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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网游动漫 > 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 > 第317章 星期日与殉道者,愿为理想赴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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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星期日与殉道者,愿为理想赴死者

“你说得对,梦想之地就是个幌子,我是不是还该评价句,还是本地人更了解匹诺康尼?”

白流苏有些无语地说道,星期日给他的感觉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有些看不懂他的操作,橡木家系的家主不该以匹诺康尼的利益为重吗?

这种才聊几句就开始自我批判,将匹诺康尼的阴翳抬到明面上,感觉像是在赶她离开,她甚至怀疑是看出什么端倪,才故意这么说的。

“确实,只有本地人才更了解匹诺康尼,以及这背后不体面的现实,所以两者都不是,那你来到匹诺康尼又有何目的?”

“不是庇护就是求财,真不敢想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不过要我说实话,我拜访匹诺康尼确实是为实现梦想而来的。”

白流苏有些心累地说道,眼前这位星期日家主连点场面话都不说,不过像他这么坦诚的她也不讨厌,就是单纯有些不习惯而已。

想想以前跟苏交涉的家主,不是歌斐木就是老奥帝,处处给他挖坑让他爆技术,每句话都要慎重再慎重,免得被这群老狐狸骗得大出血。

田粟如今的谈判技巧,多数都是苏被这些家主算计,经历的事情多总结出来的经验跟技巧,将所学的知识活学活用。

当然歌斐木作为老朋友,算计更多是为他提供经验,免得被家族中那些老狐狸牵着鼻子走,他最多算计几顿甜点,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相比老朋友歌斐木,苜蓿草家系的老奥帝就很不做人,歌斐木教他说话技巧的原因,就是这老东西常算计苏,于是才隐晦地教他谈判技巧。

正是因为老奥帝的大缺大德,所以田粟才在日后时常拜访折纸大学,让匹诺康尼成为红船主义重灾区,甚至诞生传奇的折纸五杰。

田粟:老奥帝你知道吗?你的学生在学我教他们的红船主义思想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们家族呢~

而眼前这个小鸟实在太纯良了,跟她印象里的家主完全不同,简直比他们像人多了,甚至感觉有些像人得不像人……

“说说看吧,实现理想,匹诺康尼可没丰饶扎根的土壤,反倒是适合记忆来此深耕。”

星期日看着白流苏问道,他被白流苏的话勾起兴趣,也有些好奇她说的实现梦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梦想。

白流苏将对砂金说的话重复给星期日,当然也不是全部照搬,还是记得要改变某些措辞,以及对部分信息不对称的解释。

“发展新丰饶理念,如若是有人真心协助你,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让走歪的命途行者回归正途,将那些丰饶孽物清理门户。”

“如果你的思想施行,能为全银河除去丰饶的隐患,甚至能成为值得信赖的后盾。”

星期日也是赞叹的答道,他似乎明白为什么白流苏会是丰饶令使,或者说以他的眼光评价,只有她才称得上丰饶令使的身份。

“所以呢,星期日先生,你觉得家族值得信任合作,或者愿意支持我的想法吗?”

“不会,你与公司合作,都比与家族合作要合适,公司至少还要兼顾存护的门面,但家族的同谐不会。”

“这样啊,那能再劳烦星期日先生帮忙参谋参谋,我是去仙舟联盟还是红船联盟呢?”

“按照我个人的看法,红船联盟是最好的试验田,当然前提是你真的在践行丰饶,而不是包藏祸心。”

星期日微微颔首推荐道,说到最后还不善的看向她,用略带威胁的眼神稍作提醒,这种维护红船联盟的古怪行径,让白流苏有些不解。

“嗯……我记得你好像是匹诺康尼的家主吧?这样维护与匹诺康尼毫不相关的红船联盟,这合适吗?”

“合不合适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白流苏眉毛忍不住抽搐反问道,看着满脸认真的星期日,她像是有些话被噎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听说过田粟先生吗?”

“额,当然,这很重要吗?”

白流苏有些心虚的说道,她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但还是尽可能地保持镇定,听听星期日要说什么。

“听说过就好,就算没听说过也无所谓,我想说他是位值得尊敬的先生,比起自诩梦想之地的匹诺康尼,他的红船联盟才更像是梦想之地。”

星期日微笑着说道,这让身边伪装成白流苏的田粟满脸懵,这就是歌斐木选的橡木家系新任家主,怎么看起来像是想接他的班?

