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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 > 第二百六十四章 高强度的工作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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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高强度的工作分离

婚礼后的棠西才是真正忙碌的开始。

每个兽夫都想拉着棠西去见自己的宾客,以至于行程根本排不过来。

棠西被拉来拉去拉烦了后,统一表示她就在王宫等着,愿意来见的就来见,不愿意的就算了。

庆祝活动断断续续持续了将近一周,各方宾客才终于陆续散去。

之后,除了暂时留在飒幕迩处理家族事务的第一,其余六人返回深海,继续处理未竟的摊子。

孟章像是要将所有时间压缩,疯了一般地给每个人——包括他自己——安排了强度惊人的工作任务。

夜星一边整合夜辰国,一边要分身整合几股最难缠的海陆暗流势力;

承渊负责与海陆几十个国家敲定新的贸易与安全框架;

祝江主导多项庞大的海陆医疗援助计划,作为诸多谈判的附加条件;

白澈和妄沉则一个被丢去整顿海陆情报网络,一个被派去处理全球污染之力残余并勘探海陆几十个国家的资源情况。

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能一天掰成两天用。

孟章的目的很明确:用最高效的方式,在最短时间内,将海陆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重大问题理清、摆平。

第一的电话每天像催命符一样打到棠西这里,语气从抱怨升级为控诉:“孟章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累死我们,这样就没人和他争、没工夫缠着你了!其心可诛!”

棠西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快速浏览着面前光幕上不断跳动的待批事项,对旁边等待指示的秘书团成员歉然地笑了笑,然后压低了声音对通讯器说:“他对我应该……没这个想法。我也很累。”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孟章把他手上差不多一半的跨域协调事务和外交谈判,都授权给我处理了。我现在每天见的人、批的文,数都数不过来。”

“我不管!”第一在另一端嚷嚷,“从结婚到现在,都半个月了!我连你人都没见着几面,更别说……总之你赶紧给我回来!”

“真回不去。”棠西叹了口气,看到一位重要使臣已经在外间等候多时,只得加快语速,“这边事情太多,等我处理完这一波……估计至少还得半年。”

“半年?!不行!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千万别来。”棠西扶额,“你来了……可能会怀疑人生的。”

第一不信这个邪。

在接下来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充分发挥了主夫的身份优势,锲而不舍地对五个兽夫进行“电话轰炸”加“情感诉求”,软硬兼施。

终于,在他第N次强调“作为主夫有权了解并参与家庭核心事务”后,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深海艺术与文化外交特派专员”的头衔,被正式调往海底联合事务总部。

他兴冲冲地抵达深海都市,梦想着终于能时常见到棠西。

结果报到当天,就被孟章特意“关照”过的文化艺术部长,塞了一份内容浩如烟海、难度堪比重建一个国家、期限长得令人绝望的“深海各族艺术谱系梳理与文化交融可行性百年规划”项目书,并贴心给他配备了一个助理团。

这还没完。紧接着,他就被以“棠西主夫,身份尊贵,意义特殊”为由,被各海域、各城邦的官员轮流请去,充当各种仪式、会议、庆典上的“特邀吉祥物”与“友好象征”。

行程排得密不透风,去的都是重要场合,见的都是头面人物,忙得晕头转向,备受礼遇。

可几个月过去了,他穿梭在不同的水下城市和宫殿之间,却连棠西的影子都没摸到。

根据最初的约定,棠西需要待在孟章可感知的范围内。而孟章极其善用这一条,总是以“工作需要”为名,带着棠西频繁调动。

今天可能在东海,明天或许就去了南海,后天又出现在北海。

白澈在这方面显然机灵得多。他总能从自己那堆繁琐的情报事务中,精准地抠出一点空隙,利用对各方动态的熟悉,巧妙摸到棠西临时下榻的居所。

有时是午餐间隙,有时是深夜棠西独处时。他会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蹭蹭她的发顶,或是快速偷一个吻,然后眯着眼笑。

但十次里有八次,他刚黏上去没多久,孟章就会“恰好”出现。

有时候是直接推门进来,有时候是通讯器里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孟章从不发火,只是会用那种平静无波、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看来你手上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还有空余时间。正好,西线传来一些棘手的异常精神波动报告,疑似与古老海妖遗念有关,你对这类精神影响最敏锐,去处理一下。”

白澈起初还会拒绝,试图辩解自己也很忙。

但孟章布置的任务,从来不是无的放矢,往往直指关键,且理由充分,关乎大局。

几次下来,白澈被额外增加的工作量搞得焦头烂额,有苦难言。

终于有一次,在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后,白澈顶着一双红眼睛,怒气冲冲地撞开孟章办公室的门:“姓孟的!一起死吧!现在就同归于尽!”

棠西当时正在孟章旁边和几个助理核对一份协议条款,见状连忙起身,把炸毛的白澈连哄带拉地弄到隔壁休息室,试图安抚。

“他就是故意的!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白澈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棠西刚倒了杯水递给他,想劝两句,休息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孟章推开门,没进来,只是把一脸无奈的承渊往里一推,然后伸手把棠西拉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对里面扬声道:“承渊,你负责说服他。如果下午的跨域能源分配会议开始前,他还没恢复工作状态,那你也不必参加了。”

被关在门内的承渊:“……”

不说的话,谁还记得他不是孟章的近臣,是孟章的情敌啊!

被拉到走廊的棠西甩开孟章的手,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看什么?”孟章神色如常,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棠西眯起眼,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你这不会是在……吃醋吧?”

“有什么问题吗?”孟章反问得理直气壮,甚至微微挑眉。

棠西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夸张的用手捂住。“你……你是不是又把我和‘陵光’,或者和那个‘神性的棠西’搞混了?”

她记得很清楚,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只有面对陵光或神性状态的她时,他才会产生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醋意,而对于作为“凡人”的棠西,更多是一种观察和……消遣?

“没搞混。”孟章回答得异常肯定。

他抬手,将她捂住嘴的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掌心。“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面对着一个拥有同样的凤凰之躯、共享着跨越轮回的记忆、灵魂气息毫无二致的你,能完全清晰地区分哪一个是你,哪一个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