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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闺蜜,我海了六界养你啊 > 第369章 魔尊说他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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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君?”

被突然打断的卿矜玉落地回身一看,却没想到入眼的是那张清雅温润的脸。

本该还守在琳琅城的薄暮侵怎么会这种时候回了照夜城?看来绯蘼还是让这老狐狸给摆了一道。

啧,又欺负她们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照夜城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捡回一命的付明月见卿矜玉被薄暮侵吸引去了注意力,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二哥掉在地上的刀就发狠朝卿矜玉刺去。

然而仅是一个照面,她就被卿矜玉一掌镶进了墙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公主,咳咳咳....还请公主手下留人,咳咳,这东哀公主您不能杀。”那一掌给薄暮侵看的眼皮一跳,赶忙走上去拉住卿矜玉,情急之下咳嗽连连。

被拉住的卿矜玉一瞅他这个说两句话咳一句半的样子,吓的连忙抽回手,连退两步,生怕这个病秧子在这出什么意外赖上自己。

薄暮侵看着自己落空了的手,眸色暗淡了一瞬,敛下的睫羽似乎都在落寞的颤动。

就如此嫌恶他?

因为他是个废人吗?

“阿侵,这是生死擂台,打擂者的死活旁人不得干涉。”看了良久的舟行川见到薄暮侵的到来,翻身从楼上跃下落到擂台上。

同一时间,凌星辞也翩然而至,走到卿矜玉身边语气不悦道:“怎么,霁月君还想替东哀公主徇私不成吗?违背比斗契约这可不是魔界儿女该有的风度。”

“拜见尊上!尊上万古!”台下众人见到舟行川的到来纷纷自发的跪拜问安。

舟行川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有了魔尊出现,这条路上的人越发多起来,台下交头接耳,议论的好不热闹,不过都不敢大声,这可是喜怒无常的尊上啊。

万一声音太大惹他不高兴,他把大家都灭口了怎么办?

薄暮侵见到来人装模作样的朝舟行川揖首:“尊上。”

舟行川一把扶住他,他们兄弟之间稍微做做样子让别人看看得了,真管那么多虚礼干什么?

“起来吧,阿侵,不是我说,今天这事儿我们家娇娇就是把那俩全杀了也正常,谁让他们技不如人的?”

“菜了就死,我们魔界的规矩向来如此,你就别管了。”说着看了一眼卿矜玉的脸色,搂着薄暮侵的肩膀就要把人往楼上带。

“走走走,我们哥俩喝酒去。”

“不行,尊上你等我说完....”薄暮侵极力想从好兄弟的钳制下挣脱出来,可奈何魔尊本人一身牛劲,将近两米的大高个不是白长的,任他怎么推搡都岿然不动。

“舟行川!你放开我,我还有话要说,这东哀公主今天不能杀.....”

眼见卿矜玉的脸色越来越不悦,舟行川急的直接给薄暮侵传音:【兄弟,走吧!我老婆要发飙了!】

【算哥求你了行不?我们家娇气包好不容易才不跟我置气了,你就让她杀个人咋了?东哀的人而已,反正东哀王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别惹我老婆生气了,她一生气就要去找小白脸!你忍心看我一直被小白脸压一头吗?】

舟行川的语速极快,但要素太过齐全,就连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的薄暮侵都愣了好几息。

什么小白脸?

按舟行川这个白痴的嫉妒心能忍的下小白脸?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有老婆又是怎么回事?他真能成功?

就在力大如牛的魔尊即将要把柔弱的霁月君拽下台的时候,全家总话事人开口了:“等等,霁月君,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东哀公主和王子我怎么杀不得,要是理由不到位,你薄暮侵今天也得给我赔礼道歉。”

这一声不大,但却让高大威严的魔尊浑身僵了僵。

完了,他不会被迁怒吧。

那兄弟,咱们能先解除一下兄弟关系吗?

