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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洛溪依旧死死盯着男人,眼神里的怒火丝毫未减,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妹妹白白受辱,更不会让这个施暴者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

厚重的包厢门敞开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落在狼狈却被紧紧守护的洛保身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惊魂聚会,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冒犯,在众人及时赶到、果断拦下的瞬间,终于被制止。而报警电话已经接通,警笛声正由远及近,即将为这场屈辱与愤怒,给出最公正的处置。

没有人放那个男人离开,袁文、陈晏梨、洛溪、小兰、园子,所有人都守在这里,怒火与心疼交织,坚定地守护着洛保,等着警方到来,等着给所有伤害一个交代。

洛溪整个人都在克制着滔天怒意,指节因攥紧而泛白,上前一步,声音冷得能刮下冰碴: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走错包房,你可以躺去一边,可以去找工作人员,你进来什么都可以不做——可你做了什么?门你可以不锁,你说你不是故意锁门的,我姑且当是意外,可后面的事,是你自己做的吧!”

男人瑟缩着往后躲,还想狡辩,洛溪已经厉声打断:

“我妹妹身上的味道关你什么事?被吸引就可以动手动脚?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躺着也好、醉着也罢,怎么就被她‘吸引’成这样?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什么叫她勾引你?”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人事不知、脸色惨白如纸的洛保,眼眶瞬间泛红,却又被怒气压下去:

“陈晏梨说得没错,她本来就有胃病,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已经是胃出血的状态!我就问你,一个昏迷不醒、胃出血疼得动弹不得的人,怎么勾引你?”

男人被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忙摆手:“我喝多了!我真认错人了,我把她当成我女朋友了!而且我也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们怎么不怀疑是她故意勾引我?”

“勾引你?”园子听得火冒三丈,“洛保是什么人我们最清楚!她根本就不爱来这种地方,要不是莫名其妙的同学聚会,她根本不会沾这么多酒!你自己精虫上脑,还想把脏水泼到一个病人身上?”

男人急得语无伦次:“我近视!我本来要去369房,没戴眼镜,看错成368了!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一群外国人喝酒聊天,看着就不像安分的样子……”

“安分不安分,轮得到你评判?”袁文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就算她在喝酒,就算她坐在这里,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冒犯。”

男人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求饶姿态,甚至看向洛溪,试图打感情牌:“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道歉,你们要多少钱我都赔!这件事能不能别声张?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传出去她清白就毁了,以后还怎么找爱人?你作为姐姐,不为她想想吗?”

“闭嘴!”

洛溪猛地喝止,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慌,是后怕。

陈晏梨蹲在洛保身边,指尖搭在她腕上,脸色越来越沉,抬头时眼神冰冷刺骨:

“现在不是赔不赔、名声不名声的问题。她是Ab型熊猫血,溪姐,你家私人血库有没有备血?要么赶紧联系你司正叔,或者等你爸爸回来。绝对不能通知爷爷和外公,老人家身体扛不住。”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得所有人心头一震:

“你以为她只是不舒服?你明明看她不对劲、看她反抗不了,发觉不对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停手,可以找人。可你没有。你还用力压她的肚子——胃出血最忌腹部受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陈晏梨索性把后果直接摊开,每一句都像重锤:

“第一,你腹部剧烈震动,把她胃里刚凝住的血块直接晃掉震开,出血瞬间变多变快。

第二,你外力挤压按压胃部,血管破口被撑开,本来只是渗血,直接变成喷涌式出血。

第三,她疼得疯狂挣扎,加上极度恐慌,肌肉紧绷、血压升高、心率加快,出血速度再翻倍。”

她抬眼盯住那个男人,目光锐利如刀:

“按压+挣扎+激动,三样叠加,她的胃出血已经直接恶化到随时可能失血性休克。轻则贫血晕厥,重则短时间内死亡。”

毛利兰整个人都僵住,怀里的洛保轻得像一片纸,浑身冰凉,呼吸微弱。她从前只知道胃出血疼,却从不知道,居然能严重到这种地步。

洛溪也彻底慌了神,脚步一晃,扶住沙发背才站稳。

陈晏梨继续厉声逼问:“你刚才是不是擦过血?她胃出血到这个程度,不可能不呛咳,血会顺着嘴角流下来,衣领、下巴都会有血渍。你是不是把痕迹清理了?”

男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晏梨冷笑一声,字字诛心:

“你别再拿近视、醉酒、走错房当借口。你能好好走进包厢、能锁门、能精准对她动手,就说明你根本没醉到失去意识。你就是看准她昏迷、反抗不了,才敢肆无忌惮。”

她看向众人,声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警笛声快到了。等警方做完笔录,必须立刻送医院手术。这个人,今天谁也别想放他走。”

洛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慌乱与恐惧,重新看向那个男人,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

“我妹妹要是有半点事,”她一字一顿,“你这条命,都赔不起。”

沙发上,洛保在昏迷中轻轻蹙着眉,无意识地往毛利兰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受尽委屈、无处躲藏的小动物。

毛利兰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心脏疼得发颤。

她不懂医,却听懂了一句话——

再晚一步,她可能就真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