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0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赛后更衣室里弥漫着香槟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湖人刚刚以118-98大胜来访的丹佛掘金，赛季开局22连胜，继续刷新历史纪录。
但没有人庆祝。
所有人都在看大屏幕上的技术统计。
科比·布莱恩特：28分 5篮板 4助攻 18投11中 三分6中3 罚球3中3
陆鸣：34分 12篮板 13助攻 3盖帽 2抢断 15投12中 三分5中4 罚球6中6
霍华德站在屏幕前，张大了嘴巴。
“又是三双？”他说，“陆，你他妈还是人吗？”
尼克·杨在旁边掰着手指数：“这周打了四场，四场三双。对雷霆46+18+16，对马刺31+14+12，对火箭38+11+15，今天34+12+13……”
他数不下去了。
加索尔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
“场均38.2分，13.8篮板，11.4助攻。”他说，“历史第一个场均三双，而且是在有科比的情况下。”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陆鸣。
陆鸣正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系鞋带。
“看我干什么？”他说，“数据是数据，赢球是赢球。”
科比坐在他旁边，右腿上敷着冰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小子，”他说，“你知道媒体现在怎么叫你吗？”
陆鸣摇头。
“三双机器。”科比说，“数据怪兽。历史第一人。”
陆鸣继续系鞋带。
“老头，”他说，“你教我的——数据不重要，赢球才重要。”
科比笑了。
“我教你的？”他说，“你他妈比我更早就懂这个道理。”
---
与此同时，ESpN演播室
屏幕上正在播放湖人本赛季的精彩集锦。陆鸣的绝杀，科比的40+，安东尼的暴扣，霍华德的空接……
主持人迈克·布林对着镜头说：“先生们，我们正在见证历史。不是一支球队的历史，是两个人同时创造的历史。”
嘉宾杰夫·范甘迪点头。
“科比·布莱恩特，38岁，最后一季，场均24.3分。18次30+，5次40+。这是告别巡演的表演，也是历史级别的输出。”
他停顿了一下。
“但更可怕的是陆鸣。场均38.2分，13.8篮板，11.4助攻。历史第一个场均三双，而且是在有科比的情况下。”
另一个嘉宾马克·杰克逊接过话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陆鸣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时候接管比赛，但他选择了让科比成为主角。只有在科比休息或者被包夹的时候，他才站出来。”
他看着镜头。
“这不是数据的问题。这是格局的问题。”
布林点头。
“所以问题来了——这是NbA历史上最强的二人组吗？”
屏幕上打出一组对比数据：
乔丹+皮蓬：6冠，场均31.5+6.3助攻 / 场均19.7+7.6篮板
魔术师+天勾：5冠，场均19.5+11.2助攻 / 场均22.1+9.4篮板
科比+奥尼尔：3冠，场均25.3+5.5篮板 / 场均27.2+11.8篮板
科比+陆鸣：8冠（进行中），场均24.3+4.8篮板 / 场均38.2+13.8篮板+11.4助攻
范甘迪看着这组数据，沉默了五秒。
“没有可比性。”他说，“数据层面，陆鸣一个人顶两个。荣誉层面，他们已经在冲击九连冠。如果今年他们再赢……”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历史第一。
---
2015年12月22日，客场对阵萨克拉门托国王
这是背靠背的第二场。
科比轮休。
赛前两小时，萨克拉门托的睡眠列车球馆里，陆鸣独自坐在更衣室角落，看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勇士的赛程——他们已经23连胜了，距离NbA历史最长连胜纪录只差10场。
德安东尼走过来。
“陆，”他说，“今晚科比不在。国王的内线很强，考辛斯是联盟第一中锋。你得……”
“我知道。”陆鸣打断他，“我会赢。”
德安东尼看着他。
“你不需要每场都打40分钟。”
“我知道。”
“你不需要每场都拿三双。”
“我知道。”
德安东尼叹了口气。
“那你需要什么？”
陆鸣抬起头。
“我需要赢。”他说，“每一场。”
---
晚上七点，睡眠列车球馆
当湖人队入场时，嘘声四起。
但嘘声很快变成了惊叹。
因为陆鸣从第一秒就开始接管比赛。
第一节，11:47
陆鸣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鲁迪·盖伊——2米03的前锋，运动能力出色，防守积极。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盖伊的重心被晃飞了。
陆鸣杀到禁区，考辛斯补防过来——2米11，122公斤，联盟第一中锋。
陆鸣没有躲。
他迎着考辛斯起跳，在空中对抗，将球打进。
0-2
加罚。
0-3
考辛斯落地后看着陆鸣，眼神里写满“你他妈是认真的”。
陆鸣没有看他。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第一节结束，28-34
陆鸣单节16分，5篮板，4助攻。
半场结束，56-62
陆鸣半场28分，10篮板，8助攻——半场准三双。
第三节，5:33，78-80
国王追到只差2分。
考辛斯在内线肆虐，已经得了34分。霍华德和加索尔轮流防他，都被他打爆。
陆鸣在弧顶控球，时间在流逝。
考辛斯在禁区里喊：“来啊！有本事进来！”
陆鸣启动。
他杀入禁区，考辛斯扑上来。
两人在空中对抗。
陆鸣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考辛斯的封盖，挑篮得分。
78-82
考辛斯落地后喘着粗气。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看着他。
“还来吗？”
---
第四节，2:22，98-100
湖人领先2分。
国王最后一攻。
