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亮剑1926 > 第791章 独立团主攻敌残余阵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91章 独立团主攻敌残余阵地

我军炮兵阵地被敌军精准锁定的噩耗刚传遍东线指挥部,嘉陵江江面的炮战就彻底进入白热化,西岸川军的残余炮火不要命般倾泻而来,东线高地的红军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炮身炸裂的巨响、战士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数门迫击炮、山炮瞬间被摧毁,炮兵伤亡过半,全线炮火压制骤然中断。

没了炮火掩护,江面的川军敢死队瞬间气焰嚣张,上百艘木船顶着弹雨疯狂渡江,船头的机枪疯狂扫射,滩头阵地的红军阻击部队压力陡增,川军士兵已经开始涉水抢滩,白刃战一触即发。

“娘的!内奸害死人!”

李云龙趴在东线主阵地的壕沟里,举着望远镜看向西岸,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手里的驳壳枪枪柄被攥得发白,耳边尽是炮弹炸裂的轰鸣声和战士们的喊杀声。他所在的独立团阵地,正对着川军沿江碉堡群核心区域,那是刘湘残部在嘉陵江东岸最后的据点,五座钢筋混凝土碉堡呈犄角之势排布,碉堡壁厚达半米,机枪眼密密麻麻,外围还挖有三道堑壕、布设铁丝网和地雷,死死卡住红军渡江反攻的咽喉,也是川军敢死队渡江后的唯一依托。

此前徐向谦定下东西夹击、歼敌于江岸的决战部署,独立团被定为东线尖刀团,核心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片碉堡群,摧毁川军最后的江岸支撑点,彻底封死敌军渡江登陆的退路。可炮兵阵地遭袭,火力支援中断,攻坚难度直接翻了十倍,硬攻就是拿战士的性命往枪口上填。

“团长,炮兵阵地被炸残了,半数火炮打不了,弟兄们的冲锋路完全暴露在碉堡火力下,咋整?”一营营长张大彪浑身是土,胳膊上被弹片划开一道血口子,简单包扎后就冲到李云龙身边,语气焦灼,“川军敢死队再有五分钟就能上岸,碉堡里的机枪压得咱们抬不起头,再拖下去,滩头阵地就要丢了!”

副团长沈泉也快步赶来,手里攥着工兵连的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沉声道:“碉堡群是硬骨头,普通枪弹打不穿,只能靠爆破炸掉碉堡射击孔和大门,我带工兵连先上,撕开缺口,步兵再跟进突击!”

李云龙死死盯着西岸的碉堡群,碉堡里的重机枪持续喷吐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打在红军阵地的壕沿上,溅起阵阵泥土,冲锋路上毫无遮挡,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伤亡代价。他心里清楚,此刻没有退路,炮兵废了,就靠步兵硬拼,拿下碉堡群,东线战局就能稳住;拿不下,川军敢死队登陆站稳脚跟,后续主力源源不断过江,十个月反六路围攻的战果就要付诸东流。

“徐总把最硬的仗交给咱们独立团,咱就不能掉链子!”李云龙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全团战士厉声嘶吼,声音盖过炮火声,“弟兄们,咱们是红四军的尖刀,是打不死的独立团!碉堡群是川军最后的狗窝,今天咱们就端了它,把狗娘养的川军全部赶回江里喂鱼!”

他当即定下攻坚战术,指挥指令简洁干脆,全是战场上摸出来的实战路数:“张大彪,带一营负责正面牵制,全营轻重机枪集中火力,压制碉堡射击孔,给爆破队争取时间,不准让碉堡里的敌人抬头!沈泉,带工兵连组成爆破突击队,分三组轮番冲锋,第一组炸外围铁丝网和地雷,第二组炸碉堡之间的交通壕,第三组集中炸药包,炸掉中间主碉堡的大门,把敌人的火力核心端了!二营、三营分左右两翼,迂回包抄碉堡群后侧,断敌退路,等爆破成功,立刻发起全线突击,白刃战清剿残敌!”

