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林深低头看她。
白露没说话,踮起脚亲了下林深的脸颊。
“爱你。”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下白露的头发:
“嘿嘿~给自己媳妇做嫁衣不是应该的嘛。”
“那你请我吃饭。”
白露顺杆往上爬。
“行,想吃什么?”
“苏州的松鼠桂鱼!”
“走。”
三人打车去了观前街附近的一家老字号苏帮菜馆。
落座后,
林深点了松鼠桂鱼、响油鳝糊、清炒虾仁,还有一份蟹粉豆腐。
菜上来后,
白露吃了口桂鱼,满足地眯起眼。
“开心吗?”林深看着白露询问道。
“开心。”
白露嚼着鱼肉含糊地说:“我已经开始期待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了。”
“两个月。”
林深给白露夹了块虾仁:“电影拍完就能拿到。”
呵呵在旁边默吃着饭,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电影、婚礼、备孕,这两位的下半年怕是排得比她的日程表还满。
吃到一半,
白露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林深。
“阿深。”
“嗯?”
“你说咱们婚礼请多少人?”
林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白露眼睛亮的看着他,等着回答。
林深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等回去跟穆姐商量,这事还得列个名单。”
“那地点呢?在北京还是在常州?”
“你想在哪?”
白露咬了下嘴唇:“我想在常州办一场,北京再办一场。”
“两场?”林深挑了下眉。
“怎么,心疼钱?”
“没有,就是……两场你不累吗?”
白露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句让林深后背一凉的话。
“不累,但你可能会累。”
林深看着白露的表情,总觉得这句话不止在说办婚礼。
呵呵在旁边差点把虾仁喷出来。
……………
吃完饭,
三人打车回了酒店。
路上,
白露靠在林深肩膀上刷手机,呵呵坐在副驾驶。
“明天几点出发?”
呵呵回头问林深明天行程。
“十点吧。”
林深看了眼时间,说道:“从苏州到常州也就一个多小时,不用太早。”
白露抬起头诧异的说道:“回我家?”
“不然呢,你婚服都定了,不回去跟爸妈说一声?”
林深无奈的捏了捏白露的脸颊。
白露想了想,点头:“也是,我也有点想他俩了。”
没多久,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三人下车进了大堂。
电梯里,
呵呵按了自己那层的按钮,然后转头看了眼白露。
白露正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笑。
呵呵犹豫了下,还是没说话。
电梯到了呵呵的楼层,
她出去前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早点休息啊。”
林深:????
“知道了。”白露头也不抬地应了句。
电梯门关上,
林深看着白露的表情,心里有点警觉。
这人又在憋什么坏。
到了楼层,
白露刷卡进房间。
白露一进门就把包扔沙发上,然后转身看林深:“我先去洗澡。”
“嗯,要不要一起洗。”
林深抬头看向白露。
闻言,
白露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回头:“你等会也洗一下,我有惊喜。”
此话一出,
林深手上解衬衫扣子的动作停了。
惊喜,
这个词昨天刚听过。
上次是JK,这次又是什么。
林深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喉咙有点干。
“知道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看着林深的反应,
白露笑了下,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林深站在原地,盯着浴室的门看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他拿起手机,随便刷了几条抖音,但根本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JK制服,双马尾,那条被他扯坏的百褶裙。
今天又会是什么。
十五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白露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湿着,贴在肩膀上。
“你去洗吧。”
白露走到镜子前,拿起吹风机。
林深站起来,拿了睡衣往浴室走。
经过白露身边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
白露对着镜子冲他眨了下眼。
林深进了浴室,关上门。
他洗得很快,八分钟就冲完了。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林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
卧室的灯关了,只有床头灯开着。
白露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正在整理什么。
林深走过去,刚要开口,白露转过身。
林深的呼吸停了一拍。
白露穿了套黑色的职业套装。
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
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最关键的是,腿上穿了黑丝。
不是那种全透的,
是带点肉色的,隐约能看到腿的线条。
白露把头发束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还戴了副平光眼镜。
她站在那,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微微抬着下巴看林深。
那个姿态,不像是新娘子,更像是……老板。
林深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这是……”
“嘘。”
白露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打断他:“林先生,请坐。”
林深挑了下眉,没动。
白露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走到林深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床边推。
林深顺从地坐下。
白露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先生,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白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语气也变得有点冷。
林深配合地问:“什么事?”
“是关于你妻子的。”
白露顿了一下,说道:“她在我公司的表现,很不理想。”
林深瞬间明白了今天的剧本。
性转版无能的丈夫。
求老板不要辞退妻子。
好家伙,
昨天是学生和老师,今天是员工家属和老板。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本子。
但林深没拆穿,反而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老板,我妻子她……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何止是不好。”
白露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上个月迟到三次,这个月的业绩也是倒数第一。”
林深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对不起老板,我会回去好好说她的。”
“说?”
白露冷笑了一声:“说有什么用,公司是讲业绩的地方,不是慈善机构。”
林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老板,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白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深站起来,走到白露面前,微微弯下腰。
“老板,您看怎么样才能让您不辞退她?”
白露推了下眼镜,目光从林深脸上滑到他的领口,然后往下。
“林先生,你这是在求我?”
“是。”
“那你有什么能让我满意的地方吗?”
林深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直起身,伸手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白露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下。
“林先生,你这是……”
“如果这样能让老板满意,我愿意。”林深的声音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