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空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
知更鸟的耳尖红得透明,阮清欢正让猫猫糕舔舐她指尖的奶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话,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了。
“娘亲!茶点发完了,还有剩下的,怎么处理?”
花火的声音像一把剪刀,精准地剪断了房间里那根绷得太紧的弦。
她一只脚跨进门,手里还端着空托盘,双马尾在脑袋后面晃得欢快。
桑博跟在她后面,怀里抱着最后一个甜点盒,表情是那种“我不想进来但被拖进来”的无奈。
知更鸟被吓得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
阮清欢:“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好嘞——”花火转身要走。
“等一下。”
花火转回来。
阮清欢站起来,走到花火身边,伸手搭住她的肩膀,把她往知更鸟的方向轻轻推了半步。
“知更鸟,这是花火。”阮清欢给她介绍。
知更鸟认出了这个上次煽动舆论风波的小姑娘。
“她你已经见过了,”阮清欢说,“上次的事,她还没正式跟你道歉。”
知更鸟眨了眨眼。
花火也眨了眨眼。
然后她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狡黠,而是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郑重的神色。
花火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向知更鸟,阮清欢先出去了,留给她俩空间。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垂在身侧,认认真真地弯了弯腰。
“知更鸟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发那些帖子,不该造谣,不该给你和娘亲添麻烦。”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作为补偿……”
“不用——”
“你缺炸弹么?”
知更鸟:?
“不用了。”知更鸟说,哪有给人赔礼送炸弹的。
“收下吧,知更鸟姐姐。”花火一脸纯良道,“这东西我本来是打算报仇用的,但是娘亲不让我用了,我也不打算用,你就留着吧。”
知更鸟:???
……
苏乐达的广告爆火,想想就知道,那个阮清欢的追求者也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了,还魔怔了。
自从那天两次被拒绝之后,阮清欢就和那个知更鸟形影不离,一直在躲着他走。
再加上她们并不待见他,这个人着实没有讨到任何好处。
阮清欢就好像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始终没办法同频。
这个人慢慢的也就想放弃了。
广告上线那天晚上,鸢尾花家系的宅邸里,那个人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看到阮清欢出现在广告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吃春药了一样立刻发情了。
她怎么能这么好看?
他翻来覆去把广告看了几十遍,每一遍都停在阮清欢的特写镜头那里。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觉,把广告下载下来存进了手机。
第二天他开始疯了一样囤苏乐达。
然后是海报。
他从网上找来了广告的高清宣传图,打印了巨幅海报贴在卧室里。
床头贴一张,书桌对面贴一张,天花板上还贴了一张——这样他躺着也能看到。
然后是周边。
透卡、亚克力立牌、套装摆件,能买到的全部下单,快递堆满了半个房间。
鸢尾花家系的人最近都在讨论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个三公子不出去了。
以前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夜不归宿,现在足不出户,就窝在房间里对着海报发呆,对着周边傻笑,一瓶接一瓶地喝苏乐达。
搞的鸢尾花家族的人都以为这人转性了,开始卖苏乐达了,再也不出去沾花惹草了。
就连说话的时候都离不开阮清欢,阮清欢太漂亮了。阮阮阮阮阮阮阮阮!
气的父母把他打出鸡叫。
然后这天,他更是死性不改,让仆人把一整箱苏乐达都倒进浴缸,又放了好几瓣花瓣,也不嫌弃,整个人直接泡了进去。
一边泡,一边叫阮清欢的名字。
这种恶心的场面连我这个旁白都受不了了,舒翁自然也受不了。
虽然她是鸢尾花家族的养女,地位上始终不如这个正统少爷,但看到他这副不务正业对着她手下艺人老婆发情的样子,还是忍不了。
这个人才出来,舒翁就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还说让他清醒点,阮清欢已经订婚了。
“姐,你说什么?”追求者一脸茫然的看着舒翁,世界观开始生成。
……
今天用英子0t王棋了,第一次拿到彩框,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