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6日，奥克兰甲骨文球馆，西部决赛第五场，第一节
当裁判把球抛向空中的那一刻，陆鸣感觉到了某种异样。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两万人的金色海洋在翻涌，声浪如海啸般扑面而来，震得篮板都在微微颤抖。但真正让他感觉到压力的，不是声音，是目光。
格林站在他对面，跳球的位置。
那个2米01的大前锋，此刻正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怒吼，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这一场，他要单防陆鸣。
科尔教练的安排。不包夹，不协防，就是单防。让他一个人扛住联盟第一人。
格林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陆，”他说，“准备好了吗？”
陆鸣没有说话。
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
霍华德和博古特同时起跳。博古特赢了——他的指尖先碰到球，把球拨向勇士半场。
库里接球。
第一节，11分47秒，0-0
库里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库里没有急着进攻，他运球到弧顶，看了一眼场边的科尔教练。科尔做了一个手势——拉开，给克莱。
库里把球传给汤普森。
汤普森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科比贴上去，右腿疼得几乎站不稳，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汤普森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全力封盖，手封到脸上。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卡住格林，抢下防守篮板！
格林在卡位时用肘子顶住了陆鸣的腰，动作隐蔽但凶狠。裁判没有吹。
陆鸣没有抱怨。他把球传给克拉克森，然后向前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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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22秒，0-0
湖人进攻，克拉克森运球推进。
他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
格林张开双臂，压低重心。他的身高只有2米01，比陆鸣矮了12公分。但此刻，他像一堵移动的墙，死死挡在陆鸣面前。
陆鸣没有叫掩护。他看着格林，那个联盟最佳防守球员，那个用激情和凶狠弥补身高劣势的男人。
他启动。
向右突破，第一步快如闪电。格林横移跟上，他的脚步很快，但他的身体对抗不如陆鸣。
两人撞在一起。
“砰！”
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
陆鸣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推进，格林被他顶着后退。到禁区边缘，陆鸣急停，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他的弹跳很好，但他的臂展不够。
球离手。
“唰！”
0-2
陆鸣个人第2分，G5第1球。
格林落地后看着陆鸣，没有说话。
陆鸣也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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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0分44秒，2-2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靠打，一下，两下——安东尼死死顶住。杜兰特转身，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2-2
杜兰特个人第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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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0分22秒，2-2
湖人进攻，陆鸣再次在低位要球。
防守他的是格林。
格林绕前防守，不给陆鸣接球的空间。他的手搭在陆鸣的腰上，用力推搡。
陆鸣推开他，跑到另一侧要球。
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陆鸣接球，面对格林。他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三下，四下——格林被顶到了篮下。
陆鸣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
球离手。
“唰！”
2-4
陆鸣个人第4分。
格林落地后喘着粗气。
“你他妈真硬。”他说。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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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9分55秒，4-4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
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陆鸣——2米13对1米91，22公分的身高差。
库里看着陆鸣，眼神里没有畏惧。
“陆，”库里说，“你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没有投篮机会。
他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面对安东尼的防守，干拔跳投。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卡住格林，抢下防守篮板！
格林在卡位时用膝盖顶了陆鸣的大腿。裁判还是没有吹。
陆鸣咬着牙，把球传给克拉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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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9分33秒，4-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格林绕前防守，整个人几乎挂在陆鸣身上。他的手搭在陆鸣的肩膀上，用力下压。
裁判哨响。
犯规！
格林个人第1次犯规。
格林举起手，脸上带着笑。
“陆，”他说，“你会罚进的。”
陆鸣没有说话。
他站上罚球线。
全场嘘声震天。
第一罚。
“唰！”
4-5
第二罚。
“唰！”
4-6
陆鸣个人第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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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9分11秒，6-6
勇士进攻，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汤普森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扑上来。
球离手。
“唰！”
9-6
汤普森个人第3分，第1记三分。
科比落地后踉跄了一步。他的右腿已经疼到几乎失去知觉。
陆鸣冲过来，扶住他。
“老头，”陆鸣说，“你的腿……”
“别管腿。”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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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44秒，9-6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格林绕前防守，这次他没有用手——他用身体撞。每一次陆鸣要位，格林都用肩膀撞他的腰。
裁判哨响。
格林个人第2次犯规！
格林举起手，脸上还是带着笑。
“值得。”他说。
陆鸣再次站上罚球线。
全场嘘声。
第一罚。
“唰！”
9-7
第二罚。
“唰！”
9-8
陆鸣个人第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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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22秒，9-8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11-8
