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2日，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决赛第三场，最后4秒
球在空中飞行。
陆鸣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右手高高举起，手指还指向篮筐的方向。那是他无数次训练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出手后要保持姿势，直到球进或者不进。
但此刻，他不需要看。
他知道会进。
从科比传球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自信，不是狂妄，而是一种平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八年了，他投过无数个这样的球。训练馆里凌晨四点的投篮，比赛最后时刻的关键球，季后赛的压力球。
但这个球，不一样。
因为这是科比传的。
那个24号，在被两人包夹的情况下，从缝隙里把球塞出来。他的右腿肿着，他的膝盖疼着，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但他没有强行出手。
他选择了相信。
相信陆鸣。
球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时间仿佛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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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
东侧看台第三排，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起来。他叫汤姆·汉克斯，不是那个演员，是一个普通的洛杉矶退休工人。1996年，他花了50美元买了第一场科比比赛的球票。2016年，他花了5000美元买了这场比赛的球票。
他的眼眶红了。
西侧看台顶层，一个年轻的中国留学生举着手机在直播。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但他还在喊：“进了！一定要进！陆鸣！进了！”
南侧看台第一排，杰克·尼科尔森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这位湖人的铁杆球迷，过去三十年从未缺席过重要比赛。此刻，他的手在抖。
北侧看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一块牌子：“科比，谢谢你陪我爸爸长大。”
全场两万人，都在看着那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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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站在场边，双手抱胸。
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这个球会进。
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球员，而是因为他研究过陆鸣。这个中国巨人，在关键时刻的命中率是联盟第一。空位三分，他的命中率是47%。
而此刻，他面前三米无人。
科尔闭上眼睛。
格林站在篮下，准备抢篮板。但他的位置离三分线太远了。他知道自己够不到。
库里站在弧顶附近，看着那颗球。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疲惫，也有一丝敬佩。
杜兰特站在另一侧，双手叉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汤普森站在科比身边，看着那颗球。他的防守任务已经结束了。现在，他只是一个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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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替补席
德安东尼教练蹲在场边，双手合十。
他不是信徒，但此刻他在祈祷。
霍华德站在场边，双手抱头。他已经准备好了冲进场内庆祝。
加索尔双手叉腰，眼眶发红。这个优雅的西班牙人，很少情绪外露。但此刻，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安东尼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他不敢看。
尼克·杨站在替补席最前面，已经准备好了冲进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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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
他的右腿已经疼到几乎失去知觉。但他没有倒下。
他只是看着。
1996年，他第一次走进这座球馆，还是个18岁的孩子。那时候他想，我要在这里打球，打很多年。
2000年，他在这里拿到第一个冠军。那时候他想，我要拿更多。
2006年，他在这里拿下81分。那时候他想，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吗？
2010年，他在这里赢下第五冠。那时候他想，我还能赢。
2013年，他在这里倒下，跟腱断裂。那时候他想，我还能站起来吗？
2015年，他在这里拿到第八冠。那时候他想，也许，还能再赢一次。
2016年，他在这里，看着陆鸣出手。
那颗球在空中飞行。
科比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释然的笑，而是那种父亲看着儿子终于长大的笑。
八年了。
从2007年那个不会说英语的中国少年，到现在这个场均三双、47分21篮板13助攻的怪物。
他做到了。
科比收回目光，看向陆鸣。
那个15号，还保持着出手的姿势。
他的背影，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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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2秒
球飞到最高点。
开始下落。
全场两万人同时屏住呼吸。
这一刻，斯台普斯中心安静得像一座空无一人的图书馆。
只有心跳声。
只有那颗球下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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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1秒
球离篮筐越来越近。
近了。
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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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秒
球碰到篮网。
“唰！”
121-115
空心入网！
三分命中！
锁定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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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
红灯亮起的那一刻，斯台普斯中心爆发了。
不是普通的欢呼，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那种压抑了整整48分钟、终于释放出来的、带着眼泪的嘶吼。
两万人同时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切——毛巾、牌子、衣服、手机。紫金色的海洋在翻涌，彩带从顶棚喷涌而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啊啊啊啊啊！！！！”
声浪如核爆。
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震得篮板都在微微颤抖。
震得整个洛杉矶都能听到。
陆鸣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他的手还举在空中。
他的眼睛看着篮筐，看着那颗还在滚动的球。
他做到了。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疯狂闪烁：
【三分命中！锁定胜局！】
【本场数据：47分21篮板13助攻5盖帽——季后赛生涯新高！】
【“天穹领域”解锁进度：100%——终极技能已激活！】
【距离系统关闭：213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放下手。
他转过身。
科比站在那里，一瘸一拐，但笑着。
陆鸣走过去。
两人面对面。
三秒。
全场安静了一秒——只有一秒。
然后，他们同时伸出手，击掌。
“啪！”
清脆的响声，被全场的欢呼淹没。
但他们都听到了。
那是八年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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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中央
记者们冲进场内，把两人团团围住。
闪光灯亮成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最后一球！空位三分！你是什么感觉？”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他说，“就是投。”
记者笑了：“就是投？那可是锁定胜局的一球！全场两万人都在看着你！”
陆鸣看着他。
“科比传的。”他说，“必须进。”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