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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台上情势突变!

耶律齐久战不下,心知不能拖延,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掌齐出,正是全真教绝学“三花聚顶掌”的杀招,掌风如怒涛般席卷擂台,封死莫识君所有退路!

这一掌势在必得!

岂料莫识君不闪不避,反而迎着掌风欺身而上,在掌力及体的刹那,袖中寒光一闪!

“嗤!”

一枚细如牛毛的乌黑钢针,悄无声息地射向耶律齐心口!

耶律齐大惊,仓促间猛扭身形,钢针擦着肋下掠过,划破衣襟,带出一溜血珠。他掌势因此一滞。

莫识君趁势一爪抓出,五指如钩,直扣耶律齐咽喉!

耶律齐勉强侧头避开,肩头却被爪风扫中,顿时衣衫碎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脚下擂台木板“咔嚓”断裂,整个人跌下台去!

“耶律少侠!”

净衣派众人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耶律齐面色惨白,肩头伤口乌黑发紫,显然是中了毒。他咬牙想站起,却浑身酸软,眼前发黑。

“暗器有毒!”有人嘶声喊道。

莫识君立于台上,负手冷笑:“比武较技,各凭手段。耶律兄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他声音尖细,透着一股阴冷。

台下大哗。

“卑鄙!竟用淬毒暗器!”

“这是比武还是谋杀?”

污衣派中有人反驳:“比武又没说不能用暗器!耶律齐自己没防住,怪谁?”

双方再次吵成一团。

黄蓉脸色铁青,霍然起身:“莫识君!比武切磋,岂能用淬毒暗器伤人?速将解药交出来!”

莫识君斜睨她一眼,淡淡道:“黄帮主,此毒乃在下独门秘制,并无解药。不过耶律兄内力深厚,躺上三五个月,或许能自行逼出毒素。至于这丐帮帮主之位——”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提高:“耶律齐已是丐帮中除我之外的第一高手,尚且败在我手下!还有谁不服?尽可上台!”

台下静了片刻。

耶律齐的武功,众人有目共睹。连他都败了,且败得如此凄惨,谁还敢轻易上台?

“不能再等了。”杨过低声道,目光扫过台下两派剑拔弩张的人群,又转向程英,“程师妹,你且在此处观战,莫要轻动。”

程英知他心意已决,轻轻点头,只嘱咐一句:“千万小心。

莫识君见无人应战,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朗声道:“既然无人挑战,这丐帮帮主之位,便该由我莫识君接任!我若为帮主,定当——”

他话未说完,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响起:

“谁说无人挑战?”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杨过足尖在槐树枝干上轻轻一点。

青灰色的身影宛如一只掠波的雨燕,自浓密树冠中倏然穿出,划过午后天光,在空中几个利落的折转,落向广场边缘一杆高悬的丐帮信旗旗杆顶端。

他单足在旗杆尖上极轻极快地一点,借力再度腾身,这一下身形舒展,恍如白鹤乘风,竟从广场上数百人头顶翩然越过,衣袂带起细微的风声,直向那丈许高的木台落去。

众人惊愕抬头,只见白日朗朗之下,一个身着青衣、脸覆简陋面具的身影,正自空中翩然降落。

他衣袂在风中微扬,姿态从容不迫,稳稳落在擂台边缘。

面具后的目光,平静扫过全场,却自有一股沉凝气度。

全场霎时一静。

程英在树上,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身旁的枝干,目光须臾不离那个独立台前的孤拔背影。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却知此时不能出声。

“你是何人?”莫识君眯起眼睛,“非我丐帮弟子,不得上台!”

面具人杨过,与莫识君相对而立。

“谁说我不是丐帮弟子?”杨过声音平静。

台下群丐骚动。

“这人谁啊?戴个面具装神弄鬼!”

“不是咱们丐帮的人吧?没见过这号人物!”

“下去!滚下去!”

杨过不理会台下喧哗,转向黄蓉,抱拳一礼:“黄帮主,可否容弟子说几句话?”

黄蓉目光如电,盯着这神秘面具人,心中惊疑不定。这声音……似曾相识。

她沉吟片刻,点头:“你说。”

杨过转身面对台下数百丐帮弟子,缓缓开口:

“洪老帮主一生锄奸除恶,以侠义为杖、以肝胆为旗。他常言:“丐帮弟子,可乞百家饭,不可折一寸脊梁;可衣千家缕,不可染半分污名。”

“郭靖郭大侠守襄阳十载,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他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鲁有脚长老,昔年为救被困火场的孩童,冲入火海,浑身烧伤,至今背上疤痕累累。他常说:‘咱们乞丐命贱,但良心不能贱。’”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亲眼所见,娓娓道来。

说到动情处,不少老丐眼眶泛红,年轻弟子也听得心潮澎湃。

这些事迹,有些是丐帮代代相传的佳话,有些却是秘而不宣的往事。

这面具人如数家珍,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台下议论声渐渐响起,从喧哗质疑转为惊疑与深思。

“这人…怎知得这般清楚?”一名背负五袋的老丐低声对身旁同伴道,“鲁长老背上伤疤之事,若非亲信或当年在场之人,绝难知晓细节。”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丐捋须沉吟,“洪老帮主那两句话,正是当年在君山总舵训诫我等时的原话。”

人群外围,几名年轻弟子交头接耳:“莫非真是咱们自己人?”

“可若是丐帮中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一位长老缓缓道:你等可曾想过,能如此熟知帮主与郭大侠言行、甚至鲁长老旧事者,除了他们身边极亲近之人,还有谁?”

这番话点醒了众人。

原本充斥敌意的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揣测与敬意。

莫识君脸色阴沉,大声喝道:“阁下是来说书的,还是来比武的?若是说书,台下找个地方慢慢说!莫要耽误正事!”

杨过转向他,淡淡道:“自然是来比武的。”

莫识君冷笑:“我从不与藏头露尾的鼠辈动手。要打,先摘下面具!”

杨过忽然笑了:“戴面具便是鼠辈?那天下易容改扮的英雄好汉,岂不都成了鼠辈?”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你若真有本事,大可来夺我面具。若能摘下,我立刻认输下台,如何?”

此言一出,台下哗然。

这等于将胜负条件压在了面具上。

莫识君只需夺下面具便胜,而面具人却要防备面具被夺的同时击败对手,条件可谓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