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5:33，18-16
科比在底线借掩护兜出来，德罗赞拼命追防。
陆鸣的传球及时到来，科比在右侧45度角接球。
时间还剩3秒。
科比直接起跳，后仰出手。
德罗赞全力扑防，手封到了脸上。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唰！”
18-19
科比单节第12分。
德罗赞站在底角，看着篮筐，久久没有动。
他刚才那一下，已经防到了极致。但科比的后仰角度太大了，出手点太高了，他根本够不到。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下次，”他说，“别跳那么高。封视线就够了。”
德罗赞看着他。
“科比，”他说，“我从小看你打球。81分那场，我12岁，在电视前哭了。”
科比沉默。
“今天，”德罗赞的声音有些哽咽，“能和你最后一次交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科比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
“谢谢你，德玛尔。”他说，“现在，让我们打完这场比赛。”
---
第一节结束，28-26
科比单节14分，6投5中，三分2中2，罚球2中2。
他被换下休息时，全场再次响起掌声。
陆鸣坐在他旁边，递给他毛巾。
“老头，”陆鸣说，“你今天手感不错。”
科比擦了擦汗。
“还行。”
“第二节还打吗？”
科比看了看自己的右膝。
“打。”
---
第二节，9:33，36-34
科比重新登场。
德罗赞还在场上。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面对偶像”的紧张，而是“我要对得起这次交手”的专注。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陆鸣传球。
科比背身单打，靠打，一下，两下——
德罗赞突然绕前，试图抢断。
科比早有准备。他顺势转身，运球突破，杀入禁区。
瓦兰丘纳斯补防过来。
科比在空中换手，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封盖，挑篮得分。
36-36
科比单节第6分，全场第20分。
德罗赞看着科比，眼神里没有沮丧，只有敬佩。
“你刚才那个换手，”他说，“我练了三年。”
科比看着他。
“练成了吗？”
德罗赞苦笑。
“在训练里能成。比赛里……还不行。”
科比点头。
“继续练。”
---
第三节，8:22，68-66
科比背身单打，防守他的是泰伦斯·罗斯——24岁的锋卫摇摆人，运动能力出色，防守积极。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
他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罗斯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经验不足，起跳太早。
科比在他下落时出手。
“唰！”
68-68
科比个人第28分。
罗斯落地后看着科比，眼神里写满“这他妈不合理”。
科比没有看他。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
第三节，3:11，82-80
科比在弧顶接球，时间还剩5秒。
德罗赞的防守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科比运球，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
德罗赞跟上，起跳封盖。
科比在空中后仰到极致，球从最高点出手。
“唰！”
82-83
科比个人第33分。
全场沸腾。
那些穿着猛龙球衣的球迷，此刻全部站起来，为这个24号客队球员鼓掌。
德罗赞站在场上，看着科比。
他突然明白了。
81分那晚，不是奇迹。
是无数次凌晨四点的训练，是无数次带伤作战的坚持，是无数次在绝望中爬起来——最后凝结成的，一个夜晚。
科比走到他面前。
“德玛尔，”他说，“你会成为伟大的。”
德罗赞看着他，眼眶发红。
“谢谢你，科比。”
---
第四节，5:11，98-92
科比被换下休息。
他今晚打了23分钟，35分6篮板4助攻，16投13中，三分5中4，罚球5中5。
完美效率。
他坐在替补席上，右腿敷着冰袋，看着场上。
猛龙在追分。德罗赞连续命中，分差只剩4分。
德安东尼教练走过来。
“科比，最后两分钟，要上吗？”
科比看着自己的右膝。
肿了。很肿。
但他站起来。
“上。”
陆鸣也站起来。
“老头，”他说，“最后两分钟，我来防德罗赞。你专心进攻。”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陆鸣点头。
“我确定。”
---
第四节，2:22，104-100
科比重新登场。
全场起立鼓掌。
猛龙进攻，德罗赞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这是陆鸣第一次在关键时刻主防德罗赞。
2米13对2米01，130公斤对100公斤。陆鸣有绝对的身体优势。
德罗赞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陆鸣横移跟上，脚步完美。
德罗赞再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起跳封盖。
“啪！”
盖帽！
球被扇到三分线外，科比抢到！
湖人快攻，科比运球推进。
前场1打0。
他起跳，扣篮。
“轰！”
104-102
科比个人第35分。
全场沸腾。
猛龙暂停。
科比走回替补席，喘着粗气。
陆鸣走过来。
“老头，”他说，“够了。”
科比看着他。
“够了吗？”
陆鸣指着比分。
“我们领先2分。还有1分11秒。”
科比点头。
“那不够。”
---
第四节，0:33，106-106
猛龙扳平比分。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控球，时间在流逝。
10秒，9秒，8秒……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德罗赞绕前防守，几乎挂在科比身上。
陆鸣没有传球。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洛瑞的重心被晃飞了。
陆鸣杀到罚球线，急停，起跳。
瓦兰丘纳斯补防过来。
陆鸣在空中把球传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时间还剩2秒。
德罗赞扑上来。
科比起跳，后仰，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红灯亮起。
全场屏息。
“唰！”
106-108
绝杀！
科比站在底角，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全场死寂。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
不是客队球迷的礼貌鼓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献给伟大的掌声。
德罗赞走过来，用力拥抱科比。
“谢谢你，”他说，“让我见证这一刻。”
科比拍着他的背。
“你会做到的。”
陆鸣走过来。
三个人站在一起，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系统界面在陆鸣视野边缘闪烁：
【检测到特殊事件：科比对阵猛龙35分绝杀】
【81分精神的重现】
【“告别巡演”经典场次：4/10】
【已收集“科比最后一季”纪念品：12/82】
【纪念品：多伦多35分、81分精神的延续】
【距离系统关闭：276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看着科比。
那个38岁的老将，右腿肿得比左腿粗一圈，脸上却带着笑。
“老头，”陆鸣说，“81分的精神，还在。”
科比点头。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