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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从未被看见的拼命

屋内的沉重尚未散去,工藤新一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少年清亮的声音里裹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猛地打破了死寂。

“你们还漏了一件事 —— 另一个世界的我,到死都不知道,每次找到小兰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涩意:“所有人都夸工藤新一厉害,只要小兰失踪,我总能靠推理找到她,英雄救美,默契天成。可只有我清楚,那全是假的。”

“另一个世界的志保,也就是我姐姐,才是那个真正拼了命把小兰从危险里捞出来的人。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另一个世界,她从来都是如此。”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被所有人忽略、被功劳掩盖的真相,一字一句砸在众人面前:“你们以为,小兰每次被绑架、失踪、被困,真的是靠我的推理找到的吗?太可笑了。犯人随机带走她,藏在废弃大楼、深山、仓库、失控的车里,信号屏蔽、环境复杂,光靠人脑推理,根本连方向都摸不到!”

“毛利叔叔能排查,却黑不进系统;博士会发明,却不精通网络追踪;我就算观察力再强,没有精准定位,也只是无头苍蝇。只有我姐,只有志保,有那个能力。”

“每次小兰一失联,最先慌、最先动手的永远是她。我还在现场勘察、梳理线索、慢慢推理的时候,她已经坐在电脑前,动用组织遗留的技术、黑进全城监控、定位手机最后信号、排查车辆轨迹、破解电子锁…… 所有最硬核、最精准的技术追踪,全是她一个人完成。”

“她从不声张,从不抢功,等锁定了确切位置、圈定了范围,才轻描淡写告诉我:‘她在 xx 地方,你去救。’”

“然后我跑过去,把人带出来。”

工藤新一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讽刺:“就这样,所有功劳都成了我的。所有人都惊叹‘工藤新一好厉害’,可没有人知道,真正在黑暗里用技术劈开生路、在无数代码和监控里疯了一样找小兰的,是我姐。”

“她不是为了我,从来都不是。”

“如果只是普通同伴,她根本没必要急成那样,没必要冒着暴露技术、被组织追踪的风险,不顾一切去定位。她拼到那种地步,只因为失踪的人是毛利兰,是她放在心尖上、怕疼、怕伤、怕出事的人。”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们知道另一个世界有多离谱吗?小兰被人推下地铁轨道、从高楼坠落、被丢进悬崖、沉入海里…… 那些致命的危险,但凡慢一秒,她就死了!”

“犯人恨毛利叔叔,或是盯上我报复,才对小兰下死手,那种情况下,靠默契?靠推理?根本来不及!”

“可那个世界为了捧我,硬生生把我姐写成了无能的配角,好像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可她是科学家啊!她精通化学、生物、计算机、情报追踪,怎么可能连定位都做不到?”

“正常逻辑下,没有她的技术支撑,小兰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阿笠博士闭上眼,沉重地点头,声音沙哑:“是真的…… 新一没有说谎,另一个世界确实如此。灰原每次都在第一时间找到小兰的位置,再把信息交给柯南,她从来不说,所有人也就真的忘了,忽略了她拼尽全力的模样。”

“她不是不能表现,是不想抢功,是只想让小兰安安全全,是想把所有光鲜亮丽都留给别人,自己躲在电脑屏幕的冷光里,独自承受所有紧张与恐惧。”

工藤新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眼底盛满了对姐姐的心疼:“她明明怕黑、怕组织、怕麻烦,可只要是为了小兰,她什么都不怕。她用最冷静的技术,做着最深情的事,却一辈子都没被另一个世界的小兰看见,没被任何人看见。”

“她找的从来不是我需要的线索,是小兰的命。”

“她救的从来不是工藤新一的面子,是毛利兰的安危。”

毛利兰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一直以为,每次危难之际,是新一的推理救了自己,是命运的眷顾让她化险为夷。

可她从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正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疯了一样敲击键盘,用最顶尖的技术,为她劈开一条生路。

有一个人,明明自己满身伤痕、恐惧不安,却愿意为了她,赌上一切,不留姓名,不邀功劳。

有一个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却连一句 “我在找你”,都不曾说出口。

工藤新一胸口起伏,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憋屈与不平,索性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语气又急又冲,却句句都是为身后那人抱屈。

“‘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这话听着浪漫是吧?根本就是哄小孩的鬼话,成年人谁会信?!”