为了面子强作镇定的魔尊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的转身道:“咳咳,娇娇,今天的事情你随本尊回去再说,本尊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此言一出,卿矜玉还未做反应,凌星辞就先行哼笑出了声。

“在下虽然从来没有跟人定过生死契约,可也从来没听过一方落败,他的处置方式赢家做不了主的。”

“我姐妹二人不才,初来照夜城不懂这儿的‘约定俗成’,不知道这契约还能更改的,尊上,依在下拙见,擂台上的事情还是要当场了了才好,别隔了时日,就无端的拖成了算不清的烂账。”

凌星辞言辞犀利,一步都不想相让,这与她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出入极大,不免的,让众人都多看了她几眼。

见众人的视线汇聚过来,卿矜玉不着痕迹的将她往身后挡了挡,平日里她们尽量低调,不让人留下印象,也是为了来日回到仙门还能继续当正道弟子。

但也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吸引力定律,只要遇上她一出现,所有的事情都能牵扯上她,逼得她不得不给人留下印象,但凌星辞不同,她在前面吸引注意,别人自然就不会太留意星星。

或许她来日会有暴露的风险,但星星依旧可以是仙道正统,大道坦途。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好奇的投向凌星辞,卿矜玉立马就咳了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是啊,尊上,霁月君,今日事还是今日了的好,要说什么,就此刻说好,别往后让大家为难。”

“那...那就现在说。”卿矜玉一开口,舟行川的气势一下就装不下去了,赶忙甩锅给发小:

“阿侵,你自己跟娇娇交代清楚,一定要交代清楚啊。

薄暮侵无语的瞟了舟行川一眼,却见他们能止小儿夜啼的魔尊朝他使眼色使的眼皮都快抽筋了。

重色轻友的玩意儿。

白瞎了跟你认识二十几年了!

顶着发小求生欲极强的眼神,霁月君又换上了一贯的笑脸,开口道:“殿下,,纵然东哀公主对您不敬有错,可我们总归要念在东哀王权倾魔域的份上,啊,不,某失言了,是东哀王为了亲近尊上不顾一切,努力壮大自己的份上,高抬贵手,暂且饶了二位公主王子可好?”

“过些日子印月节盛典,东哀王前来,再让他跟公主你好好交代。”

他这话听的卿矜玉直乐,好一出摆上明面的阴阳怪气。

直白了当的告诉她东哀王有异心,他们要准备做掉他了,让她再等一下,过几天再杀。

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不怕台下的众人都知道他们的想法吗?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生成的下一秒,人群中传来的声音打消了卿矜玉的疑虑。

“哪有这个说法?管他是谁!约定就是约定!说是生死相搏,怎么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收手?这不合规矩!”

“对!不合规矩!对方死不死,得由北都公主定夺!”

“东哀是不是玩不起啊?”

“玩不起打什么擂台?真丢魔脸。”

“就是,死都不敢算个什么魔。”

...........

台下一阵群情激奋,看的卿凌二人一愣一愣的。

魔族的野性文化还是太成功了。

在魔族的意识里,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败涂地的活着,身为一个弱者被人施舍的活着,对魔来说比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还羞耻。

这种情况似乎早在薄暮侵的意料之中,他愉快的听着台下那些对东哀的谩骂,心道今天回来的真是时候。

虽然有几个人是他安排着起头的,可剩下的人可都是出于本心骂出口的。

东哀的名声经此一役必然大打折扣,如此真是为了他们后来的大计做出大贡献了。

卿矜玉饶有兴趣的盯着薄暮侵,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勾了勾唇,传音道:【霁月君,今日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薄暮侵暗道这北都公主果然能懂他的话,立刻回道:【公主放心,薄某来日必然重谢。】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眼睛里同时读到了和聪明人说话的舒畅。

卿矜玉笑了笑,侧身眼神致意凌星辞一眼,让她稍安勿躁,便往众人面前走了一步朗声道:“诸位,今日我与东哀公主的比斗想来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

“他们在魔宫到处传播我的私事,虽然也不算伪造,我确实有情郎,可是我不喜欢被人窥视私事,所以我要教教他们什么人的事情不能插手。”

“他们说我跟人卿卿我我,我认,我就是干过,但是,他们说我给魔尊带绿帽子,我不认,因为尊上他在我这人根本就没有名分,今天我就在这儿说开了,来日谁要传本公主的什么风流韵事,我劝他最好实事求是。”

“玉骄今日是胜者,我不杀他们,那么东哀公主付明月和二王子就要按照约定昭告魔界众人向我道歉,他们现今昏迷了,那就请诸位给玉骄做个见证,一日内不见东哀的道歉,他东哀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覆面的玄衣高马尾少女负手站在高台上,脊背挺拔,身姿如松,她说话时含了灵气,刚刚的那几句话几乎全城的人都听进了耳里。

舟行川气的脸黑如锅底,用眼神一个劲的剜身边的薄暮侵。

他就知道!让娇气包不高兴,他迟早都会被牵累!

这下好了,他没名分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都是东哀那伙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