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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越来越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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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越来越强了

流云心底那点疑虑刚刚冒头,就被这汹涌的愉悦和满足感狠狠按了下去。

棠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仰头直视着他迷离的绿眼睛,声音带着药效赋予的微哑和一丝不容错辨的质问:

“几千年了,除了我,还有苏拉那个怪物,你找过别的雌性没有?”

以乾主的权利、能力、千人千面,只要他想,爱他爱到发狂的雌性,得从这里排队到城堡。

据说海皇就是这样,虽然很少有关于他的信息流出,但传言他在陆地和海洋都有数十座滋养行宫,有个专门的小队走遍天下替他物色各种各样的雌性。

但凡被选中的雌性,都高兴得发疯。

而他后宫里有正式头衔的妃子,已经超过一千个。

棠西现在很是怀疑海皇吸了她那么多血,是为了强身健体,好去宠幸他的妃子们。

迟早有一天她要他把她的血还回来!

棠西东想西想,流云却只能看到她。

她这问题太具体,太有指向性,不像演戏能临时编出来的。

流云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在这尖锐又带着醋意的问题面前,烟消云散。

他连忙摇头,急切地剖白:“没有!绝对没有!至于苏拉……你知道的,我恨她入骨!”

“你讨厌被她控制?”棠西追问,指尖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锁骨。

“讨厌!非常讨厌!恶心透了!”流云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段被苏拉掌控的经历,至今想来都让他反胃。

“那你觉得,”棠西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看进他眼底,“我会不会……也讨厌被人控制?”

这话意有所指,直指昨天谈判时他的强硬要求。

流云心头一凛,从那极致的愉悦中勉强拉回一丝清醒,慌忙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想控制你!我只是……只是……”

“是吗?”棠西不置可否,却仰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一个蜻蜓点水,却带着燎原之势:“我认真想过了。我会跟他们离婚。”

流云眼中爆发出狂喜,但下一秒——

“但是,”棠西紧接着说,语气平静却坚定,“你不能阻止我见他们。有些事,必须当面沟通。”

狂喜瞬间被打断,怒火和不安再次窜起。流云眉头拧紧,张嘴就想反驳。

棠西却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她看着他,眼神依旧迷蒙着水光,爱意仍在丝丝缕缕地传递,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

“你刚才才说过,你讨厌被控制,也不会控制我。那么,我要见谁,是我的自由。对吗?”

流云被噎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脑子有点乱。

愉悦感和占有欲在激烈交战,她的逻辑无懈可击,而身体还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份令他沉醉的“爱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忽然握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提,放在了露台边缘光滑的栏杆基座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包围圈,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非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好,我可以不阻止。但你要回答我,”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某种期待而发紧,“你现在,还爱他们吗?夜星,承渊,白澈……所有人。”

棠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药效正在巅峰,她浑身的“爱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光晕,眸光水润迷离,仿佛蕴含着万千情丝。

“只是工具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流云瞬间屏住的呼吸,然后伸出手,主动拉住他汗湿的额发,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拉得更低,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温柔下达命令:

“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又像是最甜的蜜糖。

流云接收到那源源不断、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爱意”,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狂喜、顺从、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冲动,主宰了他。

他没有任何犹豫,松开撑着她身侧的手,身体向后,虔诚地、缓缓地,跪在了铺着阳光的露台地面上。

棠西坐在栏杆基座上,俯视着他。她抬起一只脚,赤足,踩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接受我的提议。”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药效赋予的微醺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也接受,我的恩宠。”

流云仰着头,目光炽热地仰望着她,像是仰望唯一的神只。胸腔被她的足底压着,那份爱意的流入却更加清晰、汹涌。

他喉结滚动,咽下所有的不安、怀疑和最后的挣扎,声音沙哑而清晰:

“我接受。”

谈判成功。

棠西舒了口气,直接往前栽倒在流云怀里。

流云接住她,仔细感受她,美妙的感觉一层层攀升。

很奇怪,他以前也从苏拉那里感受过浓烈的爱意,可是他就是觉得膈应。

现在回想起来,他从没喜欢过苏拉一天、一分、一秒。

却在婚礼前夜见到棠西的第一面,就控制不住的想她。

那时候他没有孟章的记忆,爱上棠西却像呼吸一样简单。

即便在孟章时期,他对她也是一见钟情的。

虽然那记忆很遥远,很模糊,可慢慢走到她身边过程的兴奋感,至今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确信,他为了留住棠西可以做任何事,算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包括棠西。

缠绵长达三个小时,棠西掐着时间强制与流云入眠。

可很快副作用就开始显现。

她刚睡着,一股反胃的恶心便从胃里烧上来,疼痛更是遍布了每一寸皮肤。

她立刻惊醒,调动生命力强制去压。

她安安静静的躺着,身体里却在翻天覆地的大战。

大战过程中她便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总量以及对生命力的运用熟悉度,都比以前多得多。

副作用被她磅礴的生命力快速压了下去。

她越来越强了。非常好,这种感觉非常好。

流云的感觉比她还好。

第二天,离婚办理人员上门时,流云殷勤得像个招待贵客的主人。

他热情地引他们落座,端上新鲜水果和热咖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歉意的微笑,仿佛在为一桩不得不办的俗务打扰了大家而感到不好意思。

几个工作人员有点为难:“这个……雌雄契约已经使用过了的话……是没办法离婚的。”

流云微笑着沟通:“想想办法。特事特办。不然,我让雌主请国王陛下过来跟你们沟通?”

几个工作人员登时脸色就变了:“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会办好,会办好。”

隔壁一楼大厅里,棠西用最快的速度,将五个兽夫一一从各自的位置上拉了回来。

空间波动刚平息,人还没站定,甚至连第一句招呼都没来得及开口——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流云带着孤内灯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种欢喜的、甚至有些过于明亮的表情。

他目光扫过齐聚一堂的五人,语气轻快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

“给你们十五分钟……十分钟,道个别,够吗?”

妄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寒光微闪,几片锋利的羽毛虚影已在空气中凝聚。

“够了。”棠西抢先一步开口,伸手按下了妄沉的手臂,声音平静无波。

“好,那我就在隔壁等着。”流云似乎对她的干脆很满意,笑着点点头,特意晃了晃手里的孤内灯,提醒棠西自己能感知到她,然后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门一关上,大厅里几乎同时升起了好几层隔音结界,能量波动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凝重。

棠西走到大厅的喷泉池边坐下,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没用的。以他现在的能力,这些结界形同虚设。他的感知,可能已经超越十星级了。”

五个人同时一震,脸上闪过惊疑。

承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那城堡照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屏幕转向棠西,眼神锐利而带着最后的求证。

棠西的目光落在城堡照片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个轻微的点头,像抽走了承渊脊梁里所有的力气。

他手一松,平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