他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毛利兰,又急忙补了句,生怕她误会:“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另一个工藤新一。”

“偏偏那个世界的小兰,就信了,还信得死心塌地。”

“我有那个世界的完整记忆,我清清楚楚记得 —— 他前脚刚对着小兰说什么‘管你迷路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后脚一看见可疑的黑衣组织成员,当场就把小兰扔在原地,自己冲上去跟踪。”

“人直接丢了。

承诺当场作废。

一句交代都没有。”

“后来他被灌药变小,成了柯南。那个时候我姐还没出现,他明明有无数机会坦白,可他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忙着跟小兰一起泡澡,忙着享受那些亲近,哪里敢说真话?不怕被打死吗?”

说到这儿,他连忙摆手,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别这么看着我,我承认我以前对我姐说过混蛋话,可我那是演戏!我跟那个家伙不一样!”

“我变小纯属意外,我没抛下过人,也没对小兰说过那种轻飘飘又做不到的承诺!我跟姐姐去游乐园,园子也在,根本不是单独约会,我更没说过那种鬼话!”

他越说越激动,干脆把另一个世界的真相扒得一干二净:

“我跟你们说,在我姐没出现之前,那个世界的小兰是怎么脱险的?根本不是靠什么工藤新一的推理!”

“第一,很多次绑架袭击,都是小兰自己用空手道打跑犯人,自己救自己。柯南很多时候只是刚好赶到,捡个现成的功劳。”

“第二,犯人自己失误露馅,打电话暴露位置、车子被人看见、痕迹留得明晃晃,不是柯南推理精准,是犯人太菜自己送人头。”

“第三,靠警方大面积搜查、路人碰巧发现报警,一圈圈问一片片搜,才找到人。”

“第四,纯纯巧合,柯南刚好走到那、刚好看到,跟侦探能力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总结得直白又扎心:

“没志保的时候,小兰靠运气、靠巧合、靠自己自救。

有志保之后,才靠技术定位、精准找人,一找一个准。”

“博士你可以作证,跟踪眼镜那东西,只能追提前装了发射器的,小兰一旦被绑走,那眼镜就是个摆设。真正能在茫茫人海里锁定她位置的,是我姐。”

“她动用网络安全技术,信号溯源定位,调取全城监控,分析电子轨迹,用情报分析一点点锁定位置,再轻描淡写告诉我。”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是她身为顶尖科学家的本事。可所有的风光,全被我占了。”

话音一转,他又提起另一个世界的小兰,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解:

“更离谱的是,那个世界的小兰,自从跟工藤新一确认关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的她独立、飒爽、有脾气,敢打敢拼从不委屈自己,撞衫这种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可成了工藤新一的女朋友后,她变得小心翼翼、过度迁就,总怕别人误会,别人一尴尬她就慌,明明没做错事,却总忙着道歉弥补。”

“连当街换衣服这种荒唐事都乖乖照做,洒脱的棱角全被磨没了,越来越软弱,越来越讨好,连空手道的锐气都在往下掉。”

他眉头紧锁,像是抓住了某个细思极恐的真相,声音沉了下去:

“还有一个破绽,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一个七岁的小学生,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追踪信号、破解程序,另一个世界的小兰不是没见过。可柯南一句‘她在忙工作’,她就信了,还道歉说自己打扰了。”

“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工作?除非…… 她默认了这一切,默认志保在用自己的能力,甚至用命,去换工藤新一变回高中生。”

贝尔摩德脸色骤变,当即开口:“不可能,那种事绝无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逻辑上只有这一条能走通。” 工藤新一盯着毛利兰,语气沉重,“小兰的直觉那么准,空手道主将的观察力那么强,满月篇她躲在后备箱,枪声、对话、组织追杀、志保赴死…… 她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看到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那个世界的我。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毛利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们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是自己的爸爸,被自己深爱、深信不疑的人,一次又一次用麻醉针射中,昏死在台上。”

“而毛利兰,她就在现场,她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追究,就这么轻飘飘翻篇了。”

工藤新一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因压抑而颤抖:“这早就不是善良了,这是违背人性、违背常理的恐怖!”

