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们手里拎着的棍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只要发现秸秆堆底下有洞,都可以用棍子捅一捅,试试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第一个村子的麦场上有好多脚印,附近的秸秆堆应该被人找过,他们俩除了惊飞一些麻雀,再啥也没发现,纯白忙活。
到了第二个村子的时候,还没等他们靠近村子的那些秸秆堆,就被本村的人给赶走了,那是人家的自留地,人家也想抓只野鸡野兔尝尝味道。
第三个,第四个.......
等来到第六个村子的时候,张物石发现了什么,他拿着棍子往秸秆堆里一捅,从里面窜出来一只野兔。
“嘿,大茂,看这里!”
许大茂扭头一看,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惊呼一声“兔子”,想也没想的拎着棍子追了上去。
别看他走了这么远的路,腿已经有些发软,可真遇到兔子,那肾上腺素直接发力让他浑身有劲,追着那只野兔就往远处跑。
跑啊跑啊,许大茂踩着小腿肚深的雪,一直跑到远处的野地里,等肾上腺素的作用消退,他才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
此时此刻,他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前方十几米远的兔子,急得直拍大腿。
张物石就跟在他身后不远。
见许大茂没了力气,这才拎着棍子追了上去。
他这趟过来可是带着许大茂体验抓野鸡野兔的,肯定不能上来就直接把兔子逮到,怎么滴也得让这小子好好体验一下。
得让他知道自己逮这些玩意有多辛苦。
别整的每次自己带野物回院,一个个的光顾着眼红了。
张物石蹿出去,拎着棍子对着前方那跑的有些无力的野兔的脑袋就是一下。
只听“咚”的一声,
野兔在原地蹬腿打滚,过了不一会儿它就没了动静。
这小腿肚深浅的雪,对野兔来说还挺有影响,要不是许大茂腿软脚软,身体虚,换任意一个壮劳力过来,这会儿已经抓到野兔了。
许大茂看见野兔在雪地里扑腾,顿时又来了劲儿,他拄着棍子,紧走几步来到跟前,兴奋的看着逐渐没了动静的野兔直咽口水。
“哎呀好啊,这可太好了,这只野兔看起来就挺肥。”
“可不,这玩意也得过冬,秋天猛猛吃,可不就长了一些肉嘛,行了,别看了,拿上兔子赶紧走,咱们得赶紧离开现场,不然被这个村的人发现,他们非得把这兔子要回去。”
许大茂闻言一惊:“对,太对了,咱们赶紧走。”
俩人拎着兔子又走了一会儿。
还没到下个村呢,许大茂就哼哧哼哧的喘着气。
刚刚肾上激素给的那股劲儿没了,他早就没多少力气了,能坚持着又走了一段路,还是他害怕兔子被抢走,这才又压榨了一些体力。
现在有了收获,
他就不想往更远的地方走了。
“张哥,还找吗?我实在没劲儿了,咱们歇歇吧。”
“这冰天雪地的上哪歇,要不你回去吧,我再溜达溜达。”
许大茂敲了敲颤抖的腿,他想了想点头应道:“行,那我先回去了。”
“兔子你先拿回去,路上注意着点,别让人给抢走了。”
听到这话。
许大茂赶紧左右瞧瞧,紧张兮兮的问:“不会吧?”
“在城外一切皆有可能,赶紧回吧。”
“行,那我走了。”
许大茂紧张兮兮的拎着野兔往四九城的方向走,一阵风吹过,他觉得有些冷。
刚刚跑起来的时候,脑门子上出了不少的汗,他抹了一把汗,把兔子往怀里紧了紧。
“嘶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得亏这边没有树林子,四周的视很开阔,不然这小子非得疑神疑鬼走一路。
张物石见许大茂这个拖后腿的走了,便赶紧动了起来。
这半上午时间都让许大茂这个腿软身子虚的给耽误了,到目前为止,他们才逛了五六个村子。
自己得加快脚步转一圈,中午才能赶早回去,毕竟一整天都不在单位,有啥借口也白搭。
此时没了外人,他感知力大开,开挂寻找着野鸡和野兔的踪迹,即便没发现它们的身影,也能通过扫描找到雪上踩的痕迹,顺着痕迹寻找野物的位置。
转了一大圈,抓个三只野兔,四只野鸡,张物石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往回走。
“还行,这趟出城算是不亏。”
把最后一只野鸡收进空间,他扛着一根棍子,跟个普通路人一样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终于在下午上班之前赶到了轧钢厂。
他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溜溜达达进了宣传科,根本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毕竟他是摸鱼达人,上午已经在大家面前露过面了,这大冷天的躲在设备室摸鱼也属正常。
别把自己想象的太重要。
大家关注的都是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谁没事关注一个外人,除非他(她)对你心怀不轨。
等许大茂着急忙火的回到单位,一进设备室,看到张物石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他凑过来挠挠头:“张哥,你不是还要溜达溜达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嗐,外面太冷了,我也就小转了一会儿。”
说完,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头:“你小子还是太虚了!我走的比你晚好多,回来的却比你早,这说明了啥?说明你虚啊!回头你得买点好的给自己补一补,年纪轻轻就这么虚,你未来媳妇要跟你受罪啊!”
听到张物石总是说他虚。
许大茂直接红温。
他挺起胸脯子,嘴硬道:“我怎么可能虚,你这是毁谤,我刚刚回了一趟南锣鼓巷,绕了一些远路,我还在家里吃了个饭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许大茂一拍脑门子,好似想起了什么,话赶话接着说道:“对了对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直接物理打断了这个关于“他虚不虚”的话题。
在他看来,离得远远的,让这个话题冷却掉,才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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