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秦建军被她逼得疯魔,也彻底不管不顾,爆出了压在心底十几年、足以颠覆一切的绝密黑料!

他低吼出声,声音阴冷得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又恶又毒:

我挪用公款?我烂透了?!

我他妈抢了二房的公司,违法挣钱,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供你挥霍!董千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比我恶毒一万倍!

董千凤脸色一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放屁!我能有什么黑料!再黑也没你黑!”

“你没有?”

秦建军癫狂冷笑,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她,当场把她那伪善的面具撕得稀碎,

“你忘了?!当年才两岁半的秦朝朝,是你从二房亲手偷出去扔掉的!!”

“是你撺掇你那死鬼好女儿炸了秦朝朝的实验室,害她差点丢了命,昏迷了整整一年!”

轰——!!

这俩大雷砸下来,客厅里空气直接炸了。

董千凤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两件事,是她这辈子最深、最脏、最见不得光的污点。

她以为她早就忘了,埋在心里烂透了,没想到今天被秦建军翻了出来。

秦建军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越说越来劲,

“董千凤!你根本不是受害者!!”

“你是个连两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毒妇!!”

客厅死寂。

空气彻底凝固了,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董千凤疯了般,张牙舞爪扑上去抓他的脸:

“你闭嘴!不许说!!你给我闭嘴!!”

“那丢掉秦朝朝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的女儿。”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没钱没本事,你凭什么说我!”

秦建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这次没有丝毫顾虑,攥得死死的,差点把董千凤的骨头捏碎,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把一个两岁半的孩子从别人家偷出来丢弃,害得我弟弟夫妇一家四处寻子险些家破人亡!你还说你不是毒妇?”

“你说我没钱,你问问你自己,我什么时候缺过你吃缺过你穿?”

“你的恶毒,比我挪用公款、抢家产、出轨乱性,脏一万倍!!”

董千凤被攥着的手腕痛得钻心,又动弹不得,疯魔一般嘶吼,面目狰狞扭曲,尖叫回击,

“我为了咱们亲女儿铺路有错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秦朝朝本来就是秦家多余的孩子!占资源、占家产、占风头!我丢了他,咱们一家才能安安稳稳霸占秦家产业!”

“还有那个实验室!我就是故意景月炸的!谁让秦朝朝天资太好、压过我闺女一头!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毁了他!”

她破罐子破摔,彻底把心底最阴暗、最恶毒的心思全倒了出来。

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家已经快垮了,索性撕破一切,谁都别想好过。

两人唾沫横飞、互相揭底、互爆死罪,狗咬狗咬得红眼狰狞。

你爆我挪用四亿公款,我爆你弃子蓄意害人。

你骂我虚荣毒妇,我骂你贪婪人渣。

十几年藏污纳垢的豪门遮羞布,在这一刻,被他们自己撕得粉碎,烂得彻彻底底。

两个人都脏,两个人都恶,两个人都罪无可赦。

就在他俩疯魔互撕、唾沫横飞、面目狰狞的时候——

啪、啪、啪——

三声清脆、慢悠悠的掌声,在寂静空旷的别墅大厅响起。

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清晰通透,瞬间穿透俩人癫狂的嘶吼,死死钉在客厅每一个角落。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体瞬间僵住。

猛地回头——

别墅大厅门口,秦朝朝正倚在玄关门框边,歪着脑袋看戏呢。

俩人浑身一僵,所有嘶吼、狰狞、疯戾的动作瞬间卡死在原地。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建军攥着董千凤手腕的手猛地松开,脸上那几道新挠出来的血痕衬得他脸色惨白,

瞳孔疯狂骤缩,心里头噌地冒上来一股寒意,冷得他后脊梁骨发麻。

董千凤更是浑身汗毛倒立,四肢瞬间冰凉,刚刚撒泼发疯的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整个人近乎站不稳。

玄关边,秦朝朝懒懒倚着玄关门框,一身休闲卫衣,马尾松松散散垂在肩头,眉眼鲜活,

平日里一副古灵精怪没心没肺的模样,可此刻那双弯弯的眼睛,褪尽了平日的跳脱嬉闹,只剩刺骨的淡漠,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屏幕亮着,录音界面清清楚楚摆在那里:

录制时长,全程完整,没有一秒中断。

秦朝朝噗嗤笑了一声,语调轻快,却字字往人心窝子上扎:

“哟嚯,别停呀,你们继续,不用顾及我。我看得挺过瘾的。”

秦建军和董千凤异口同声:

“你都听见了?”

秦朝朝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听了啦!不光听见,我还录得明明白白。高清无杂音,拿过去直接就能当司法证据的那种。”

“挪用四亿公款、掏空上市公司资产、抢占二房基业、丢弃两岁幼童、撺掇人炸掉我的实验室,差点把我直接送走……”

她慢悠悠一条条报出来,每念一桩,秦建军和董千凤脸上血色就褪掉一分。

轰!!

两个人脑子轰然炸响。

董千凤腿一软,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抖得完全变调: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是故意守在这儿的?!”

秦朝朝漫不经心挑眉:

“这原本就是我自己的房子,我想来就来了呗!”

秦建军后背冷汗哗哗往外冒,浸透衬衫,巨大的恐慌攥住他的五脏六腑。

在他们固有的印象里,秦朝朝就是个古灵精怪、没什么城府的小姑娘。

一年前实验室出事昏迷醒来之后,更是看着随性散漫,

到公司也是晃晃悠悠,喝喝奶茶摸摸鱼,

一副对权势钱财毫无野心的模样,看着很好糊弄。

他们肆无忌惮地轻视她、算计她,几乎快要遗忘一件事——

二房怕女儿再遭人暗算,让她从小习武,她父亲还特意送她去封闭式特训营待了大半年。

不只是体能打磨,还有心智、侦察、心理博弈全套训练,哪里是表面看着那样娇俏无害。

秦朝朝看着两人惊慌失措、丑态毕露的模样,直起身,踩着运动鞋,哒哒几步踏入狼藉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