“机枪连跟我走,抢占左侧高地,构筑临时火力点,全力掩护爆破队!传令兵,给各营传达死命令,今天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要拿下碉堡群,违令退缩者,军法处置!”

命令下达,独立团全员立刻行动,没有丝毫拖沓,战士们个个眼神坚定,抱着必死的决心,奔赴各自战斗岗位。反六路围攻打了十个月,独立团从万源保卫战打到嘉陵江决战,尸山血海都闯过,这点困难根本吓不倒他们,每个人都明白,身后就是苏区,就是百姓,退无可退。

张大彪带着一营战士迅速铺开阵地,三十余挺轻重机枪一字排开,战士们趴在壕沟里,子弹上膛,瞄准碉堡射击孔,只等指令一响,就全力开火压制。沈泉亲自带领爆破突击队,工兵连战士们腰间绑满炸药包,手里攥着手榴弹,猫着腰躲在阵地后侧,做好冲锋准备,每个人都清楚,这一去九死一生,可没有一人退缩。

李云龙带着机枪连冲上左侧高地,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碉堡群和冲锋路线,两挺重机枪快速架设,弹药手连夜装填子弹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碉堡群,成为爆破队最坚实的火力支撑。政委赵刚带着政工干部奔走在各阵地,给战士们鼓劲,组织后勤人员抢救伤员,搬运弹药,全线配合攻坚作战。

“爆破一组,上!”

随着沈泉一声令下,第一名爆破手抱着炸药包,率先跃出壕沟,猫着腰朝着碉堡群外围的铁丝网冲去。几乎同时,一营的机枪同时咆哮,“哒哒哒”的枪声震天动地,密集的子弹朝着碉堡射击孔倾泻而去,暂时压制住敌军火力,李云龙的重机枪也同步开火,形成交叉火力网,死死封住碉堡的射击视角。

可川军碉堡里的守军都是刘湘的嫡系敢死队,个个抱着必死决心,即便被火力压制,依旧疯狂反击,子弹从射击孔里零星射出,精准打向冲锋的爆破手。第一名爆破手刚冲到铁丝网前,就被敌军子弹击中腿部,重重摔倒在地,可他没有丝毫犹豫,拖着流血的腿,奋力将炸药包塞到铁丝网下,拉响引信,就地翻滚躲避。

“轰隆!”

一声巨响,铁丝网被炸开一道缺口,可这名爆破手也被弹片击中,壮烈牺牲。

“第二组,跟上!炸交通壕!”

沈泉红着眼嘶吼,第二名、第三名爆破手同步冲锋,趁着火力压制的间隙,快速冲到碉堡之间的交通壕前,拉响集束手榴弹,精准扔进壕沟里,爆炸声接连响起,交通壕内的川军守军被炸得血肉横飞,碉堡之间的联络通道被彻底切断。

短短十分钟,爆破队连续冲锋七次,五名战士壮烈牺牲,八人重伤,终于清除了碉堡群外围的所有障碍,冲到了主碉堡的正前方,距离碉堡大门仅剩三十米。可这三十米,完全暴露在碉堡两侧的侧射火力下,每前进一步都难如登天,最后一组爆破手刚起身,就被敌军密集的子弹压制,寸步难行。

“团长,不行啊,侧方碉堡的火力太猛,弟兄们冲不上去!”张大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满是焦急,“再拖下去,川军敢死队就上岸了,到时候腹背受敌,更难打!”

李云龙盯着主碉堡,眼底杀意暴涨,一把夺过身边战士的步枪,又抓过两捆炸药包,对着沈泉嘶吼:“沈泉,掩护我,老子亲自上!今天就算炸,也要把这狗娘养的碉堡炸塌!”

“团长,你不能去,太危险了!”沈泉急忙阻拦,急得声音都变了,“你是一团之长,部队不能没有你,我去!”

