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中心官方暂停的90秒，比分牌上的24:15在灯光下闪烁。9分分差在首节还剩5分33秒时不算什么，但勒布朗·詹姆斯右脚踝上那第二针止痛剂的标签，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感觉如何？”训练师迈克·曼西亚斯蹲在詹姆斯身边，手指在他右脚踝外侧按压——没有反应。高浓度利多卡因已经完全屏蔽了痛觉，但皮肤表面不正常的紫红色肿胀却在无声诉说伤势的严重。
“能跳，能跑，能做动作。”詹姆斯平静地回答，活动了一下右脚踝——麻木，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知道这很危险，因为失去痛觉预警后，身体可能会做出超出极限的动作，导致更严重的损伤。
但他别无选择。
大卫·布拉特教练脸色铁青地看着数据统计：陆鸣单节12分，投篮5投4中，其中三分2中2；詹姆斯单节4分，投篮6投2中，还有2次失误。更关键的是，篮板球——湖人抢了8个，骑士只有5个，其中特里斯坦·汤普森一个人抢了4个。
“接下来...”布拉特刚开口，就被詹姆斯打断。
“接下来我防陆鸣。”詹姆斯站起身，右脚踝的麻木感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立刻站稳，“凯里，你主攻。凯文，你在外线拉开空间。特里斯坦，抢篮板。JR，准备接应。”
欧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头。他的左膝也刚打了封闭，此刻同样麻木，同样危险。
暂停结束，球员们走向球场。
陆鸣走在最后，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
【勒布朗·詹姆斯右脚踝状态：韧带撕裂15%，注射第二针止痛剂中】
【疼痛屏蔽率：97%】
【韧带撕裂风险：每分钟增加0.35%】
【预计安全运动时间：18-24分钟】
这意味着如果詹姆斯打满剩下的比赛，他的韧带撕裂程度可能从15%飙升到30%以上——那是需要手术、至少半年恢复期的重伤。
但陆鸣知道，詹姆斯不会在乎。
就像他自己在G3左腿撕裂时，打封闭也要回到场上一样。
这是宿敌之间的默契，也是超级巨星的自毁倾向。
比赛继续。
24:15，5分33秒。
骑士边线球。欧文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欧文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加速突破！第一步依旧很快，但左膝的麻木让他的变向动作有些僵硬——
“啪！”
陆鸣从弱侧补防过来，第三次抢断！球被直接拍掉！
科比抢到球，转身推进！前场形成2打1，他吸引防守后分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面前只剩退防的香波特。他没有减速，直接起跳——
“轰！！！”
隔扣！ 26:15！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14分！分差11分！
扣篮后，陆鸣落地时看向詹姆斯：“你的防守，在哪里？”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咬牙接过发球。他能感觉到右脚踝深处传来的异样感——不是疼痛，是某种结构上的松动。但他知道，止痛剂的效果还在，他还能打。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低位要球。欧文将球吊进去，詹姆斯接球，防守他的是陆鸣——王牌对王牌，G5第三次对位，这次是詹姆斯进攻。
背对篮筐，靠一下，两下。詹姆斯能感觉到陆鸣的对抗很凶，每一次撞击都在试探他右脚踝的稳定性。
转身，后仰跳投！
出手点依旧很高，但起跳高度明显不足——陆鸣全力起跳封盖，指尖几乎碰到球！
“砰！”
打铁！詹姆斯连续第三次投篮不中！
篮板球！汤普森再次抢到前场篮板！补篮——
霍华德封盖！球被扇出底线！
骑士边线球。时间：4分58秒。
欧文发球，詹姆斯在禁区边缘接球。他面框，三威胁姿势。
陆鸣压低重心，张开双臂。他能看到詹姆斯右脚踝在轻微颤抖——不是疼痛，是肌肉在试图保护关节。
突然，詹姆斯启动！向右突破！第一步很快，陆鸣横移封堵。詹姆斯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右脚踝传来“咯噔”一声轻响！
詹姆斯脸色一变，但动作没停。他咬牙再向左加速！陆鸣的重心被晃开，詹姆斯从左侧杀入禁区——
霍华德补防过来！詹姆斯在空中对抗，右手将球抛向篮板——
“啪！”
陆鸣从后方追防过来，钉板大帽！球被直接扇在篮板上！
但裁判哨响——犯规！陆鸣打手犯规！
詹姆斯站上罚球线，速贷中心响起巨大的嘘声。两罚全中。 26:17。
分差9分。时间：4分41秒。
回防时，詹姆斯右脚踝落地时明显踉跄了一下。他用手撑地才没倒下，额头渗出冷汗。
“勒布朗！”欧文冲过来想扶他。
“没事。”詹姆斯推开他，自己站起来。他能感觉到右脚踝深处传来的、被止痛剂屏蔽的“断裂感”——不是真的断裂，是韧带在被过度拉伸。
但他知道，不能停。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香波特，但科比的注意力在陆鸣那边——陆鸣在低位要位，防守他的还是詹姆斯。
科比将球吊进去。陆鸣接球，背对詹姆斯。
靠一下，转身，天勾——第三次！
出手点高得离谱，詹姆斯全力起跳封盖，但起跳高度比平时低了至少20厘米！
“唰！” 28:17！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16分！
进球后，陆鸣看向詹姆斯：“你的脚踝，还能撑多久？”
詹姆斯咬紧牙关，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个起跳，右脚踝传来的“松动感”更明显了。
骑士进攻，欧文试图接管。他单打马修斯，连续变向后撤步三分——
“唰！” 28:20！
回应球！欧文个人第8分！分差8分！
但湖人立刻回应。科比快速推进，突然将球传给跑到三分线外的陆鸣——
陆鸣接球，防守他的是詹姆斯。放他投三分？
