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中心新闻发布厅，东部决赛G1赛后。
德维恩·凯西第一个走进了发布厅。
这位猛龙主教练换了一身干爽的黑色西装，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领带也不见踪影。他的眼眶下面有两道深深的阴影，是长时间高强度执教和高压状态下留下的印记。他在发布台前坐下，先拿起面前的水瓶灌了一大口，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沉默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记者。
“首先要祝贺克利夫兰骑士队，他们打出了一场极其出色的篮球比赛。”凯西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128分的得分，十人得分上双，十二名球员全部有得分进账——这些数字不需要我多说，它们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下什么苦涩的东西。“我们的球员尽力了。德玛尔得到34分，凯尔得到22分，塞尔吉也有16分。从个人表现来看，我们的核心球员打出了他们应有的水准。但篮球不是两个人的运动。当你的对手有十个人能得分时，你需要的不仅仅是两个球员的出色发挥，而是全队的整体输出。今晚我们没有做到这一点。”
一位记者举手提问：“凯西教练，第四节您让全主力阵容对阵骑士的全替补，但分差并没有明显缩小。这是否意味着两队的深度差距已经大到无法弥补？”
凯西的表情僵了一瞬间，然后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剖析自己的坦诚语气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很有针对性。第四节我们确实没有在骑士的替补身上讨到任何便宜。约基奇、阿德托昆博、汤普森、唐斯，他们打得像一支季后赛级别的球队，因为他们就是。我在比赛前告诉我的球员们，骑士的替补阵容是联盟中大多数球队都羡慕的首发配置。今晚他们证明了这一点。”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承认差距不可弥补。”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系列赛才刚刚开始。我们会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做大量的调整。进攻端，我们需要更多地让球流转起来，找到除了德罗赞和洛瑞之外的得分点。防守端，我们需要在挡拆防守中做得更聪明，不能再让骑士在转换中打出那么多轻松得分的机会。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
另一位记者站了起来：“关于德罗赞的防守，今晚他先后面对了杜兰特、汤普森和伦纳德的轮番防守，但他的进攻效率依然很高。您如何评价他的表现？他在防守端又消耗了多少体力？”
凯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教练对爱徒的保护和欣赏：“德玛尔是一个斗士。今晚他的中距离投篮在面对全联盟最好的几名防守者时依然保持了高水准。我为他感到骄傲。但你说得对，他在防守端的消耗非常大。当他在防守端要对位杜兰特或者汤普森这样的球员时，他的体能消耗是加倍的。这也是我们需要在下一场比赛中解决的问题——如何合理地分配他的体能，让他在关键时刻保持足够的攻击力。”
“关于第四节，您有考虑过更早换下主力来保护他们的体能吗？”一位女记者追问。
凯西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开口：“考虑过。当然考虑过。比赛打到第三节结束时，分差已经二十分了。从纯粹的体能管理角度来看，让主力下场休息是更理性的选择。但我做了一个决定——让主力继续打第四节。为什么呢？因为我相信他们可以打出一个好的第四节。因为我相信这是一次展示我们韧性的机会。也因为，如果我们在这场比赛中提前放弃，那么在接下来的系列赛中，我们还能用什么来说服自己我们有机会赢？”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发自肺腑。发布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几个记者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凯西主动说道，他看了一眼台下的记者们，嘴角浮起一丝疲惫的微笑，“关于系列赛的走向，我不会做什么大胆的预测。我只会说，我们会继续战斗。多伦多猛龙不是一支会轻易被打垮的球队。今晚我们输了，输得没有借口。但下一场，我们会回到这里，带着同样的信念，带着更多的准备，打一场更激烈的比赛。你们可以拭目以待。”
他说完站了起来，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沉，但依然稳健。
凯西离开后，德玛尔·德罗赞和凯尔·洛瑞并肩走进了发布厅。
德罗赞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有戴上，头发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有些凌乱。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但那双眼眸里有一种复杂的光——疲倦、不甘、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洛瑞的穿着更加随意，一件黑t恤外面套着运动夹克，他坐下后先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看向台下的记者们，眼神直接而坦率。
