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快,卿矜玉领着她回房间的时候凌星辞都还没反应过来。
闺蜜不是说她喜欢聪明的吗?这傻大个到底哪里入了她的眼了?
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个舟行川到底哪里配得上我闺蜜了?!闺蜜你说句话啊!
待回了房间落坐,卿矜玉遣散屋内侍候的众人,看凌星辞还没回过魂,她才笑出声来,伸手在自家闺蜜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星星姐恍惚的拉住眼前晃动的手,整个人还觉得事情很魔幻,眼睛发直,飘着嗓子:“闺蜜,你告诉我,你究竟看上他什么了啊?”
“他到底哪里配得上你?你说啊!”
卿矜玉看着好闺蜜这亏了八个亿的模样,越看越想笑,坏心思上来,故意道:“嗯....其实他还真是我所有男人里最配得上我的。”
“论家世,他是魔尊,我是帝姬,虽然他的魔界乱不乱我爹说了算,但身份上他好歹是六帝之一,帝序临虽然也位列六帝,但上头怎么说还有老祖之类的压着,他舟行川孑然一身,谁也管不着他。”
凌星辞暗道不就是烂命一条就是干吗?
敌方要找人质威胁他都算给他寻亲。
见她脸上五彩纷呈,卿矜玉逗人逗的更愉快了,假模假样的继续说道:“再有啊,他长的也不错,六界的美男榜上也算榜上有名,魔界知名帅哥呢。”
说到这儿玉儿姐激推彻底坐不住了,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桌子,急切道:“糊涂啊!闺蜜你糊涂啊!你爹是魔界第一美男,你娘是灵族众人敬仰的帝尊,你还瞧得上舟行川这么个人?”
“你喜欢他什么你跟我说,喜欢他年纪大还是喜欢他块头大?别看他一米九几的大个,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啊!”
“还有,你不是有个那个...那个什么狐狸吗?系统都告诉我了,那家伙是六界第一美男,那六界第一美男你都跟丢垃圾一样,你怎么能被那个傻大个迷惑了呢?”
“我记得你不吃糙汉这一口的啊!”
凌星辞越说越痛心疾首,她闺蜜怎么能委屈在这个傻大个的坑里呢?她现在不歧视司律钰和叶萧然了不行吗?
让她同意师尊当大房也行啊,至少师尊是他们共同的授业恩师,她从心里也算崇敬他,但舟行川凭什么?
我玉儿的第一场婚礼是跟那个傻大个的?
不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运气那么好呢?
卿矜玉看着自己闺蜜急的跳脚,手脚乱挥的样子就想笑,这小玩意怎么那么可爱呢?
恶劣的灵帝姬一皮起来就刹不住,笑嘻嘻的继续逗“爆炸兔子”:“我突然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而且婚礼而已,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不过衣服华丽些。”
“我心里喜欢谁自然有先后,至于谁先有名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时机合适,又不代表是最爱。”
哇塞,真是好渣女的一番言论。
纵然平静如凌星辞,听完这么一番最爱论也委实无语了一阵,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百思不得其解:
“我记得从我认识你开始,你最喜欢就是司律钰那种的傲娇清俊贵公子,那么请问,卿矜玉女士,你的品味是怎么从矜贵漂亮公子跳跃到直爽健硕糙汉的?”
卿矜玉想笑着忽悠忽悠凌星辞,但脑子里偏偏浮现出了司律钰那张美的锋利的脸,心神一晃,愣是把违心的话吐不出一个字来。
凌星辞一看卿矜玉这样儿,过于了解闺蜜的她用零秒就知道了卿矜玉想起了谁,哼哼一笑:“看,光是说到个名字就犯痴了,看见人你还不得把命给他。”
卿矜玉暗道男色误人,败下阵来,实话实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说实话。”
“今天答应舟行川,是我跟他各有考量。”
凌星辞撇了撇嘴:“各有考量?尽是他得利了,你除了护佑了魅族,又帮我要了封地,你还得什么利?你自己好处没捞到多少,给他铺的路倒是不少。”
“借着玉叔叔的势给他排除异己,还要在你的婚礼上诛杀反贼,威震各方,你还乐?我看你开的条件还是少了,你就值的上世上最好的。”
卿矜玉笑了笑:“账不是这么算的,我既然是北都王女,又为魅族少主,那就不能只为我自己,我的家族站的稳脚跟,我才能站稳脚跟,我的子民安康,我才有威望。”
“魅族苦势弱久矣,倘若有个君主大力支持魅族,依我们魅族的头脑不愁不能在魔界之外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才是发展的正道。”
“再有,我答应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卿矜玉定了定,神识放出去巡查了一圈,确定了周围没有闲杂人在,才凑近凌星辞低声道:
“锦才那个小丫头不是唯我是从了吗?我让她暗暗去查问宫中哪里有当年长赢魔尊留下的法阵,义父的残魂最近越发的弱了,我得尽快找到通往孽海的法阵,去寻他的本体。”
凌星辞问道:“那她问到了吗?这跟你答应舟行川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卿矜玉叹了口气:“这小丫头人脉广,几乎是查问遍了满宫的人,都没有消息。”
“但是....”
玉儿姐一个大喘气急的闺蜜扎耳挠腮。
“闺蜜你继续啊,但是什么?”
坏人玉儿姐钓足了胃口,狡黠一笑,接着道:“但是我略微思考之下发现,魔宫还有一个地方,小宫女打听不了。”
凌星辞:“什么地方?”
卿矜玉:“就是历任魔尊祭司祖先逢魔渊,这地方魔气戾气浓重,一般人进不了,一般也不会开放,唯有魔尊魔后才能通行,而大婚之日必然要开结界入渊祭拜,我想他动手也就在那个时候。”
“义父这个人向来谨慎,他当年赴孽海想来也怕有人毁他阵基,逢魔渊确实是个极好的地方。”
“他自己说阵法在章台殿,但章台殿里我并没有察觉到阵法的波动,是后来有人将他的阵法迁移了也说不定。”
凌星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可能,但我们也得再查探查探,别倒时候扑了个空就得不偿失了。”
卿矜玉想到接下来的七天要干什么就一阵头疼,仰在椅背上欣赏房顶,长叹道:“要是师尊能被放出来就好了。”
“他一出现就跟个阵法探测器一样,方圆百里有点什么波动,他比布阵的人还清楚。”
“嗯?怎么听说有人想我啊?”
戏谑的男声从房梁上轻飘飘的落下来,卿凌二人一惊,纷纷仰头向上望去,果见一个白衣男子叼着鸡腿斜坐在房梁上,单腿垂下,看着她们俩笑。
“师尊!”
“师尊你怎么跑出来了?”
“哇,师尊你偷吃不给我们带!”
且寻鹤将手上的鸡腿最后一口解决完,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翩然落地,朝卿矜玉张开双臂,扬眉笑道:“来,师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