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为您扩写这段关于七七的场景:
---
七七很生气,自己应该冲锋在前
小小的僵尸女孩攥紧了拳头,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燃着罕见的怒意。
白先生说……七七,要、要保护大家……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软糯却坚定,可是……可是每次都让旅行者冲在前面……七七……七七很生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符咒的小手,又抬头望向远处正在与魔物缠斗的众人。那个金色的身影在敌阵中穿梭,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还在笑着回头喊:七七!退后!这里危险!
危险。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七七混沌的记忆里。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喊声,然后……然后就是漫长的黑暗,和再也记不起来的脸。
不……要……七七摇着头,背后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次……换七七来……
她抽出那柄比她人还高的剑,冰元素力在剑锋上凝结成霜。符咒在额前无风自动,僵尸的躯体里流淌着的,是数百年前那位仙人的力量。
敕令——她轻声念道,小小的身影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锋!
冰莲在敌阵中绽放,寒气冻结了魔物的脚步。七七挡在了那个金色身影面前,回头时,脸上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保护重要之人的倔强表情。
七七……她认真地说,要保护大家。这是……七七的选择。
---
自己不能向后而让孩子冲到前面
七七很生气,自己应该冲引前线{1;
---
不……行……
软糯的童声第一次染上了如此强烈的情绪。七七张开短短的双臂,像只护崽的小兽般挡在那个半大孩子面前。额前的符咒因激动而微微发烫,背后的铃铛急促地作响。
那孩子握着一柄生锈的短剑,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咬着牙要往魔物肆虐的方向冲:我爹娘还在里面!让我过去!
危险……七七的琥珀色眼眸里映着远处的火光,记忆深处有什么在刺痛——很久以前,也有这样倔强的孩子,也是这样不听话,然后……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不要再看到那种结局。
七七……小小的僵尸女孩深吸一口气,背后的寒气凝成了实质,……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转身,将那柄比她人还高的剑横在孩子身前,冰元素力在剑锋上织成霜花。明明是毫无表情的脸,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所以……七七去。
你……孩子愣住了。
白先生说……七七念咒般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背诵某种信念,……要保护……活着的人。
她冲了出去。
小小的身影在魔物群中穿梭,符咒在额前燃烧,每一次挥剑都带起凛冽的寒风。她不怕疼——僵尸的身体本就迟钝;她不怕死——她早已是死者。她只怕身后那个孩子像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一样,消失在火光里。
敕令——冰莲在敌阵中心绽放,七七的声音穿透厮杀,——后方!撤!
当孩子被随后赶来的骑士团护住时,那个小小的僵尸女孩已经浑身是伤。可她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回来,伸出冰冷的小手,轻轻擦去孩子脸上的灰。
不哭……她说,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迷糊,却固执地重复着,……七七……保护你了。
七七这样做了,感觉很坦然,
背后的孩子在哭喊,远处的厮杀仍在继续,可她的心却静了下来。那种灼烧着五脏六腑的焦灼——怕自己来不及、怕历史重演、怕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仿佛背了百年的包袱终于落地。
白先生说得对……她在挥剑的间隙喃喃自语,冰元素随着她的动作流转,……七七……本来就该这样用。
僵尸的躯体不会疲惫,死者的生命无需吝惜。当她不再执着于活着的人该做的事,当她接受自己本就是一道屏障、一面盾牌、一具可以挡在生者面前的躯壳——
一切反而变得简单了。
一只深渊法师的火焰擦过她的手臂,烧焦了衣袖,她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顺势旋身,剑锋带起霜华,将那团邪火冻成碎冰。
左边……三只……她机械地数着,像在数药庐里的药材,……右边……还有……
额前的符咒灼灼发亮,那是封印也是契约。三百年前,那位仙人将力量注入这具小小的尸体时,或许就预见了这一刻——她不是作为兵器,而是作为壁垒而存在。
七七!旅行者的声音穿透混乱,带着惊慌,你受伤了!后退!
她回头,看见那个金色的身影正试图突破魔物群向她靠近。多么熟悉的一幕啊,只是这一次,角色对调了。
不用……她摇头,声音轻却清晰,……七七……没事。
真的没事。伤口不会流血,疼痛转瞬即逝,而那个孩子——她回头瞥了一眼,看见骑士团的护盾已经笼罩了那道小小的身影——安全了。
这就够了。
当最后一只魔物在剑下碎裂时,七七站在满地冰霜中央,忽然觉得困意上涌。不是那种令人烦躁的、想不起事情的迷糊,而是完成任务后,终于可以休息的安宁。
她拖着剑往回走,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旅行者冲过来要扶她,她却摆摆手,径直走向那个还在抽泣的孩子。
看……她摊开掌心,是一朵用冰雕成的小花,晶莹剔透,……送给你。
你、你为什么……孩子哽咽着问。
七七歪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七七想这样做。
没有,没有,只是单纯的、属于自己的愿望。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像是三百年前,那个采药的小女孩在悬崖边发现了一株琉璃袋时,心里涌动的欢喜。
而且……她补充道,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七七做到了。
做到了。不是作为被保护的对象,不是作为需要被照顾的累赘,而是作为能够保护他人的存在。这种坦然,比任何仙人的敕令都让她感到踏实。
远处,白术的身影出现在废墟边缘。七七望向他,看见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欣慰,还是心疼?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
她只是抱着剑,在渐熄的战火中轻轻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是她生前学过的调子,词已经忘了,但旋律还记得。
七七……旅行者蹲下来,与她平视,你刚才吓死我了。
对不起……她乖乖道歉,眼神却明亮,……但七七……不后悔。
不后悔。这三个字她说得无比清晰,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缠绕多年的死结。
暮色四合,第一颗星星爬上璃月的天空。七七靠着断墙坐下,看着忙碌的众人在废墟中搜救,看着那个被她保护的孩子被父母紧紧搂在怀里。
困意又涌上来了。这一次,她允许自己闭上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想起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挡在她面前,用单薄的身躯拦住了坠落的巨石。
原来……她在梦中呢喃,……是这样的心情啊……
坦然,安宁,且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