“德玛尔，今晚你得到了34分，是全场的最高分。”第一位记者开门见山，“面对杜兰特、汤普森和伦纳德的轮番防守，你的进攻效率保持得很好。这算是你个人职业生涯中最好的季后赛表现之一吗？”
德罗赞将麦克风移近了一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34分不能换来胜利，那就什么都不是。如果你得34分，但球队输了28分，那这34分的意义是什么？只是数据表上的一行数字而已。我不在乎这些数字。我只在乎赢球。”
洛瑞在旁边微微点头，他的嘴唇紧抿着。
记者转向洛瑞：“凯尔，你今天得到22分6助攻，但在下半场，尤其是第四节，你的效率有所下滑。这和体能消耗有多大的关系？”
洛瑞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任何回避：“体能是一个问题。任何人连续打二十五分钟高强度的季后赛，都会累。但这不是借口。我是球队的控卫，我的任务是把进攻组织好。下半场我们的一些进攻选择不够好，我需要负主要责任。上半场我们的节奏更好，球的流转更流畅。下半场，尤其是第三节，骑士提升了防守强度，我们的进攻变得太停滞了。这是我的问题。我会在下一场做得更好。”
“两位，骑士今天有十二名球员上场，十人得分上双。你们对此有什么感受？”一位坐在中排的记者提问。
德罗赞和洛瑞交换了一个眼神。
德罗赞先开口，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经过克制之后依然能够感受到的无奈：“他们的阵容深度是前所未有的。你防住了詹姆斯，杜兰特站出来了。你防住了杜兰特，库里又投进了。然后他们的替补席上还有阿德托昆博、约基奇、汤普森、唐斯这些人。每一个名字都是能独立砍下二十分的人。这种深度，你只能尊重，只能想办法应对，但不能害怕。害怕没有意义。”
洛瑞补充道：“但我还是要说，我们也有自己的球员。卡罗尔、伊巴卡、瓦兰，他们在今晚也有不错的发挥。我们需要的是更多人站出来。季后赛不是两个人就能赢的，我们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我会在下一场比赛中更早、更多地为队友创造机会。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得分，我需要让所有人都进入节奏。”
“关于第四节的阵容——你们全主力面对骑士的全替补，分差没有缩小。在场上你们感受到这种心理落差了吗？”一位记者问得颇为尖锐。
发布厅里沉默了两秒。德罗赞的眉毛微微蹙起，洛瑞则轻轻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洛瑞开了口：“落差？没有。如果你在场上想的是‘我们是主力，他们是替补’，那你就已经输了。篮球不看这些标签。阿德托昆博和约基奇这些人，没有人会把他们当替补看待。他们在场上给予我们的压力，和詹姆斯、杜兰特在场时没有多大差别。第四节我们追不回来，不是因为我们心理上有什么落差，而是因为他们的执行力和强度确实更高。这是事实。”
德罗赞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更低了，但更有分量：“我不管他们是谁，我下场比赛还会这么打。我会冲击篮筐，会投篮，会制造犯规。如果我们需要得120分才能赢，那我就争取贡献40分、50分。但如果我的队友们没有融入进来，那我个人的得分再高也没有意义。所以下一场，我们需要一个完全不同的整体表现。我和凯尔会带头做出改变。”
记者们继续提问，关于战术细节、体能分配、对于骑士的防守策略应对。德罗赞和洛瑞一一作答，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德罗赞更加内敛，每一次回答都带着一种将苦涩吞下后转化为动力的沉重感；洛瑞更加外放，他的言辞锋利，语气直接，像是已经把这场比赛抛在了身后，开始思考下一场。
采访结束时，德罗赞站了起来，他说了一句让整个发布厅安静下来的话：“我不喜欢‘我们已经尽力了’这种说法。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人会记得你在东部决赛中得到了多少分。人们只记得谁赢了系列赛。我们还没有输掉系列赛。所以故事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洛瑞跟在他身后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出了发布厅。
猛龙的人离开后，发布厅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记者们的交谈声明显变大了，摄像师们开始重新调整机位，为骑士队的采访做准备。胜利者的发布会总是轻松一些的，空气里不再有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感。
率先走进来的是埃里克·斯波尔斯特拉。
斯波今晚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熨烫得笔挺，没有打领带。他的表情平静而从容，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他的眼神依然专注，没有一丝松懈。作为这支超级豪阵的掌舵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场胜利只是一场胜利，系列赛要赢四场。
他在发布台前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然后扫视了一圈台下的记者们。
“晚上好。”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那种在新闻发布厅里磨砺了十一年之后特有的节奏感，“首先，我要称赞猛龙队。凯西教练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教练，德罗赞和洛瑞是联盟顶级的后场组合。他们今晚在进攻端给我们制造了很大的麻烦。德罗赞的中距离投篮几乎是无解的，洛瑞的突破和组织也非常出色。我们的防守在一些回合中做得不够好，需要在下一场前做出修正。”