杜兰特个人第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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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02秒，11-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格林绕前防守，这次他直接抱住了陆鸣。
裁判哨响。
格林个人第3次犯规！
科尔教练在场边皱眉。
格林举起手，对着裁判笑了笑，然后走下场。
斯佩茨替换他上场。
陆鸣站上罚球线。
全场嘘声。
第一罚。
“唰！”
11-9
第二罚。
“唰！”
11-10
陆鸣个人第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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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7分44秒，11-10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叫了掩护，斯佩茨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霍华德。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霍华德张开双臂。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霍华德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4-10
库里个人第5分，第2记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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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7分22秒，14-10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斯佩茨。
斯佩茨比格林高了3公分，但慢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斯佩茨被顶得节节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斯佩茨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4-12
陆鸣个人第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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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7分02秒，14-12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6-12
杜兰特个人第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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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6分44秒，16-12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斯佩茨绕前防守，但他的脚步太慢了。陆鸣轻松接到球，靠打，一下，两下——斯佩茨被顶到了篮下。
陆鸣转身，起跳，天勾。
斯佩茨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6-14
陆鸣个人第14分。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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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勇士替补席
格林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汗。
他的眼神很平静。
科尔走过来。
“德雷蒙德，”科尔说，“3次犯规。”
格林点头。
“我知道。”
“还要防吗？”
格林站起来。
“防。”他说，“他得分，我也要让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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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陆鸣坐在角落，大口喘气。
6分钟，14分。他一个人扛着球队。
科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陆鸣说，“14分。”
科比点头。
“6分钟。”
“嗯。”
“格林3次犯规。”
“嗯。”
科比看着他。
“他还会回来的。”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你还能打吗？”
陆鸣站起来。
“能。”他说，“打到赢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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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第一节，6分22秒，16-14
格林重新登场。
他走到陆鸣面前。
“陆，”格林说，“我回来了。”
陆鸣没有说话。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把球传给格林。
格林在弧顶持球，面对陆鸣。
他看着陆鸣，那个比他高了12公分的巨人。
“陆，”格林说，“你知道吗，我练过一万次这种球。”
陆鸣没有说话。
格林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防守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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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6分02秒，16-1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格林绕前防守，他的手搭在陆鸣的腰上，用力推搡。
陆鸣推开他，接到球。
他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他转身，起跳，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
球离手。
“唰！”
16-16
陆鸣个人第16分！
平局！
格林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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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分44秒，18-16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把球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面对安东尼的防守，干拔跳投。
球进。
18-16
杜兰特个人第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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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分22秒，18-16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
格林绕前防守，这次他没有用手——他用头。他的前额顶在陆鸣的胸口，用力往前拱。
裁判哨响。
格林个人第4次犯规！
全场嘘声。
科尔教练在场边摇头。
格林走下场，脸上没有表情。
陆鸣站上罚球线。
他的胸口被格林顶得生疼，但他没有倒下。
全场嘘声。
第一罚。
“唰！”
18-17
第二罚。
“唰！”
18-18
陆鸣个人第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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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分02秒，18-18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6分钟，18-18。
双方各领8次犯规。
身体对抗，升级到了季后赛的极致。
陆鸣走下球场，接过毛巾。
他的数据：18分4篮板1助攻。
科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陆鸣说，“18分。”
科比点头。
“6分钟。”
“嗯。”
“格林4次犯规。”
“嗯。”
科比看着他。
“你把他打爆了。”
陆鸣想了想。
“还没赢。”他说。
科比笑了。
“那就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