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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龚弦刚带着两个保镖走出酒店,就与安德烈撞了个正着。

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安德烈老早就派人在酒店盯梢。

要他等3天?怎么可能?

人就在跟前,当然按捺不住~

再者,安德烈一直以来对自己的魅力都很有自信,自诩风度翩翩绅士优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靠绑的当然不如自己征服来的香。

“hI~GoNG,好巧!”

安德烈依旧体面耀眼,身上的香味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不过这种香味比迪拜的香精要好很多,并不刺鼻,老钱就是老钱~

龚弦先给傅施夜还有沈豁然传音后,便笑眯眯迎上前去:“啊,安德烈!你怎会在此?我最近还总想起你……”

端的是惊喜万分。

就在刚刚那一刻,她便改了计划,这送上门来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龚弦突然的热情都让安德烈有些措手不及:“过来谈一个项目,你呢?”

“我在这边有个代言活动,早上刚到。”

“原来如此~”安德烈点头:“我之前给你发wechat看到了吗?还是说助理在管理?”

龚弦心中嗤笑:【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嘿~】

表情却是惊讶:“哈啊~真的吗?那个phone似乎是有更换……oh~真抱歉,亲爱的安德烈~”

这随地大小演的演技,傅施夜和沈豁然都没法看,要不是要当好保镖,早就龇牙咧嘴吐槽了~

然某人却真的信了,还想着:【果然,我就知道GoNG是喜欢我的!只可惜在迪拜没能遇到。】

随即又脑补了一大堆两人的浪漫画面~

说话间,双方带的人都很知趣的留了半步,让她们能够旁若无人的交谈。

在得知龚弦晚上出门是想去当地酒吧小酌,混时间时,安德烈便很自然(不要脸)的陪同一起了。

望城的城中城酒吧规格都很高,私密性好,也各有设计感。

龚弦点了一家“布达佩斯”对称风格的爵士乐酒吧,与安德烈坐了进去。

随即打发两个保镖自己在外边玩儿去,隔两个小时再回。

傅施夜与沈豁然干脆继续任劳任怨探查周边去了~

见龚弦要与自己独处,安德烈更是开心,把他带来的人也打发了出去,估计是某个组织给他安排的保镖,那人也似乎习以为常很无所谓,让他走就走了。

然后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龚弦便把安德烈知道的消息掏了个干净。

他只是个普通人,催眠稍作引导,在脑海里回忆一下就能知晓。

随即龚弦还以无聊想要乐子为由,让安德烈答应,带她去地下棱武场“见见世面”。

安德烈刚到望城的第一天就已经去过了,像他们这种公子哥什么玩法没见过?新奇才能留住人。

为了在龚弦面前绷面子,安德烈更是狠狠吹嘘了一番。

在当地,地下棱武场的比斗被称为“斯巴达之夜”,那些参加比斗的天人,也叫Gladiator——角斗士。

闻此命名龚弦嗤之以鼻,都是什么年代的糟粕了?奴隶社会的玩儿法现在还搞这一出?也是没把天人当人。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后,龚弦便用催眠给安德烈编织了一个美妙梦境,然后扬长而去。

……

选在酒吧街这边,龚弦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距离刚才所在酒吧不远处,有一座简约教堂风格的建筑,表面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就是纯装饰,让整条街欧式的风格更统一。

但傅施夜通过棱心共振探查到教堂建筑下方,有一个很开阔的空间,猜测是其中一处棱武场的所在地。

两人等了一会,才见换了一身样貌的龚弦溜过来。

“怎么样?”三人异口同声。

龚弦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你们怎么不进去?”

谁料戴着严肃虎气保镖脸的沈豁然,嘚瑟兮兮对傅施夜说:“怎么样?我说吧,十五分钟~”

傅施夜:“好吧~你赢了。”

心里寻思:【我还以为她真的很讨厌安德烈,会以最快速度出来呢~】

便听到龚弦说:“嗯,他带的那个天人,花了点时间。”

算是解释叭。

龚弦果断上去挽住他胳膊:“走~我们去瞧瞧,是有好大个烟头踩不熄~”

也不管沈豁然抽搐的嘴角,反正傅施夜的毛一下子就顺了。

三人找到疑似入口的区域,但很奇怪,这里的门看上去金碧辉煌,但面前却是堆放了许多建渣,不像是能让人通行的。

“不对,我们来时就没有看到守卫。”沈豁然环顾四周:“这里太安静了。”

才晚上九点多,按说其它地方都有人,这里却是十分寂静。

“是因为没到棱斗时间吗?”

龚弦摇摇头:“门后有人,都戴着面具。”

“面具?我们这种?”沈豁然指了指自己的脸。

“就是常规意义上的面具。”龚弦以手托腮:“像面具又像面罩~”

“嗯?难道棱斗场有有毒气体?”傅施夜问。

沈豁然摆摆手:“有没有可能是棱斗为了避免看见脸所以戴面具?”

“蒙面比斗啊?那岂不是戴个面具也能冒充?”

龚弦再次摇头:“之前来人我就看到脑部的位置被埋有芯片,冒充可能不好搞。”

“取出来不就好了?”沈豁然提议。

龚弦和傅施夜看向沈豁然,比了个大拇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然然!?”

三人又商量了片刻,还是打算暂时不进去。

龚弦绕了一圈,大致通过棱瞳把棱斗场的构造给看明白后,就回酒店了。

接下来,由龚弦以女伴的身份,先跟着安德烈去地下棱武场玩儿,了解个七七八八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

第二天,安德烈在自己酒店的房间醒来,衣服扔得一地都是,一看就是昨晚战况激烈。

只不过,看到身边空空如也的床,他还是有些失落。

随即舔了舔唇,心里想着:【滋味真不错!】

他对龚弦的真心稍微多了那么一点。

然鹅,他志得意满觉得自己得手的经过,只是龚弦给他编织的一场春梦罢了。

就此龚弦还问傅施夜:“介意么?”

傅施夜表面十分大气:“介意什么?每个YY你的男人我都要吃醋一遍吗?那可管不完喽~”

但心里可是已经暗戳戳盘算好了安德烈的死法~

他怕龚弦听到,还专程找到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计划。

谁料龚弦还推波助澜了一波,因为在她心目中:傅施夜太善良了。

太善良的人,容易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