这是斯波一贯的开场方式——先寻找自身的问题，而不是一味沉醉于胜利之中。这也是他在十一年里能让这支球队始终保持饥渴的原因之一。
“当然，我对球队的整体表现感到满意。”他接着说道，“我们的分享球做得非常好，33次助攻，这是赢球的关键。我们在防守端的强度在下半场有所提升，第三节和第四节对德罗赞的限制做得比上半场更好。阿德托昆博的活力，约基奇的策应，汤普森的三分，唐斯的全能——替补阵容在第四节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为他们感到骄傲。”
一位记者举手：“斯波教练，第四节您让全替补阵容打满了十二分钟，而猛龙是全主力。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出的？您当时有没有担心过分差被追上？”
斯波微微侧头，露出一个轻微的思考表情，然后回答：“中场休息之后，当我们的主力在第三节将分差拉开到二十分时，我的教练组和我进行了讨论。我们一致认为，替补球员在本赛季已经多次证明了他们能够在高压环境下保持比赛强度。而且，让主力球员在系列赛的第一场得到更多的休息，对于我们整个季后赛的体能管理至关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场上的那五个人。布克、拉文、汤普森、阿德托昆博和约基奇，加上后来上场的唐斯——他们的表现值得我的信任。如果他们当时打得不好，我会把主力换回去。但他们顶住了，而且扩大了优势。”
“关于约基奇的10次助攻——”另一位记者迫不及待地追问，“您如何评价他在第四节作为组织核心的表现？”
斯波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压抑不住的欣赏笑容：“尼古拉的表现是现象级的。他用一种完全不传统的方式影响着比赛——一个大中锋送出10次助攻，在季后赛的舞台上，这很少见。他的传球视野、对防守的阅读、以及传球的精度，都是顶级的。但我想强调的是，他今晚在防守端的表现比人们通常给予他的评价要好得多。他面对瓦兰丘纳斯的低位单打时，有几次防守做得很扎实。约基奇不是没有防守，而是他的防守方式和其他中锋不同——他靠位置感、判断力和身体宽度来干扰对手，而不是靠弹跳。他在第四节成功地顶住了猛龙的内线冲击，这是非常宝贵的。”
“斯波教练，您提到了阿德托昆博的活力。他在第四节展现了非常恐怖的快攻冲击力，两次暴扣和一次追帽。您怎么看待他在骑士体系中的角色发展？”一位记者提问。
斯波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扬尼斯是一个特殊的球员。他的身体天赋在联盟历史上都是罕见的——那种身高和臂展，加上后卫般的移动速度和弹跳力，让他可以在防守端覆盖极大的面积，同时在进攻端成为快攻中的终极武器。但他最大的进步在于，他开始理解比赛的节奏。他不再只是依靠天赋打球，而是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传，什么时候该守。这种成熟度对于一个年轻球员来说是极其难得的。我期待他在整个系列赛中继续成长。”
“还有唐斯——他在第四节获得了不少出场时间，并且得了10分。这是否意味着他将在后续比赛中进入常规轮换？”一位坐在前排的记者问道。
斯波点了点头，但回答得很谨慎：“卡尔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年轻人。他的技术和投射能力在中锋位置上是顶级的。今天让他在第四节上场，一方面是因为比赛已经基本掌控，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在季后赛的氛围中积累经验。至于后续系列赛的轮换安排，我会根据每场比赛的具体情况来决定。但我可以确认的是，卡尔赢得了我的信任，他会在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场上。”
“关于猛龙下一场可能的调整，您有什么预期？”
斯波的神色变得更加专注：“凯西教练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教练。他一定会做出调整。也许是在挡拆防守中使用更多的换防，也许是改变首发阵容，让塞弗洛沙式的人物来提升防守强度。也有可能会减少双枪同时在场的时间，用约瑟夫来分担组织的压力。无论他们怎么变，我们需要做的是保持我们的节奏——快速转换、分享球、防守端的沟通。系列赛的第一场，对手还在试探。第二场才是真正的战斗。”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最后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这个联盟里没有绝对安全的领先。我们今天赢了28分，但两天后一切归零。我们会带着敬畏之心准备第二场比赛。”
斯波离开后，发布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记者们知道，接下来出场的是今晚真正的主角之一。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骑士队派来的不是詹姆斯，也不是杜兰特，而是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和尼古拉·约基奇。
两个年轻人在发布台前坐下。阿德托昆博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坐姿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名等待检阅的军人。约基奇则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蓝色卫衣，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看起来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透着机敏和幽默。
