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双健壮的小腿,安东莎。”女皇骄傲的挽着女儿的手,“这很像我,也很合适跳舞。”
“都是您教导的好。”皇储妃笑意盈盈,舞裙还没有被换下,就被来回女皇身边坐下。
“你长得又高又快,还漂亮,我都后悔把你嫁给彼得啦!”女皇随口抱怨,“不过你长得太快了,身材也很好,该到穿胸衣的年纪了。”
“我有专门的胸衣设计师,可以借给你。”
明殊寒毛直竖,客气的拒绝:“等等吧,陛下。我得等生完孩子再说,穿胸衣据说影响生孩子。”
“孩子……不要指望彼得啦,你有看中的年轻人吗?”
“伊万给我找了一些,都是农民家的孩子,很善解人意。”
“哦,我的阿列谢克也是……”
女皇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爱情。
明殊度过了美好的三年,陪着女皇醉生梦死,酒肉池林(不是夸张的形容哦),在年轻的乌克兰农村男孩们的陪伴下,醉心于艺术。
直到1756年,一位国王的一句嘴欠,“三条裙子同盟”正式成立,欧洲大混战正式开幕。
……
1757年10月,圣彼得堡木宫。
“这个蠢货!懦夫!废物!”
“他以为我会死在这个时候!这个让俄罗斯再次伟大的时候!”
米哈伊尔·沃龙佐夫站在女皇寝宫外的长廊上,安静的等待女皇发泄结束。
一切的原因是,远前线的阿普拉克辛元帅以为女皇已经驾崩了,便畏首畏尾,不肯发兵攻打普鲁士军队,甚至差点从前线撤军。
每一个反应都戳在女皇的敏感点上,必死无疑了。
米哈伊尔·沃龙佐夫深吸一口气,才敢走进女皇的寝宫,此时伊丽莎白女皇正靠在锦缎枕上,浮肿的双腿上盖着毯子 ,呼吸沉重。
女皇继续不耐烦的下命令:召回阿普拉克辛,即刻押回圣彼得堡,投入监狱,交付军事法庭审判。
即刻!
女皇的愤怒让人心惊胆战:他以谣言为借口,弃军队于不顾。他让俄国的胜利,在一名懦夫的手里转胜为败!”
“朕要将他投入监狱,让他在牢里想一想,用剩下的一生去想!
“那么您需要一位新的总司令,陛下。”米哈伊尔·沃龙佐夫恰到好处的提醒。
“你有什么好建议?”
由费尔默上将如何?他是布尔哈尔德·克里斯托夫·米尼赫元帅的门徒,参加过土耳其战争和瑞典战争,资历深厚。
“又是德意志人……就他吧。”
女皇心中的人选也是费尔默将军,只不过德国人的身份还是让她难受。
结束了发泄,女皇疲惫的靠在软枕上,眼神深处的火焰稍熄:还有,阿普拉克辛是怎么知道我身体不舒服的,圣彼得堡谁给他递了话?
“是阿列克谢·别斯图热夫·留明。”沃龙佐夫迫不及待说出政敌的名字,这次可不是他栽赃嫁祸。
他呈上信件,还调了烛火让女皇清晰的观看:“大法官很担心您的健康,急冲冲的叫军队从前线往回赶。”
“他这是担心自己被推翻!革他的职务!剥夺他的勋章,让他滚蛋!”
女皇扔了信件,又急促的咳嗽,赶紧给她递上手帕。
她在一阵呼吸困难的咳嗽结束后,看到了手帕上的红色,再次愤怒。
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死亡。
女皇心里压抑着怒火:“皇储呢?皇储妃呢?他们都在做什么?”
“彼得殿下在训练他的普鲁士士兵,我们怀疑他会把消息卖给普鲁士人。”
“不令人意外。”
“皇储妃殿下从年初怀孕后,状态就很差,医生建议她待在温暖的房间里不要移动,预计这个月就能分娩。”
“这是我今年唯一的好消息。”女皇厌恶的接过药物,最后扔进酒杯里,才一饮而尽。
“她要是再不生,我难不成去布伦瑞克接回他的兄弟姐妹?安娜这些年倒是生了不少,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儿子。”
女皇想到这,感觉嘴里的腥味儿更重了,她可受够了安娜这个上窜下跳的外甥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骚乱,一名女官冲进屋内禀报,声音激动的几乎不成调:
陛下!大公夫人要生了!
……
“她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新生的小公主没有带给她母亲太多痛苦,在母亲吃完晚饭才发动。
明殊抱着手里的烤牛腿,淡定的指挥大家安静,吃完了饭才躺在床上,准备生孩子。
甚至在半夜时分,她还有说有笑,一起和女皇来了一顿夜宵。母女俩一起吐槽嫌弃菜汤,然后捧着热乎乎的肉汤聊天,讨论这个孩子叫什么。
“如果是女孩,我想为孩子起名为伊丽莎白,向您致敬。”
“如果是男孩呢?”
“我有预感,这是个女孩,我的钢铁小棉袄。”
在天边的第一道阳光划破长夜,照射在雪地上,产房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
呃,是哭声吧?
女婴只是扯着嗓子嚎了两声,便安静的睡去。
医生甚至怀疑公主身体有问题,反复检查。
“但结果是,她很健康,只是不想哭。”
“看来我们的伊丽莎白公主,是个钢铁般坚强的人物。”拉祖莫夫斯基幽默的评价。
女皇也很满意孩子的样貌:“看那,她还有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这像极了我的父母”
皇储妃笑而不语,只是怜爱的摸了摸女婴的脸颊。
她太清楚,她的伊丽莎白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