衰减中。

毁灭——充盈。

记忆……零?

祂没在现实矩阵中,留下任何痕迹。

为什么?

算了,目前收获的线索无法串联,继续前往下一站。

航行途中,螺丝咕姆发现了神话之外的信号。

前路被一片数据乱流阻挡,其中正是神话之外的入口,也就是赞达尔观察翁法罗斯的实验场。

很难相信,会有人把实验室建立在废墟中。

黑塔摇了摇头,看向螺丝咕姆,“也对——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死者先生现在如何了?”

“他切断部分神经回路,脱离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闻言,黑塔笑道:“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视线投向神话之外入口。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一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言外之意,螺丝咕姆同样想见见他。

“对。”黑塔目光闪烁,“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里面会没有一丝痕迹。”

“这也可能是陷阱。”

“这不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很荣幸。”螺丝咕姆放置识刻锚,“请。”

【黑塔:不得不说,与你合作,确实很令人安心。】

【螺丝咕姆:黑塔,你比我更安心。】

【花火:呃,你们二位在这里说二人转呢?】

【赛飞儿:喵!这铁皮人真够狠的,宁愿切断神经回路,受重伤都要和树庭男孩分开,难道是害怕被扒出更多隐秘?】

【那刻夏:哎,可惜。】

【吕枯耳戈斯:耗费我毕生精力的实验,即便换做最初的赞达尔也不可能甘愿被各位破坏。】

……

进入神话之外。

奇怪的是,信号显示赞达尔位于此地,但却寻觅不见他的踪影。

通过逆向破译,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因此识刻锚才无法定位,导航目标相当于一个空集。

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显然,赞达尔不仅知道天才们会抵达神话之外,而且他也在寻找德谬歌的踪迹。

黑塔冷笑一声,燃起斗志。

她说过,要赢过赞达尔和机器头。

此行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权杖的中枢,或者说大君胎盘。

螺丝咕姆:“很遗憾。截止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黑塔眉头轻挑,自信一笑,“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黑塔扫一眼德谬歌矩阵,“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

“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严谨回答,“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黑塔话锋一转,“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位置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螺丝咕姆好奇,“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黑塔嘴角弯起,“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