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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凝视着他面具下那双灼灼星眸,心头波澜翻涌,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

直到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贾似道才猛地喘出一口粗气,暴怒咆哮:“反了!反了!一个阉贼,竟敢——!”

“相爷息怒!”心腹幕僚急忙上前,压低声音,“此地不宜久留,更不宜声张啊……那曹吉祥今日举动反常,背后恐怕……”

贾似道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怨毒如沸。

而夜色深处,杨过与黄蓉默然前行,程英也悄然跟了上来。

园中寂静,只余脚步声声。

“你……”黄蓉终于忍不住轻声道,“何苦为了我,与他彻底撕破脸?”

杨过脚步微顿。

月光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清辉。

“脸面这东西,”他低声笑了笑,“迟早都要撕破。”

黄蓉心头一震,还欲再问,却见一名蒙古侍女匆匆追了出来。

手中捧着一个锦盒,径直来到杨过面前,躬身道:“曹总管,公主殿下命奴婢将此物交给您。”

杨过一怔,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只有一根新鲜的杨柳枝,青翠欲滴,断口处犹带水痕,显然是不久前才折下的。

柳枝旁,压着一张素笺,上书两行娟秀的汉字:

故人依稀似旧年,

折柳赠君望珍重。

没有落款。

杨过盯着那根柳枝与素笺,心中剧震。

黄蓉在一旁看得分明,低声道:“这华筝公主,似有深意。你认得她?”

“一时说不清楚。”他转头对黄蓉道:“师娘,您先回府休息。我……我想法子打探一下。”

黄蓉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她点点头:“小心些。若真是故人,或可一探蒙古使团虚实,但切勿暴露身份,更莫要……冲动。”

“我明白。”杨过将柳枝小心收入袖中,目送黄蓉身影没入杨府门内,随即身形一晃,如夜鸟投林,悄无声息地绕向会同馆侧后方。

他凭借白日观察的记忆与高超轻功,避过几处明哨,轻易翻入馆驿后园。

园中有一小楼,灯火未熄,正是华筝下榻之处。

杨过屏息凝神,靠近窗下,正欲寻机窥探,却听窗内传来华筝的声音,仿佛早知道他会来:

“故人既至,何不进来一叙?窗外夜露重,小心着凉。”

杨过心中一凛,不再隐藏,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闪身而入。

室内陈设简雅,燃着淡淡的檀香。

华筝公主已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坐在桌旁,手中把玩着一只银杯,见他进来,抬眸望去,目光沉静。

“果然是你。”华筝公主轻轻放下银杯,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杨过。许久不见,你竟以这般模样,出现在这里。”

杨过站在窗边,月光洒在他半边脸上,人皮面具遮住了他原本的轮廓,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那双无论何时都带着三分不羁、三分孤傲,却又时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的眼睛。

“你怎么认出来的?”杨过问道。

华筝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仰头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像是能穿透那层薄薄的面具,直抵他真实的容颜。

“你知道吗,”华筝轻声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这些年来,我走遍草原,看过无数双眼睛——牧民的眼睛淳朴,战士的眼睛刚毅,王公的眼睛贪婪,女子的眼睛柔媚……但没有一双眼睛像你的。”

她微微叹息,“方才,你挡在那位夫人面前时,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我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除了我的杨过,还有谁会在护着在乎的人时,露出那样的眼神?”

杨过心中大震。

“我每夜入睡前都会想,此刻的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华筝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在草原的星空下想你,在篝火旁想你,在风吹草低的旷野上想你。想你在骑着快马的模样,想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

她终于抚上他的眼睛,指尖微颤:“这双眼睛,早就刻在我心里了。我也认得。”

“华筝姑姑,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去找你”,杨过一把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掌心温热,一如当年大漠篝火旁的温度。

“傻过儿,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华筝抬头看他,手指轻抚他脸上的面具边缘,“这个……能取下来吗?我想看看你。”

杨过微微一笑,抬手小心翼翼地将人皮面具揭开。

烛光下,那张俊朗依旧、却多了几分成熟沧桑的面容完全显露。

华筝凝视着他,眼中泪光闪烁:“你一点都没变……不,变了,更好看了。”

“姑姑,我也想你。”杨过颤声说道,“时常想起大漠的星空,想起你教我骑马,想起你唱的那些草原歌谣,想起你和我……”

杨过说着情话,体内那股被压制的燥热,此刻如野火燎原般复燃。

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他紧实的臂膀环住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那起伏的曲线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饱满与柔软在急促的呼吸间轻轻颤动。

华筝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感觉到他周身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灼热气息。

“唔……”

唇已被他堵住。

那是一个近粗暴的吻,带着多年思念的饥渴,带着药力催发的狂野。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华筝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从草原到大宋,从少女到如今,她心中始终只有这个桀骜不驯的汉人男子。

杨过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踉跄后退,直至她的背抵上墙壁。

他的手在她身上急切地游走,扯开她蒙古袍的系带,探入衣襟,触到她温软的肌肤。

华筝轻喘一声,却没有推拒,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杨过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每一次亲密,都像是要将错过的时光补回。

每一次相拥,都像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华筝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眼角渗出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过幸福。

这一年,她无数次梦见此刻,却从不敢奢望成真。

帐内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声、低吟声、床榻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色皎洁,星光点点,见证着这场跨越草原与中原的深情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