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大部队也要从这里通过?”八路军赵营长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东子同志,你们的大部队,是要去打哪里?是不是要去攻打日军的重要据点?若是需要帮忙,我们可以配合你们!”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东子摇了摇头,给予了拒绝:“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封锁好道路,不让任何人靠近,保证我们大部队顺利隐蔽的通过吗?”
顿了顿,东子又补充道:“只要你能做到,这几个据点里的所有东西,无论是枪支弹药,还是粮食、物资,我一草一木都不动,全部留给你们。”
看着东子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的强悍气场,赵营长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立正警礼,条件反射一般说道:“是!坚决完成任务!请东子同志放心,我一定会调动所有兵力,封锁好道路两边,不让任何人靠近,保证你们大部队顺利通过!”鄂豫皖抗日军出手相助,已经帮了他们大忙。而且还把据点里的物资,全部留给他们,他没有理由不完成这个任务。
“好。”东子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赶紧去安排吧,我们的大部队,很快就到了。”
“是!”赵营长大声应道,立刻调动自己的战士,还有刚刚赶到的民兵,分成多路,朝着道路两边散去,拉起警戒线,封锁道路,严防任何人靠近。
夜色越来越浓,荒原上的风依旧在吹。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卡车行驶的声音,声音很低,很快便靠近了据点。
徐剑飞率领着大部队,悄无声息地赶了过来——战士们个个步伐轻盈,精神抖擞,身上的装备整齐齐全,卡车依旧蒙着车灯,悄无声息地行驶着,整个队伍,透着一股精锐之气,即便人数众多,却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徐剑飞走到东子面前,压低声音问道:“情况怎么样?道路封锁好了吗?”
“总司令,放心吧。”东子立正敬礼,汇报说道,“据点已经顺利拔除,伪军全部被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赵营长已经调动兵力,封锁了道路两边,保证不会有任何人靠近,能确保大部队顺利通过。”
“好,做得好。”徐剑飞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你留下善后,处理好战场的痕迹,不要留下关于我们的任何线索。
另外,一定要叮嘱赵营长,让他和他的战士、民兵,严格保守咱们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咱们大部队的行踪和去向。”
“是!”东子郑重地说道。
徐剑飞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行进队伍走去,大部队再次出发,悄无声息地穿过据点,朝着前方的道路行进。
赵营长站在道路旁边,看着这支精干的队伍,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穿过,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他看着抗日军战士们身上的精良装备——崭新的大八粒步枪、数量众多的轻重机枪,还有那一门门迫击炮,充足的弹药、还有那几辆威风的卡车。再看看自己队伍的简陋装备,忍不住感慨万千,喃喃自语道:“真是一支精兵强将啊,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要是我们的队伍,也能有这样的装备,有这样的战斗力,就能更好地打击鬼子,保卫老百姓了。”
东子走到赵营长身边,听到了他的感慨,忍不住笑了笑,开口说道:“赵营长,既然你这么羡慕我们的队伍,那我邀请你,加入我们鄂豫皖抗日军,怎么样?
跟着我们,一起打击鬼子。”
赵营长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坚定,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东子同志,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不能加入你们。我是一名坚定的八路军战士,我有着自己的信仰和忠诚。我只会跟着八路军,跟着党,绝对不会加入其他任何队伍。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作为一名八路军战士的尊严。”
东子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早就知道赵营长会拒绝,也早就知道徐剑飞的心思。
“没关系。”东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信仰和忠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再有一两年吧,我们一定会再次并肩战斗,到时候,我们都会互相称为同志。”
赵营长闻言,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好!我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打击鬼子,保卫家园!”
东子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赵营长的肩膀:“好!一言为定!再见了,赵营长,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赵营长大声说道,对着东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东子也对着赵营长回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朝着大部队前进的方向追去。
八路军独立团第43团团长周保中,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兴奋而有力的猛地拍在赵营长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赵营长踉跄了半步。
周保中脸上却满是难掩的骄傲:“我就知道你小子行,但却没有想到你能这么行!只付出了7名官兵的伤亡,就拿下了5个鬼子的据点,而且还是全歼。
瞧瞧这缴获的军需物资——弹药堆得能垒成小山,粮食够全团吃仨月,这一下,咱们总算能扛过鬼子这波大扫荡了!”
周保中说着,伸手从桌案上抓过一个搪瓷缸子,递到赵营长的面前:“快喝一口水,慢慢说,把整个战斗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一遍,我好连夜整理战况,向上级给你请功!”
赵营长接过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水,原本因战功而涨红的脸颊,慢慢泛起几分憨厚的窘迫。
放下水缸子,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报告团长,我据实汇报吧,其实这5个据点,并不是我们拔除的。”
周保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微微挑起,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诧异:“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些伪军见势不妙,乖乖投诚了?”
在这敌占区,伪军虽战力薄弱,却极少有主动投诚的情况,尤其是依托鬼子据点的伪军,大多抱着侥幸心理负隅顽抗,这也是为何每次拔除据点,都要付出不小伤亡的原因。
“那也不是。”赵营长连忙摆手,语气愈发郑重,“确切的说,我们只不过是负责配合,才拿下这5个据点的。
友军的战力极强,动作又快,我们根本没怎么出力。”
“友军,什么友军,什么配合?”周保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诧异更甚,伸手按住桌案,身体前倾。
他在这一带带兵多年,对周边的兵力部署了如指掌,除了鬼子伪军,却从未听过有什么友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