“扬尼斯，尼古拉，谢谢你们接受采访。”主持人示意记者可以开始提问。
第一位记者站了起来：“扬尼斯，第四节你连续完成了几次精彩的快攻暴扣和一次追帽。当时场上的氛围是怎样的？你个人是什么感受？”
阿德托昆博将麦克风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他的英语带着一点口音，但表达非常清晰：“那种感觉……很特别。天宇中心的球迷们太棒了。当我在快攻中接到约基奇的传球，听到全场球迷都站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把球扣进去。约基奇的传球总是那么舒服，我只需要跑到位，球就会出现在我手里。至于追帽，我在防守端就是尽力去帮助队友。约瑟夫的速度很快，我知道如果我不追上去，他就能轻松得分。幸运的是我的腿够长。”
约基奇在旁边笑了一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把麦克风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用他那带着浓重塞尔维亚口音的英语慢悠悠地说：“你的腿不是够长，是长得离谱。我有好几次传球都怀疑能不能传到，结果你都接到了。下次我传低一点，你也不用跳那么高。太吓人了。”
发布厅里响起一阵笑声。约基奇在球场上是一个大师级别的传球手，但在发布厅里，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不习惯聚光灯的邻家青年。
“尼古拉，你今晚得到了10次助攻。作为一个中锋，在东部决赛中打出这样的数据，你是怎么做到的？”另一位记者提问。
约基奇耸了耸肩，那动作带着一点塞尔维亚人特有的散漫：“我传给别人，他们投进。助攻就是这样来的。我的队友们让我的传球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好。扬尼斯跑得那么快，汤普森投得那么准，唐斯跳得那么高。我只是把球给他们。最困难的部分都是他们做的。”
阿德托昆博在旁边不以为然：“他每次都是这样说的。但如果你看过他的传球，你就知道他所谓的‘只是把球给他们’有多厉害。他能在三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把球传过去。他在训练中经常这样做，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但在比赛中，对手还没有习惯。这让他们很受伤。”
“尼古拉，第四节你对位瓦兰丘纳斯，他在上半场得了不少分。你在防守端是如何调整的？”一位女记者问道。
约基奇放下水瓶，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但语调依然轻松：“瓦兰是一个很强壮的中锋。他在上半场用力量打成了几次，我的防守不够到位。中场休息时，教练组给我看了录像，告诉我应该怎么调整防守位置。第三节开始后，我尽量把他推离篮筐，降低他的接球深度。这样一来，就算他拿到球，也需要更多的动作来得分。我在第四节对自己的防守表现还算满意。当然，他依然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你们两位在第四节带着替补阵容面对猛龙全主力，却把分差从二十分扩大到了二十三分。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一位年长的记者提问，他的语气中带着认真和好奇。
阿德托昆博先回答，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那时候想的是——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我们知道猛龙的主力在场上，但我们不把自己当替补。我们就是上场比赛的球员，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赢球。我们尊重猛龙，但我们不畏惧他们。我们在场上打出了自己的节奏，没有因为比分领先而放松。因为我们知道，对阵这样的对手，放松就意味着给机会。”
约基奇补充道，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些哲思的味道：“篮球是关于节奏的游戏。当时我们找到了节奏，而猛龙还在寻找他们的节奏。这不是说我们比他们强，只是那个时间段里我们的节奏更好。有时候比赛就是这样，节奏对了，什么都很顺；节奏不对，什么都很困难。我们只是尽量保持自己的节奏，不被打乱。”
“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指了指坐在后排的一位年轻记者。
那位记者站起来，声音有些紧张：“你们两位都很年轻，但已经在季后赛的舞台上打出了这么出色的表现。我想问，你们觉得自己在骑士队学到最多的东西是什么？”
阿德托昆博和约基奇对视了一眼。
阿德托昆博先开口，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学到最多的……是从勒布朗身上。他每天的训练态度，他照顾身体的方式，他阅读比赛的能力——这些都不是天赋，而是习惯。他让我知道，真正伟大的球员不是靠偶尔的爆发，而是靠每一天的坚持。另外，Kd教会我如何保持冷静，斯蒂芬让我看到什么是对比赛的热爱。我有幸和这些球员在一个更衣室里。”
约基奇最后回答，他罕见地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语调，声音低沉而真诚：“我学到的是……赢球需要所有人。我来自塞尔维亚，在欧洲长大，习惯了不同的篮球风格。但在这里，我学会了如何在一个团队中找到自己的角色。我传球，他们投篮。我防守，他们补位。篮球最美的地方在于，一个人做不了所有事情。在这里，我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有用。这就是我学到最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