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把额头从男人的额头上离开。
阮柒一把扯开了泠攸的腰带。
男人的腰带卡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吧嗒声。
泠攸瞳孔骤缩,他刚经历过精神海被侵入的巨大冲击。
以及深入骨髓的,深度精神梳理,整个人既虚脱,又战栗。
仿佛被人从内部剖开又缝合,此刻只残留着虚脱,浑身无力。
正是武力值最弱的时候。
他看到阮柒扯开他腰带的动作,先是一愣,猛然回神,抓住她的手:
“你~~”
阮柒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反手直接抽了他一巴掌。
泠攸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泠攸眼睛里的愤怒和屈辱直接转变成了不敢置信。
显然没有料到谷颜会对她动手,而且下手还这么重。
很快他就没有时间惊讶了。
因为女人一把把他的腰带抽出,扔在一边,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谷颜。”泠攸出声制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咬牙开口,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咱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你何必~~何必~~”
阮柒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精神力同时再次压下去。
将泠攸刚刚恢复了一点的意志力重新碾碎。
“很快就不是了,”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温度:
“所以,你今天必须是我的。”
“什...什么?”泠攸显然没有明白,阮柒这句话后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是平时,以他的智商,只要一想,就知道大概是婚事有变。
可惜,这不是平时,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他逃不掉的。
3S级哨兵的战力在星域顶尖,如果他在全盛状态,即便对上真正阮柒他也有一战之力。
但此刻他精神暴动刚被梳理过,精神力防线处于最薄弱的时候。
他挣扎了两下,阮柒眼神一眯。
“还来?”
她没跟他废话,拳头直接招呼上去。
直接砸在男人的小腹上,脸是不能再打了,在打影响食欲。
但别的地方还是可以的,打腹部不能打不好使了吧?
靠~~事真多。
想是这么想的,但第二拳是丝毫没有耽误。
直接砸在男人的肋下,泠攸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反射性弹跳。
男人喘着粗气,试图用肘部反击。
阮柒单手接住他肘弯,往反方向一拧,关节发出一声轻响。
泠攸咬紧牙关没叫出声,就那么看着阮柒。
阮柒松开他肘弯,一巴掌扇在他另一边的脸上。
不行,影响食欲也得扇,不然闹腾呢。
呵呵~~就当玩玩战损了,也很带感。
膝盖顶住他腰侧,单手把他两只手腕并拢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直接去解他剩下的扣子。
空气沾染上胸膛,泠攸身体一颤:“你~谷颜,你敢~~”
阮柒一挑眉,手指勾住他衬衫最后一颗扣子。
轻轻一扯,那件银灰色的高级定制衬衫就从中间崩开了。
泠攸的胸膛露出来,皮肤有些苍白,胸肌也要薄一些。
阮柒看着这个身体,就知道,对方往常对外报出的污染值,都是假的。
这一看就是常年受精神污染折磨所致。
好在下面的腰线还是很精致的,薄而均匀。
阮柒直接上手摸了一把,手感满分。
SSS的哨兵战士,身材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肩宽腰细大长腿,八块腹肌,狗公腰。
想一想,这个世界里,女人们清一色都是这样的五个老公。
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女人的福音,当然,她每个世界都有这样的福音。
察觉到阮柒的手贴在他的腹部,泠攸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缩。
“别碰我!”
阮柒会搭理他?显然是不可能的,还是要抓紧时间。
免得夜长梦多。
阮柒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无视男人的反抗,直接吻了下去。
撬开男人的唇,勾住对方舌尖。
对方显然没有经历过这个,想要抵抗,却变成了主动迎合。
阮柒手上用力,防止男人咬下去。
察觉到对方确实有这个意向,阮柒离开些,一条银丝暧昧地扯出。
阮柒用手给男人擦掉,点了点对方的脸蛋:
“你要是咬到我,我就直接把你阉了,你可想好了。”
随即轻笑出声,凑近男人的耳朵,轻声说:“治疗仓可是长不出来的。”
泠攸的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阻挡女人在他唇间的肆意。
却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行动,要是被阉了,还不如死了。
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他不敢赌。
然后他感觉到了,女人的手,在往下~~
两人现在躺着的可是地上,连床都不是。
泠攸不敢想象,他要是在这种情况,失去了身子。
让别人知道,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天大笑话。
该死,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他闪躲着这女人的唇,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
“谷...嗯~~谷颜...”
可惜他越是闪躲,对方就越是贴近,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而他整个人已经快要没有了遮挡。
这时候,刚刚在男人精神海消失的小狐狸突然又出现在阮柒肩膀上。
这次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窜入泠攸的精神海。
而这边,阮柒也正式进入主题。
精神力连接在肉体接触的同时被彻底打通了。
泠攸全身猛地一震,那句完整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阮柒的精神海和泠攸的精神海第一次完成了双向对接。
泠攸侧头用力咬住自己的唇,力道大得直接咬出了血。
她低头堵住了他咬出血的嘴唇,把他所有压抑的闷哼吞进自己嘴里。
双向链接让泠攸的精神防御彻底崩溃了。
他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在慢慢向谷颜展示。
甚至是他现在的情绪,羞耻、暴怒、厌弃、恐惧都一览无余。
可是他在这儿这般挣扎难熬,可是
蝴蝶鲤在精神虚空中发出一声极其清越的鸣叫。
朝着不远处的小狐狸冲去,在它身边挨挨蹭蹭的,一看就很是亲近。
对于主人的反抗,一点都没有共情。
刚才小狐狸离开,它可是难过了好半天。
精神体交融的刹那,泠攸的身体猛地弹起。
腰背弓成一道弧线,手指紧紧攥住了阮柒后背的衣料。
对的,是布料。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办正事的时候,身上还整整齐齐。
只有他,躺在地上,像是被那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