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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李聪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许……许兄弟,许兄弟,哥哥这完全是出于误会,饶了哥哥这一回,求你了!”

脑海中回想起方才许泽与清阳子以雷决对轰的恐怖景象,若是那等威力落在自己身上,恐怕连渣都剩不下。

“李哥,你说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许泽语气平淡,却听得李聪肝胆俱裂。

“许兄弟,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麻天养那个死鬼,他留下的烂摊子害苦了我!我真的不想这样!”李聪涕泪横流,毫无往日的嚣张气焰。

麻天养?许泽眸光一闪,终于想通了关节,“原来如此,你得了麻天养的金蚕蛊,怪不得成了龙家的大客户。”

“许兄弟,我是无辜的!自从练了这蛊,就总有个声音逼我杀你,这不是我的本意啊!”李聪拼命将责任推卸干净。

许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可你确实付诸行动了。我这人天生缺乏安全感,最见不得有人在暗处惦记我的命。”

“我发誓,只要你放我一马,我立刻买机票滚出国外,这辈子都不回来!”

“行吧。”许泽忽然叹了口气,神色缓和,“毕竟相识一场,既然你也是被操控的,我何必赶尽杀绝。走吧。”

李聪如蒙大赦,疯狂点头哈腰:“谢谢许兄弟!谢谢许兄弟!”

许泽上前一步,亲自将他扶起,还贴心地拍去他衣摆上的尘土:“李哥,慢走不送。”

“许兄弟真是宽宏大量!哥哥这就滚!”李聪连滚带爬地转身逃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李聪彻底看不见了,龙灵才蹙眉开口:“你怎可放虎归山?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许泽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虎归山?小灵儿,别忘了我的黄金甲虫。李聪体内的金蚕蛊,本就是我麻家的产物。”

龙灵瞬间了然——黄金甲虫乃万蛊之王,统御着麻家所有本命蛊。

只见许泽拉开衣领,露出蛰伏在心口处的黄金甲虫,伸出手指在虫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啊——!!!”

远处的黑暗中,骤然传来李聪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不绝。

李聪——卒

许泽拍了拍手,“行了,走吧。”

龙灵望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致命的魅力——眉眼俊朗不说,背景深不可测,行事更是利落果断,半点没有拖泥带水的圣母心,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许泽走到那辆还在冒着青烟的车旁,拉开变形的车门,把那个装着东西的锦盒拎了出来,边角磕掉了块漆,倒不影响里面的物件。

他转身钻进龙灵的越野车。

车子平稳地往麻家别墅开,龙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精致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许泽盯着她专注的神情看了半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龙灵,咱俩的同心蛊,不会还没彻底解除吧?”

“吱——”龙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一脚刹车踩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在路边滑出半米才停下。

她转头看向许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狡黠取代,一本正经地胡诌:“是呢,主人。同心蛊这东西邪性得很,早就在心脉上刻了印记,哪是说取出来就能彻底解除的?”

“是这么回事?”许泽挑眉,显然不太信。

“当然。”龙灵点头如捣蒜,语气越发笃定,“虽说你把蛊虫取出来还给我了,但架不住你那黄金甲霸道啊,现在蛊印还在,按规矩,我还是得认你做主人。”

她一口一个“主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许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心里竟真有点痒痒的。

许泽这副愣神的模样落在龙灵眼里,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只见她“咔哒”一声解开安全带,灵活地越过中控台,直接坐到了许泽腿上,还伸手把副驾座椅往后放倒了些,姿态亲昵又大胆:“请尽情吩咐灵儿,主人~”

许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头一跳,暗骂一声:“妈的,这谁顶得住?无量天尊……”

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板起脸呵斥:“下去!”

龙灵却不怕他,反而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主人,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

说完,她倒是从许泽腿上挪了下去,只是身体却顺着座椅往下滑,脑袋慢慢凑近他。

“哎?你干什么?”许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带了点急,“别胡闹!”

龙灵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手还在轻轻挣扎:“当然是干主人心里想的事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同心蛊可是告诉过我,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打鼓呢。特别想要呢!”

“胡说!”许泽的耳根有点发烫,手上的力道却没松,“我那是……那是车里太闷了!赶紧回驾驶座,开车!”

龙灵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挑衅,红唇轻启:“主人,你该不会……不行吧?不过你别担心,我们龙家有一整套专攻此道的秘传蛊虫,要不要考虑试一试?”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瞬间引爆了许泽的怒火。自古以来,“不行”二字便是对男人尊严最致命的践踏,更何况是对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主儿。

“闭嘴!”

许泽冷哼一声,猛地松开她的手,反手扣住她,动作强势而霸道。

夜晚,没有路灯的乡间公路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剧烈地颠簸摇晃起来,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车内旖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终于归于平静。

龙灵嘟着腮帮子,脸颊绯红地爬回驾驶座。

许泽瘫软在副驾上,望着车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突然意识到,自从来了南疆,他对女人的自制力,似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