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光头胖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大脑短暂宕机后,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嚣张。
“艹!”
光头胖子头皮发炸,连连后退,扯着嗓子凄厉怒吼:“开枪!点火铳!干死他!”
队伍后方几个腰里别着土制火铳的小弟,手忙脚乱地去拔枪。
秦峰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身形一闪,直接杀入人群正中央。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秦峰在前世今生在枪林弹雨中淬炼出来的杀人技!
直击要害,一招毙命。
一拳砸碎鼻梁骨,碎骨刺入大脑。
转身一记鞭腿,扫断腰椎,人在半空中折成两截。
夺过一根铁棍,反手直接贯穿了一个混混的脖颈,将人死死钉在泥地上。
鲜血如同喷泉般在狭小的院子里飞溅,洒在土墙上,泼在火把上,发出“嗞嗞”的焦臭味。
惨叫声、骨裂声、兵器掉落声,连成一片人间地狱的交响乐。
阿依和阿嬷缩在屋檐下,看傻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收割。
不到半分钟。
院子里横七竖八倒下了十多具尸体,断手断脚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残存的几个混混彻底崩溃了。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啊!”
手里的刀棍一扔,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朝着被踹飞的大门外疯狂逃窜。
有人摔倒在血泊里,干脆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躲在人群最后面的赌棍父亲,此刻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双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狂抖。
眼看大门被堵住,他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院子侧面的半截土墙,想要翻墙开溜。
刚爬到墙头。
秦峰冷眼锁定那道背影。
左手微抬,五指一拉。
阿依父亲整个人开始倒飞,直接被秦峰抓到了手上。
“哎哟,卧槽!”
阿依父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被秦峰锁喉提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窒息感袭来,吓得他双腿在空中乱抖。
光头胖子见势不妙,早就退到了院门外。
他看着自己带来的小弟在一分钟内死走逃亡,心里的恐惧已经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
这人活不了,自己回去也没法跟上面交差。
“去死吧!去死吧怪物!”
光头胖子面容扭曲,从后腰抽出一把双管土制火铳。
对准秦峰毫无防备的后背,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枪响震得周围树叶簌簌掉落。
火药燃烧的白烟瞬间喷发。
这种土制火铳里装满了钢珠、铁砂和碎玻璃碴。
一旦在这么近的距离炸开,能把人的后背打成马蜂窝。
“林大哥小心!”
阿依尖叫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背对着大门的秦峰连头都没回。
左臂微震。
蝰蛇壁垒,启动!
数百枚致命的铁砂、钢珠,全部悬停在半空之中。
秦峰一甩手,然后稀里哗啦地掉在泥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属堆。
甚至连秦峰的裤脚都没能擦破。
光头胖子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眼珠子定格了。
物理常识在他的脑海里彻底崩塌。
枪打不死?
隔空挡子弹?
还能隔空抓人?
棉国这边盛行迷信。
光头胖子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恐怖的传说。
“降……降头术……你是恶鬼……”
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光头胖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手里的火铳掉落。
紧接着,一股腥臊的尿液顺着大花裤衩流下,湿了一地。
他顾不上地上的碎铁砂扎破膝盖,疯狂地朝着秦峰磕头。
“爷爷!神仙!饶命!我瞎了狗眼,不知道是活神仙下凡!”
“您放我一条狗命,我有钱,我给您钱!”
秦峰将阿依父亲丢到一边,直接走到光头老大面前,军靴抬起。
一脚踩在光头胖子的右手腕上。
“咔嚓!”
整个手腕连皮带骨,被生生踩扁。
“啊!”光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疯狂求饶。“
“饶命!饶命!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听到这撕心裂肺的求饶声,阿依父亲才缓过气来的脸色,再度惨白。
阿依和她母亲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尤其是阿依,林锋大哥明明是个伤员,怎么现在感觉就像一尊杀神。
一眨眼的功夫,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为她撑腰。
“聒噪!”秦峰懒得听光头解释,直接一腿踩了下去。
“喀喇。”
颈椎骨瞬间折断,半截骨头从脖颈后面刺穿皮肤露了出来。
惨叫声戛然而止。
光头胖子的尸体直挺挺地砸进泥水里,死得透透的。
对于这种毒瘤,秦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悯两个字。
解决完光头,秦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阿依父亲身上。
此时的他看到光头的下场,早已吓得屎尿齐流,顾不上满嘴是血,翻身跪好,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是人!”
看着秦峰走近,阿依父亲转头冲着屋檐下的阿依嚎啕大哭。
“阿依!阿依你帮爹求求情啊!我是你亲爹啊!”
“血浓于水啊!我死了谁给你们送终啊!”
秦峰听着这种烂到骨子里的台词,只觉得反胃。
他抬起右腿,准备一脚结束这个渣滓的罪恶一生。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的土路上,突然再次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犬吠。
七八十个举着火把的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刚才开枪的动静太大,把整个村子都惊醒了。
“快!就在阿依家!”
“拿好锄头!肯定是进土匪了!”
当村长带头冲进残破的院门时。
所有人的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火把的火光照亮了整个院子。
断掉的砍刀。
碎裂的火铳。
以及满地死状极惨的十多具尸体。
鲜血把院子里的黄泥地染成了暗红色。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村民,看清地上的碎肉和内脏,直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
好几个人扔掉手里的钉耙,跪在路边疯狂呕吐起来。
老村长举着火把,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