“其实红船联盟也没那么好,盟友参差不齐众口难调,他们都还需要发展进步,那里都还比较贫瘠。”

“这都是公司从中作梗,他们煽动舆论企图离间盟友关系,目的就是负责培养出卖本土利益的买办阶级,低成本高回报的攫取利益。”

白流苏想反驳他红船主义不是通用的,制度本土化改良就需要矛盾中摸索道路,但看着星期日的神情,她不想自找麻烦附和道:

“额,你说的好有道理。”

“不是我说的有道理,是公司本身就没少这样做,做得多也瞒不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所以,你是对那位田粟先生,抱有怎样的看法?”

白流苏思虑再三决定问道,星期日给他的感觉,像是折纸大学内想要投诚的义士,但又感觉没那么简单。

“他是位精神的导师,缔造的红船联盟也成为弱者的理想乡,但在与公司的不断博弈中,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嗯,嗯!此话怎讲?”

白流苏满是不解地看向星期日,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问道,他之前还对田粟抱有敬畏钦佩,怎么没来由就变了态度。

“冷战的时间太久了,虽然红船联盟仍在进步,但斗争已经从阶级转向大国博弈,他太久没做出大的改变了。”

星期日有些失落地说道,他对田粟安于现状有些不满,或者说是对他恨铁不成钢,如今的田粟很少谈及阶级斗争,重心更多放在发展方面。

“那你有没有从矛盾的角度展开思考,红船联盟与公司的并行存在,两者矛盾的深层含义?”

“正所谓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具体就体现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中。”

“公司与红船联盟……抱歉,是我有些自以为是,自顾自就说起我浅薄的见闻,让星期日先生见笑了。”

“不会,其实我也有些惊喜,回答给我某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你也拜读过田粟先生的着作?”

“实不相瞒,其实我的新丰饶理念,有部分内容都借鉴红船主义,我觉得其中句句在理,甚至符合我对丰饶命途的理解。”

白流苏也是连忙打补丁说道,星期日的不按套路出牌,让她不自觉地放松警惕,险些让他看出端倪。

“原来如此,田粟先生的思想确实很精彩,甚至能应用到任何命途,并且引导命途行者正向延展,甚至毁灭都能被正向引导。”

“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他的思想对我启迪颇深,越是研读越能明悟其中深意,加深对命途的理解。”

白流苏明悟般回答道,她情绪激昂像是找到了共鸣点,让星期日看起来与他共鸣,免得让他产生怀疑。

“他的思想对明悟命途确实效果显着,我曾拜读过他的亲笔手稿,仿佛亲眼了见证那个时代的跌宕起伏,以及反抗与斗争的壮烈。”

“愿为理想赴死的红船党,建立解放被压迫者的国度,我能感受到那个时代,世界正年轻着,在如今的时代,我似乎看不到那种年轻了。”

星期日有些感伤的说道,歌斐木曾带他以忆质的方式,亲眼见证那个年轻的时代,带领底层反抗压迫者的苏与田粟,前赴后继无畏生死。

大家都在为理想奋不顾身,政委以身作则冲锋陷阵,总书记苏也是敢为天下先,以惊人的胆魄直面市场开拓部的谈判。

“你想点燃那个时代?”

“不,我缅怀那些先辈们为解放抛洒的鲜血,但我想尝试着看看,能否让理想实现的更快些,就算会因时代的局限性陨落。”

“至少我能让那个理想,比现在更接近那个时刻,以我自身为红船主义的理想铺路,以我为大家能再往前走上两步,我的理想也就实现了。”

星期日莫名白流苏说道,他说的恳切字字发自肺腑,眼神中无不透露着坚定与决绝,但对面的白流苏却五味杂陈。

白流苏对与星期日志同道合感到欣慰,同时也对他殉道的深感敬佩,但心中也隐隐产生不安,星期日不可能这么对他如此坦诚。

能解释他这些举措的,唯有……

“田粟先生,愿陪我粉碎公司的帝国主义,解放所有的被压迫者,为红船主义带去新的变革吗?”

星期日摘掉白手套,他友好的向白流苏伸手问道,他嘴角上扬彰显着自信,似乎他早已知道他的身份,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果然,在你聊到我时,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田粟摘掉面具说道,他像是无奈又像是早有预料,但他并没有身份被揭露的无奈,反倒是有些许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