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科比摇头，“他们要建立新王朝。他们要证明，‘死亡五小’加上杜兰特，是无敌的。他们要……终结我们的时代。”
“那就让他们试试。”陆鸣平静地说，“但要记住——下赛季，我们不是为了卫冕而战。我们是为了科比而战。”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所以，我们的战术要调整。科比会减少常规赛的出场时间，把体力留到季后赛关键时刻。卡梅隆，你要承担更多得分任务。德怀特、保罗，你们要守住内线。而我……”
他看向所有人：“我会做一切需要的事。得分，篮板，助攻，防守。场均三双？上赛季做到了。这赛季，我要场均38分。”
全场寂静。
场均38分？那意味着陆鸣要冲击科比2005-06赛季的35.4分纪录，甚至挑战乔丹的37.1分。
“为什么？”加索尔问，“我们不需要你一个人扛着球队……”
“我需要。”陆鸣打断他，“我需要让全联盟知道——科比可以安心退役了，因为湖人还有我。我需要让勇士知道——你们有杜兰特，但我们有场均38分的陆鸣。”
他看向科比：“这是我能想到的，送你最好的告别礼物——在你离开之前，证明这支球队的未来，依然光明。”
科比眼眶红了，但他用力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臭小子……谁让你煽情的。”
训练营的第一天，就从高强度开始。德安东尼设计了全新的战术体系——以陆鸣为绝对核心的“一星四射”变种。
陆鸣在弧顶持球，安东尼和科比在两侧45度角拉开，加索尔在罚球线策应，霍华德在篮下随时准备空接。这个阵容的空间拉得很开，给陆鸣单打创造了无限可能。
而陆鸣的单打能力，经过一个夏天的苦练，已经进化到了恐怖的程度。
系统界面显示：
【休赛期训练成果总结】
【身高：2.12米 → 2.13米（自然生长）】
【体重：128公斤 → 130公斤（肌肉量增加）】
【能力值更新：】
【得分：98 → 99】
【篮板：99 → 99（已达上限）】
【助攻：95 → 96】
【防守：99 → 99（已达上限）】
【综合评分：98 → 98.5（历史第一）】
【新技能解锁：“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
【效果：根据防守自动选择最优进攻方式，无法被预判】
训练赛中，陆鸣向所有人展示了这个技能的可怕。
面对安东尼的防守，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安东尼压低重心，他知道陆鸣可能会用天勾，可能会突破，可能会投三分。
但陆鸣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运了一下球，然后突然干拔——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
安东尼全力起跳封盖，但球已经出手。极高的弧线，完美的旋转。
“唰！”
空心入网。
“这是什么？”安东尼落地后愣住，“你平时不投这种球……”
“现在投了。”陆鸣说，“因为你在防我天勾，你的重心在后仰。所以超远三分是最优解。”
下一回合，霍华德换防陆鸣。这位三届最佳防守球员张开双臂，像一堵墙挡在面前。
陆鸣背身接球，靠一下，突然转身——不是天勾，也不是后仰，而是一个极其诡异的低手上篮！球从霍华德腋下穿过，打板入网。
“这又是什么？！”霍华德瞪大眼睛。
“你跳得太高，封盖天勾和后仰都够了，但下盘有空隙。”陆鸣解释，“所以低手上篮是最优解。”
德安东尼在场边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问助理教练：“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不知道。”助理教练摇头，“但看起来……他好像不需要学。他就是知道该怎么打。”
这就是“随心所欲”。
无招胜有招。
训练营进行到第三天时，科比在分组对抗中扭伤了脚踝。虽然不严重，但德安东尼强制他休息一周。
“老头，你就好好养伤。”陆鸣在理疗室里对科比说，“常规赛交给我。你留着体力，等季后赛对付勇士。”
科比躺在理疗床上，冰袋敷着脚踝：“小子，别太拼。场均38分……那是要累死人的。”
“我不累。”陆鸣笑了，“我才23岁，身体恢复得快。而且……”
他认真地看着科比：“我想让你最后一季，每一场都能享受篮球。而不是拖着伤腿，咬着牙拼命。”
科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陆，你知道我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当年去了中国，找到了你。”科比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退役了。是你，让我多赢了四个冠军，让我能像现在这样……没有遗憾地离开。”
陆鸣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科比拍拍他的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这赛季没赢，就算我们输给了勇士……我也已经满足了。八连冠，够了。”
“不够。”陆鸣摇头，“我要给你第九个。我要让你在最后一场比赛，捧起总冠军奖杯，拿到FmVp。我要让全世界看到——科比·布莱恩特，是笑着离开的。”
科比看着他，最终笑了：“好。那就赢。”
离开理疗室时，陆鸣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特殊提示：
【检测到强烈情感科比·布莱恩特】
【触发隐藏任务：“传奇的谢幕”】
【任务要求：在科比最后一季，帮助他完成以下成就：】
【1. 常规赛场均20+得分】
【2. 入选全明星首发】
【3. 进入季后赛】
【4. 赢得总冠军】
【5. 获得总决赛mVp（象征意义）】
【任务奖励：解锁终极技能“天穹领域”完全体】
【失败惩罚：无（但你会后悔一辈子）】
陆鸣看着这个任务，笑了。
后悔一辈子？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走出训练馆时，洛杉矶的夕阳正缓缓下沉，把天空染成一片紫金色。
像湖人的球衣颜色。
像科比20年职业生涯的主色调。
像……一个时代的余晖。
陆鸣站在停车场，看着夕阳，握紧了拳头。
最后一舞。
第九冠。
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