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8日，深夜十一点，甲骨文球馆新闻发布会厅
当斯蒂芬·库里走进发布厅时，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脸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但仔细看，那笑容背后，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释然。
54分。14记三分。logo绝杀。
他用一场疯狂的表演，洗刷了去年总决赛的遗憾。
记者们站起来，鼓掌。
库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得志的飞扬，也有完成救赎后的释怀。
他坐下，面对几十个话筒。
第一个问题来自ESpN的迈克·布林：“斯蒂芬，54分，14记三分，最后那个logo绝杀——这是你生涯最伟大的季后赛表演吗？”
库里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这是我最重要的一场。”
他停顿。
“去年总决赛，我彻夜未眠。那一夜，我想了很多。想那个投丢的球，想那场输掉的比赛，想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怎么做。”
他看着镜头。
“今晚，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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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杜兰特坐在他旁边
记者转向他：“凯文，34分8篮板6助攻，完美的表现。你有什么想说的？”
杜兰特沉默了三秒。
“我来这里，”他说，“就是为了这一刻。”
全场安静。
“去年我在雷霆，输给了湖人。今年我在勇士，赢了他们一场。还有三场。”
他站起来。
“我们还没赢。但我们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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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蒙德·格林最后一个发言
他没有坐下，直接站在话筒前。
“这就是勇士篮球！”他吼道，“73胜！全票mVp！四巨头！谁也防不住我们！”
记者们安静地看着他。
“湖人？八冠王？科比？最后一舞？”格林笑了，那笑容里有狂妄，也有杀意，“让他们来！我们等着！”
他指着镜头。
“1-0！还有三场！我们会让他们知道，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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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队新闻发布厅
科比坐在台上，表情平静。
陆鸣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张技术统计——38分17篮板12助攻。
又一个三双。又一次空砍。
第一个问题给科比：“科比，0-1落后，你有什么想说的？”
科比看着那个记者，沉默了三秒。
“下一场见。”他说了四个字。
记者追问：“你觉得勇士的进攻能一直这么猛吗？”
科比想了想。
“他们今天投进了28个三分。”他说，“这是历史级的表演。但历史级的表演，不会每晚都有。”
他停顿。
“下一场，我们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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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陆，38+17+12，但输了。你什么感觉？”
陆鸣看着他。
“没什么感觉。”他说，“输了就是输了。”
记者追问：“下一场怎么调整？”
陆鸣站起来。
“防住他们。”
他转身，走出发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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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球队大巴上
大巴缓缓驶出甲骨文球馆地下停车场。
窗外，依然有零星的勇士球迷举着牌子，欢呼着庆祝胜利。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些金色的海洋。
科比坐在他旁边，右腿上敷着冰袋。
“小子，”科比说，“在想什么？”
陆鸣没有回头。
“在想下一场。”他说。
“想怎么打？”
陆鸣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想怎么赢。”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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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5月19日上午，北京
李明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上的比分。
141-131。勇士赢了。库里54分。陆鸣38+17+12。
他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
同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看完了？”
李明点头。
“输了。”
同事沉默了三秒。
“还有下一场。”
李明抬起头。
“对。还有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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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林薇的办公室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赛后集锦。
库里那个logo绝杀，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2015年总决赛，库里投丢的那个球。
她想起2016年今天，库里投进的那个球。
“他赢了。”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关掉屏幕。
“但系列赛，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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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奥克兰的酒店
陆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西部决赛G1总结】
【勇士141-131湖人】
【库里54分14记三分——季后赛生涯新高】
【杜兰特34分8篮板6助攻】
【汤普森28分6记三分】
【格林12分14篮板12助攻——三双】
【宿主数据：38分17篮板12助攻——第8次季后赛三双】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石佛之心”状态：稳定】
【距离系统关闭：217天】
【下一场：G2——必须赢】
陆鸣关闭界面。
手机震了。
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睡不着？”
陆鸣回复：“嗯。”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赢。”
三秒后，科比回复：
“明天四点，训练馆。”
陆鸣笑了。
他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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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奥克兰某训练馆
当陆鸣推开门时，灯已经亮了。
科比站在罚球线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篮。
他的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每投一个球，都会微微皱眉。
但他没有停。
陆鸣没有说话。
他走到另一端的罚球线，拿起球，开始投篮。
两个人，两条罚球线，同样的节奏。
投了不知多久，科比停下来。
“小子，”科比说，“你知道1997年我第一次打季后赛，0-1落后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陆鸣摇头。
“我在想，”科比说，“完了，我要被淘汰了。”
他停顿。
“然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科比看着他。
“0-1不是末日。0-3才是。”
他笑了。
“现在，我们只是0-1。”
陆鸣点头。
“下一场，赢回来。”
科比伸出手。
陆鸣握住。
“一起。”
窗外，奥克兰的天空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