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姜文渊出现,到清理完战场,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
赶来支援的强者脑海中有无数的疑问,看到姜文渊争抢魔道帝兵的速度与手段,瞠目结舌。
只能说,不愧是曾经叱咤九域的暗夜大盗,这手法太过专业了些。
大家着急忙慌的支援而来,费尽手段破开封锁,转头发现姜文渊是个老六,真身根本没进入。
反而是在关键时刻,袭杀魔圣成功,解决所有隐患,还夺了诸多好处。
纷纷心道姜文渊就是个老阴逼,这件事桩桩件件都透露着诡异,里面绝对有姜文渊的手笔。
可这一切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想要寻到证据难如登天。
“以罗家人的秉性,怎可能关键时刻悔过自新,举族与魔族同归于尽!”
太虚圣主伏世安,连说好几次不可能。
作为曾经的圣地同门,岂能不知罗家人的秉性,不投靠魔族,就算是个奇迹。
与魔族拼命,听着就离谱万分,世界毁灭都不可能。
“奇怪,罗家竟没留任何的后手,举族血脉,连同老弱妇孺,年轻天骄尽皆力战而亡。”
轩辕烈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作为顶尖势力,要是面临灭族之危,必会隐藏底蕴,先一步隐藏起家族的隐藏血脉,等待崛起的机会。
这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为了坑杀魔族,牺牲全族。
“罗伯庸,你这个家族的罪人,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侥幸活下来的罗映泉仰天大吼,带着无限的恨意。
大脑有些不清醒,但知道是长老罗伯庸害了罗家。
却有苦难言,难道向人解释,罗家打算举族想要前往魔界,但罗伯庸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罗家全部自爆而亡。
牺牲罗家的全部力量,生生的坑死了诸多魔族强者。
“放肆,按你所言,罗伯庸乃是我人族的功臣。”
“你为何说是罗家的罪人,难道罗家意图背叛人族不成!”
姜文渊冷冷质问道,释放无形的神魂攻击,斩掉罗映泉对于黑天魔印的记忆。
这罗映泉的运气是真的好,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应是罗家人的牺牲换来气运所致吧。
这人可以暂时活着,时刻提醒整个太宸界的势力,敢背叛太宸界,投靠魔族的后果。
“若非罗伯庸及时悬崖勒马,率领罗家改过自新,对抗魔族,你现在就应该以死赎罪。”
罗映泉大脑一片混乱,在庞大的威压之下,根本无法解释辩解。
现场,无一人说情。
对罗家的事情心知肚明,罗家必然是与魔族勾结了,只是中途出了变故,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可罗伯庸,就是罗家普通的长老,十分庸碌虚伪,若说什么心怀大义,根本不可能。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率领罗家对魔族发动自杀式袭击。
怎么想都有些离谱。
这里面真没有姜文渊的手笔么?
姜文渊真的只是派遣了一具化身当诱饵,就能坑杀这么多魔族强者?
这话鬼都不信。
在场的势力,尤其是与姜文渊有仇的势力,纷纷警惕的看向姜文渊。
他们可不想与罗家一样壮烈牺牲。
现场开始变得寂静无声。
一开始,还有人想要向姜文渊索要帝兵。
此战大家都有参与,出动底蕴,战利品岂能让姜文渊一人独吞。
可是无人敢当着姜文渊索要,生怕惹到姜文渊,被惦记上,害的背后势力覆灭。
“事情已了,本皇与魔圣大战身受重伤,就不多留了。”
“多谢诸位的支援,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必有相报,告辞。”
多留无意,姜文渊告别,直接返回荒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姜文渊消失许久,众人依旧无法回神。
很多人都猜到了一种可能,姜文渊擅长一种奴役生灵的魔功。
在魔界引发过数次大混乱,让诸多魔族闻风丧胆。
这手段,有可能用在了罗家人身上,这样分析,一切都合理了。
姜文渊提前潜入罗家,奴役罗家所有武者。
再利用化身引来魔圣降临,配合罗家的所有力量底蕴,坑死了所有围杀姜文渊魔族强者。
想来,罗伯庸就是姜文渊假扮的。
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别说魔族想不到了,连太宸界的势力都想不到姜文渊会有这种操作。
许多猜到真相的老家伙沉默,尤其是亲眼见过姜文渊这手段的半圣。
但是都没有揭破这件事情。
因罗家罪有应得,只是这手段太狠了,杀人诛心,谁都不想让自家势力面对这样的结果。
尤其是李家赶来窥探结果的武者,心有余悸,担忧李家也会沦为这样的结局。
“不行,若让姜文渊真的成为太宸界的盟主,他岂不是会用这样的手段。”
叶家老祖叶浮生忍不住的说道。
这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谁不害怕这样的手段。
尤其是打算避战,不想率先牺牲,直面魔族的一些势力,开始担忧。
下定决心,反对姜文渊的上位。
“叶家,这般心虚,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剑倚风随意的质问道。
“否则,怎会害怕姜文渊上门。”
“叶家,问心无愧,我只是担心姜文渊手持邪恶手段,到时无法对抗魔族,就会牺牲我等势力。”
叶浮生气的跳脚,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引发各方势力的担忧。
要是能让姜文渊交出这让人防不胜防的手段最好。
要是不成功,也能限制姜文渊行动,让他失去人心。
这话引起了许多势力的共鸣,轩辕家,姬家,紫霄圣地,妖族的强者纷纷点头应喝。
最终看向武族的武者,想让武太碑等人传达。
“刚刚姜文渊在的时候,你们怎得不说,人走了,你们倒是嚣张起来了。”
武太碑讥讽道,亲眼看到姜文渊斩杀魔圣,武族岂能继续糊涂下去,被这些人当枪使。
“武族,并非你们传话的工具,更不会被你们利用。”
“叶浮生,你若真问心无愧,就自己去找姜文渊当面提。”
“别拿一件妄自揣测的未来之事,当做你的筏子。”
“武太碑,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就不怕姜文渊对你武族出手么?”
叶浮生愤懑询问。
武太碑看到罗家的惨状,心里的确对姜文渊的手段有些忌惮。
可从未担忧过自家事,武族就算再不济,也不会与魔族有任何的勾结,更不会与姜文渊为敌。
“真正的问心无愧,不会担忧这些。”
“姜文渊,从未对无辜之人出手,对于人族的叛徒,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