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看了斯科特一眼。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认同，是一种“我知道了”的确认。
“我来防詹姆斯。”科比说，“全场紧逼的时候，我防詹姆斯接球。”
斯科特点了点头。
陆鸣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在回放欧文的那几次进攻——右路突破，急停后仰；左路突破，后撤步三分；从两个人的包夹中挤过，三分出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教科书，不，比教科书更完美。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会找到办法”的确认。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G4第二节数据（进行中）：陆鸣：10分，5篮板，2助攻，0盖帽。科比：4分，0篮板，1助攻。欧文：15分，1篮板，1助攻。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9.%→99.%。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0.000005%。
陆鸣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0.000005%。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比什么都小。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数字，是欧文——那个穿着2号球衣、正在速贷球馆的穹顶下、在两万人面前、天神下凡的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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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湖人队进攻。
陆鸣在后场接球——不，不是接球，是发球。他把球传给克拉克森，克拉克森运球过半场。欧文防他，克拉克森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弧顶的科比。
科比接球，詹姆斯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单打——他运球到左侧，吸引詹姆斯的防守，然后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乐福在他身后顶防。这一次骑士队没有包夹——泰伦·卢依然在坚持他的策略：放陆鸣单打，不让湖人队的外线投手找到节奏。
陆鸣背身靠住乐福，一下，两下。乐福被撞退了一步。陆鸣转身了——不是转身切入，是转身后仰。他的左脚为轴，右脚向后跨出去一步，身体向后仰，左手把球举过头顶。
乐福扑了上来，但太矮了。2米08对2米15，七厘米的差距。
球从陆鸣的左手飞出去，弧线很美。
“唰。”
29比22。
分差回到了7分。
陆鸣跑回后场，左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第12分。48分，还差36分。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48分，是防守。
全场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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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队发球。詹姆斯站在边线外，手里拿着球。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欧文被包夹，我应该把球传给谁？
他的眼睛扫过球场——欧文被克拉克森和慈世平夹在中间，乐福被陆鸣盯着，JR被科比盯着，特里斯坦被兰德尔盯着。
他把球传给了JR。
JR接球，科比防他。JR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弧顶的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科比防他。詹姆斯加速，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詹姆斯冲到罚球线，急停，后仰——陆鸣从禁区扑了过来，他的左手伸出去。
詹姆斯在空中看到了陆鸣的手，他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右翼的欧文。
欧文接球，克拉克森扑了上来。欧文没有投篮——他运球，左路突破，克拉克森侧移，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右手，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
“当！”
弹框而出。
陆鸣在篮下卡住乐福，左手抓住篮板。第6个篮板。他的左手把球牢牢抱在怀里，右手垂在身侧。
他没有长传。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运球过半场，詹姆斯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单打——他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乐福在他身后顶防。陆鸣背身靠住乐福，一下，两下，三下。乐福被撞退了三步，他的脚后跟踩到了合理冲撞区的线上。
陆鸣转身了——不是后仰跳投，是转身切入。他的左脚为轴，右脚跨出去一步，身体像一扇门一样转过来，左手运球，冲向篮筐。
特里斯坦从禁区扑过来补防，但太晚了。陆鸣已经起跳了，他的左手举着球。
球被塞进篮筐。
29比24。
分差缩小到了5分。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小了——不是变小了，是被陆鸣的扣篮切开了。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种声音，不是嘘声，是一种“哦”的叹息。
陆鸣跑回后场，左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第14分。48分，还差3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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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的时间在流逝。5分钟，4分钟，3分钟。
欧文的手感没有冷下来。他在包夹中依然能找到出手的机会，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跳舞，是在刀尖上飞翔。
4分33秒，欧文在双人包夹中命中急停跳投，31比24。
3分58秒，陆鸣在低位勾手得分，31比26。
3分21秒，欧文在快攻中上篮得分，33比26。
2分47秒，科比在弧顶命中三分，33比29。
2分13秒，欧文在三分线外造成克拉克森犯规，三罚全中，36比29。
1分45秒，陆鸣在乐福头上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分，36比31。
1分12秒，欧文在弧顶命中三分——他的第18分，36比34。
54秒，詹姆斯在快攻中暴扣，38比34。
36秒，陆鸣在低位吸引包夹，助攻空切的克拉克森上篮得分，38比36。
18秒，欧文在弧顶运球消耗时间——不，不是消耗时间，是在寻找机会。他看着计时器，18秒，17秒，16秒。他看着克拉克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我不会让你得分”的倔强。
欧文加速了。右路突破，克拉克森侧移，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突破——克拉克森跟上了。欧文再急停，后仰——克拉克森扑了上来。
欧文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球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十五度。
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
“唰。”
40比36。
欧文的第20分。
单节20分。
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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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的哨声从地心传来。
40比36。
骑士队领先4分。
欧文走下场时，速贷球馆的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鼓掌，同时尖叫。那声音像一座活火山在喷发，岩浆从穹顶上流下来，流到欧文的身上，流到他的2号球衣上，流到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我就是神”的笑。
他单节20分，4个三分，2次助攻，0失误。
天神下凡。
不是比喻。
詹姆斯走过来，抱住了欧文。
“你是神。”詹姆斯说。
“不，”欧文说，“我只是手感好。”
詹姆斯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小子真行”的笑。
乐福也走过来，拍了拍欧文的肩膀。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笑，是一种“我们有救了”的确认。
陆鸣坐在替补席上，左手拿着水杯，右手垂在身侧。他的数据栏上写着16分、7个篮板、3次助攻、0盖帽——不错，半场16分，但欧文半场27分。
27分。
单节20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半场，要防住欧文。不是“应该”，是“必须”。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G4半场最终数据：陆鸣：16分，7篮板，3助攻，0盖帽。科比：7分，1篮板，2助攻。欧文：27分，2篮板，2助攻。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9.%→99.%。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0.000003%。
陆鸣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0.000003%。
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
比什么都小。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数字，是欧文——那个穿着2号球衣、在速贷球馆的穹顶下、在两万人面前、单节20分、天神下凡的欧文。
下半场，他会让欧文知道——天神下凡，也会被凡人挡住。
只要那个凡人，有足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