“现实里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儿,不管对方是谁,青梅竹马也好,男朋友也罢,敢对自己的爸爸下手,那就是仇人!”

“崩溃、质问、决裂、报警、这辈子绝不原谅…… 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反应!可另一个世界的小兰呢?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越说越激动,将那些细节一一扒开,血淋淋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她会捧着自己的推理,小心翼翼去问另一个我:‘这样对不对?可不可以?’只为得到一句鼓励;她会因为那个工藤新一一句‘不要穿暴露的衣服’就乖乖听话,可明明泳衣更加暴露,她也只会低声应一句‘嗯’;她会亲手织围巾,一针一线,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的爸爸做过一次,满心满眼全是那个男人。”

“她甚至会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你的推理不如新一,我有喜欢的人,他比你厉害一百倍。’”

“我不是在贬低另一个自己,我是在说事实!我们这个世界只是演戏,偶尔刺激我姐差点演过头,可那个世界,她是真的变成了这副模样!”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你们不信?我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自己,就算不在同一个世界,我也能推理出唯一的真相。”

“那个世界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矛盾、所有说不通的地方,只有一条路能圆回来,除此之外,全是死局,全是人性的恐怖。”

“不是被洗脑,不是傻,不是善良过头,更不是冷血自私。”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 ——她从一开始,爱的就不是工藤新一,她爱的是宫野志保。”

这句话落下,屋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

工藤新一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点点解开所有谜团:

“她所有的反常、所有的视而不见、所有的迟钝、所有的矛盾,全都能解开。”

“她不是没认出柯南,不是没听懂满月篇的对话,不是没察觉志保的拼命,不是没看见父亲被麻醉。她全都知道,全都看懂,全都心里有数。”

“只是她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不敢戳破。”

“她对新一的依赖与等待,从来不是爱情,是习惯,是依赖,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是她用来掩盖自己真正心意的保护壳。”

“她真正心动、真正紧张、真正愿意豁出命去保护的人,

是那个沉默、孤单、总在暗处替所有人铺路、总在默默找到她、总在燃烧自己的宫野志保。”

“满月篇她从后备箱冲出去,不是什么天使的本能,是爱人的本能!是看到心爱之人要被杀时,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本能!”

“她对志保的疏远、客气、不打扰、假装不懂,不是默许牺牲,是她不敢靠近,不敢深究,不敢面对自己早已偏离的心意。

她怕一靠近,就再也装不下去,怕所有人都看穿她真正爱着谁。”

“她对新一的顺从、迁就、等待、温柔,全是演给自己看的假象。她努力活成大家期待的‘新一的女朋友’,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那个耀眼的侦探身上,只是为了藏住心底那个不敢言说的名字 —— 宫野志保。”

工藤新一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沉重:

“这才是唯一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如果不是这样,那小兰就是无视父亲被伤害、默许他人牺牲、

被爱情洗脑的麻木之人;工藤新一就是只会说空话、

偷别人功劳、不断欺骗利用身边人的自私主角;志保就是全世界都不在乎、白白燃烧一生的悲剧工具人。”

“整个故事将彻底崩塌,只剩荒唐与恐怖。”

“只有她爱的是志保,所有人设才全部成立,全部合理,全部得救。”

“这是这个扭曲世界里,唯一的生路,唯一的真相。”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起眉,语气多了几分困惑:“可如果这是事实,

那我之前推理的、我姐在另一个世界害了很多人,就完全不成立了。”

“科学家是他们定义的,既然是顶尖的科学家,就不该被写成任人摆布的研究员。小孩可以骗,可成年人,根本骗不了。”

“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东西,我还没有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