陆鸣没有犹豫，直接起跳——
“唰！” 31:20！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19分！本场第三记三分！分差11分！
时间：3分44秒。
接下来的两分钟，成了陆鸣和詹姆斯的个人对决：
詹姆斯强突内线，造成霍华德犯规。两罚全中。31:22。
陆鸣突破上篮得手，造成汤普森犯规。加罚命中。34:22。
欧文中距离命中。34:24。
科比回应中距离。36:24。
乐福三分终于命中。36:27。
陆鸣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分。38:27。
当第一节结束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38:27，湖人领先11分。
陆鸣单节数据：19分6篮板1助攻3抢断2封盖，投篮9投7中，三分3中3，罚球2中2。
詹姆斯单节数据：6分2篮板1助攻，投篮8投2中，罚球2中2。
球员们走向更衣室时，速贷中心响起了零星的掌声——不是给湖人，是给拼到极限的詹姆斯。他每走一步都咬紧牙关，右脚踝的肿胀已经透过绷带清晰可见。
更衣室通道里，陆鸣和詹姆斯再次擦肩而过。
“你的脚踝，”陆鸣开口，“不行了。”
詹姆斯停下脚步，看着他：“还能撑。”
“撑到什么时候？韧带完全撕裂？赛季报销？”
“撑到赢为止。”
两人对视，眼中都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敬意。
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为了胜利可以不顾一切，可以赌上职业生涯，可以把自己燃烧殆尽。
“下一节，”陆鸣说，“我会继续攻击你的脚踝。”
“我等着。”詹姆斯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骑士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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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前，速贷中心的大屏幕播放了第一节的集锦。当放到詹姆斯那次突破后踉跄的画面时，全场安静了。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掌声响起，接着是两万人同时起立，爆发出长达三分钟的掌声。
那是给战士的敬意，给王者的挽歌。
第二节开始。
38:27，湖人球权。
陆鸣继续留在场上，科比休息。湖人阵容：乔丹·克拉克森、尼克·杨、韦斯利·马修斯、陆鸣、德怀特·霍华德。
骑士也调整：詹姆斯继续上场，欧文休息。阵容变为：马修·德拉维多瓦、JR·史密斯、伊曼·香波特、詹姆斯、特里斯坦·汤普森。
克拉克森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德拉维多瓦。在弧顶，克拉克森将球传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防守他的是詹姆斯——王牌对王牌，第四节，第二节第一次。
靠一下，转身，天勾——第四次！
“唰！” 40:27！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21分！
回防时，陆鸣看向詹姆斯：“还要防吗？”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接过发球。他能感觉到，右脚踝的麻木感在快速消退，刺痛开始回归——止痛剂的效果在减弱。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但詹姆斯的注意力在进攻端。他示意所有人拉开，要单打。
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向右突破！第一步很快，马修斯横移封堵。詹姆斯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右脚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止痛剂效果消退了！
但他咬牙继续，再向左加速！完全过掉了！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詹姆斯在空中对抗，右手将球抛向篮板——
“砰！”
打铁！詹姆斯投篮不中！
篮板球！汤普森抢到前场篮板！补篮——
陆鸣封盖！球被扇出底线！
骑士边线球。时间：11分11秒。
欧文重新上场，换下德拉维多瓦。詹姆斯走到场边，队医立刻上前检查他的右脚踝。
“勒布朗，你必须下场。”队医摇头，“韧带撕裂可能已经超过20%了，继续打可能导致...”
“闭嘴。”詹姆斯推开他，“还有三节，我能打。”
他重新走上球场，脚步比刚才更蹒跚。
湖人进攻，陆鸣继续打詹姆斯这个点。他在低位要球，靠一下，转身，天勾——第五次！
“唰！” 42:27！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23分！
分差15分！ 时间：10分58秒。
骑士暂停。布拉特教练几乎要跪下了：“勒布朗，求你下场吧！”
詹姆斯用毛巾盖住脸，肩膀在颤抖。他能感觉到右脚踝传来的、真实的、尖锐的疼痛。止痛剂效果完全消失了，韧带撕裂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更感觉到，速贷中心两万双眼睛在看着他，克利夫兰五十一年等待的重量压在他肩上。
“继续。”詹姆斯拿下毛巾，眼神里是濒临崩溃的决绝，“我说了，撑到赢为止。”
暂停结束。42:27，10分58秒。
比赛继续。
但所有人都知道，勒布朗·詹姆斯，这个铁打的汉子，终于要倒下了。
而陆鸣，那个状态正佳的中国巨人，正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宿敌的终极对话，即将迎来惨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