考辛斯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霍华德。
靠打，一下，两下，三下——他转身，勾手。
“啪！”
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把球死死按在篮板上。
陆鸣。
他从弱侧协防过来，起跳高度超过考辛斯整整二十公分，完成了一记残忍的抓帽。
落地后他没有停球，直接长传前场。
安东尼已经快下，接球，暴扣！
98-102
比赛结束。
陆鸣全场数据：42分18篮板15助攻5盖帽——又一个超级三双。
考辛斯赛后在场边接受采访，被问到“怎么评价陆鸣”。
他沉默了三秒。
“他不是人。”他说，“他是怪物。”
---
深夜，球队大巴上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萨克拉门托的夜色。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42+18+15？”
陆鸣回复：“嗯。”
“第几次了？”
陆鸣想了想，回复：“这周第三次。”
“你他妈是不是想累死自己？”
陆鸣笑了，回复：“你教我的——要么不干，要么干到底。”
三秒后，科比回复：
“臭小子。”
---
2015年12月25日，圣诞节，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主场迎战快船。
这是全美直播的圣诞大战。
赛前，tNt的镜头对准了正在热身的陆鸣和科比。
解说员巴克利说：“你们知道陆鸣本赛季的数据吗？场均38.4分，13.9篮板，11.5助攻。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史密斯点头。
“而且他是在有科比的情况下做到的。这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切换角色——科比在的时候，他当绿叶；科比不在的时候，他当主角。”
巴克利看着镜头。
“所以我有个问题——如果科比不在，陆鸣能场均多少分？”
史密斯想了想。
“45分以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巴克利笑了。
“那他们俩一起在的时候呢？”
史密斯也笑了。
“总冠军。”
---
圣诞大战，第四节，2:22，108-108
快船追平比分。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控球，防守他的是克里斯·保罗——联盟最好的防守型控卫之一。
保罗的眼神专注，他知道陆鸣会自己打。
因为科比今晚只打了18分钟，膝盖需要休息。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保罗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保罗的重心被晃开了。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唰！”
108-110
绝杀！
全场沸腾。
陆鸣站在场上，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保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你小子，”他说，“真他妈强。”
陆鸣点头。
“你也不差。”
---
赛后，更衣室
科比坐在角落里，看着技术统计。
陆鸣：38分 11篮板 10助攻 3盖帽 2抢断
又一个三双。
本赛季第18次。
科比抬起头，看着正在接受采访的陆鸣。
那个23岁的年轻人，面对镜头，表情平静。
“今晚的绝杀，是你本赛季第几次关键球？”记者问。
陆鸣想了想。
“不记得了。”他说。
“你觉得自己是联盟最强的关键先生吗？”
陆鸣摇头。
“科比才是。”他说，“我只是帮他分担压力。”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话从场均38+13+11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有种诡异的感觉。
但陆鸣是认真的。
他看向科比，两人目光相遇。
科比对他点了点头。
那意思是：你小子，说得对。
---
深夜，科比家中
陆鸣坐在科比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科比坐在对面，右腿上依然敷着冰袋。
“老头，”陆鸣说，“你的膝盖还能撑多久？”
科比沉默了几秒。
“撑到打完勇士。”他说，“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陆鸣知道他想说什么。
然后，就是季后赛了。
然后，就是最后一舞了。
“陆，”科比突然说，“你知道我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陆鸣摇头。
“庆幸当年去了中国。”科比说，“庆幸在那个破球场上，看到了你。”
他看着陆鸣。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退役了。可能只有四冠，可能带着遗憾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我有八冠。可能有九冠。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
陆鸣替他说道：“可能是历史第一。”
科比笑了。
“可能是。”他说。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深沉。
陆鸣的手机震动，是系统界面：
【检测到特殊时刻：科比与陆鸣深夜对话】
【情感共鸣值：mAx】
【“传承”系列任务进度：78%】
【已收集“科比最后一季”纪念品：18/82】
【距离系统关闭：266天】
【下一站：勇士】
【世纪大战倒计时：5天】
陆鸣关掉手机。
他看着科比。
那个38岁的老将，右腿肿得比左腿粗一圈，脸上却带着笑。
“老头，”陆鸣说，“五天后的勇士，你会打的，对吧？”
科比点头。
“会。”
“会尽全力？”
“会。”
陆鸣举起酒杯。
“那我也尽全力。”
科比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