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秒，7分。”泰伦·卢说，“我们需要一个快速三分，然后抢断，再一个三分，再抢断，再一个三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可能。”詹姆斯说，“不是可能，是会。”
欧文没有说话。他的手里拿着球，一遍一遍地拍着。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分。三分。三分。
暂停结束。骑士队进攻。
詹姆斯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传球——他在弧顶运球，科比防他。詹姆斯加速了，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詹姆斯冲到三分线外，急停，三分出手。
球从詹姆斯的手中飞出去。
“唰。”
91比87。
分差缩小到了4分。
时间还剩22秒。
骑士队没有犯规——不是他们不想，是湖人队把球发出来了。克拉克森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欧文防他，欧文犯规了——不是恶意的，是一种“我会做任何事来赢”的冷酷。欧文的手打在克拉克森的左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裁判的哨声响了。
克拉克森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拿着球，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罚进，我们就赢了。如果罚不进——没有如果。
第一罚。
“唰。”
92比87。
第二罚。
“当！”
弹框而出。
詹姆斯在篮下卡住陆鸣，摘下篮板。他的第15个篮板。他没有叫暂停——他把球传给欧文，欧文运球推进。欧文的速度很快，快到他的右脚在踩进三分线的时候，左脚已经踩到了罚球线。陆鸣在追他——不是从后面追，是从侧面追。
欧文冲到三分线外，急停，三分出手。
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弧线很高。
“唰。”
92比90。
分差缩小到了2分。
时间还剩8秒。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不是声音，是一种物理现象。两万人同时尖叫，那声音的音量达到了一百二十分贝，那声音在速贷球馆的穹顶上反弹了无数次，每一次反弹都变得更响、更沉、更疯狂。
拜伦·斯科特叫了暂停。
陆鸣走向替补席，右手垂在身侧，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他的数据栏上写着44分、17个篮板、6次助攻、3个盖帽——全场最高，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数据，是最后8秒。8秒，2分。只要把球发出来，只要不失误，只要——他的左手握紧了拳头。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把球给我。”科比说。
陆鸣看了他一眼。
“你的腿——”
“我的腿还能站着，”科比说，“我的手还能投篮。”
陆鸣沉默了一秒。他知道科比在说什么——科比的腿已经撑不住了，但科比的手还在。科比的意志还在。科比的好胜心还在。
“好。”陆鸣说。
暂停结束。湖人队进攻。
克拉克森站在边线外，手里拿着球，准备发球。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球给科比。这是战术，这是计划，这是唯一的出路。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接球，JR防他。JR的手挂在科比的腰上，膝盖顶在科比的腿弯里。科比没有运球——他在弧顶站着，看着计时器。8秒，7秒，6秒。JR犯规了——不是恶意的，是一种“我会做任何事来赢”的冷酷。JR的手打在科比的左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裁判的哨声响了。
科比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拿着球，右腿在微微发抖。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2013年4月12日，跟腱断裂，他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今天，他的跟腱没有断，但他的膝盖肿得像个篮球。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把球举过头顶。
第一罚。
“唰。”
93比90。
第二罚。
“唰。”
94比90。
时间还剩5秒。
泰伦·卢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詹姆斯走下场时，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2013年总决赛第六场，最后5秒，落后3分，雷·阿伦投进了那记三分。今天，最后5秒，落后4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会试试”的确认。
“5秒，4分。”泰伦·卢说，“我们需要一个快速三分，然后祈祷他们罚丢。”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可能。”詹姆斯说，“不是可能，是会。”
暂停结束。骑士队进攻。
詹姆斯站在边线外，手里拿着球，准备发球。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球给欧文。欧文会投进。不是可能，是会。他把球传给欧文。
欧文接球，陆鸣防他。欧文加速了，右路突破，陆鸣侧移，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后撤步，三分出手——不是两分，是三分。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弧线很高。
“当！”
弹框而出。
陆鸣在篮下卡住乐福，左手抓住篮板。第18个篮板。他的左手把球牢牢抱在怀里，右手垂在身侧。
哨声响起。
94比90。
湖人赢了。
天王山，湖人赢了。
速贷球馆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不是声音，是一种沉默。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沉默持续了三秒，然后被一声“啊”打破——不是欢呼，是一种被击碎之后的、本能的、像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
欧文跪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他的脑子里在回放那个三分——球从他手中飞出，弧线很高，后旋很足，但偏了。不是被陆鸣的指尖碰到，是偏了。他自己投偏了。他的肩膀在抽动，不是喘气，是哭泣。
詹姆斯走过来，蹲下来，抱住欧文。
“没关系。”詹姆斯说，“我们还有G6。”
欧文没有回答。他的肩膀在抽动。
陆鸣站在后场，左手抓着球，右手垂在身侧。他的数据栏上写着44分、18个篮板、6次助攻、3个盖帽——全场最高，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极限运动后、肾上腺素退去时、身体本能的抖。他的右手——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左手在发抖。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44分。”科比说。
“还差6分。”陆鸣说。
“下一场，补上。”
陆鸣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我会的”的笑。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G5最终数据：陆鸣：44分，18篮板，6助攻，3盖帽。科比：22分，4篮板，6助攻，2抢断。詹姆斯：31分，15篮板，9助攻。欧文：29分，4篮板，5助攻。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9.%→99.%。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0.00000005%。
陆鸣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0.00000005%。
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
比什么都小。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数字，是G6。
G6，克利夫兰。
G6，赛点。
G6，十连冠的最后一步。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科比走在他身后。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球员通道里回荡——左脚踏地，右脚踏地，左脚踏地，右脚踏地。每一步都很稳，稳到像是一台正在校准精度的机器。
速贷球馆的灯光暗了下来。
但那些声音还在——两万人的哭泣，两万人的沉默，两万人的绝望。
G6，克利夫兰。
G6，赛点。
G6，十连冠。
陆鸣的左手握紧了拳头。
科比的右手垂在身侧，那根弯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微微颤抖。
但他们没有颤抖。
他们是湖人。
他们是十连冠的湖人。
他们是科比和陆鸣的湖人。
G6，他们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