“少废话!执行命令!”李云龙一把推开沈泉,抱着炸药包,猛地跃出壕沟,压低身形,朝着主碉堡飞速冲锋,机枪连的重机枪全力开火,死死封住侧方碉堡的火力,一营战士也拼尽全力压制正面火力,子弹在李云龙身边呼啸而过,打在地上溅起阵阵泥土。

他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蛇形走位,躲避敌军子弹,短短三十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终于冲到主碉堡大门下,将两捆炸药包死死抵在碉堡大门的缝隙处,快速拉响引信,转身朝着后方翻滚撤离。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主碉堡的厚重大门被瞬间炸塌,砖石四溅,浓烟滚滚,碉堡内的敌军机枪瞬间哑火,火光从碉堡内喷涌而出,里面的川军守军惨叫连连,主碉堡的火力核心被彻底摧毁!

“成了!弟兄们,冲啊!”

李云龙爬起身,浑身沾满尘土和血污,举着驳壳枪嘶吼,冲锋号瞬间吹响,响彻整个东线阵地。

沈泉带着工兵连率先发起冲锋,越过被炸塌的铁丝网和壕沟,冲进碉堡群缺口;张大彪的一营紧随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两侧碉堡发起突击;二营、三营从两翼包抄,彻底封锁碉堡群后侧,不让一个川军逃脱,独立团全线发起总攻,爆破、突击、白刃战三连杀,瞬间席卷整个碉堡群。

率先冲进碉堡群的战士们,与里面的川军守军展开惨烈白刃战,金属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红军战士们个个奋勇争先,刺刀捅、大刀砍,哪怕身上负伤,也死死抱住敌军不放,川军守军虽负隅顽抗,可失去了碉堡火力支撑,又被红军四面合围,士气瞬间崩溃,不少士兵丢枪投降,顽固抵抗的全部被当场歼灭。

战士们逐堡清剿,用手榴弹扔进碉堡射击孔,用刺刀堵住碉堡大门,把残余川军一个个逼出来,五座碉堡接连被攻克,碉堡上的青天$白日旗被扯下,换上独立团的红旗,短短半个时辰,川军经营数月的沿江碉堡群,被独立团彻底拿下!

“团长,碉堡群全部拿下,残敌清剿完毕!”沈泉快步跑到李云龙身边,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咱们独立团,又啃下一块硬骨头!”

李云龙站在主碉堡的废墟上,举着望远镜看向江面,川军敢死队失去了碉堡火力支援,被红军滩头部队打得节节败退,船只被击毁大半,残余士兵纷纷掉头逃窜,东线战局彻底稳住,全团战士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到极点。

赵刚拿着战报,快步走来,语气激动:“团长,这一仗咱们大获全胜,攻克五座碉堡,歼敌三百余人,俘虏一百余人,缴获重机枪八挺、步枪两百余支,彻底摧毁了川军东线最后的江岸支撑点,徐总已经发来嘉奖令,称赞咱们独立团攻坚得力!”

阵地上的战士们欢呼声响彻云霄,十个月的苦战,终于迎来决战的关键胜利,所有人都以为,拿下碉堡群,东线敌军就彻底无力反扑,胜利就在眼前。

可李云龙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眉头紧锁,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嘉陵江上游方向,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喜悦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

“团长,怎么了?”张大彪察觉到不对劲,急忙问道。

李云龙没有说话,望远镜里,嘉陵江上游江面,密密麻麻的船只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船上插着川军的军旗,船头的火炮、机枪清晰可见,船舷边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川军士兵,正朝着东线阵地飞速驶来,船速极快,距离阵地不足两里地。

那不是之前的敢死队,而是川军的正规增援主力,兵力至少有两个团,配备重火力,显然是刘湘得知碉堡群被攻克,紧急调来的增援部队,妄图夺回阵地,重新撕开东线防线!

“全体戒备!准备迎战!”

李云龙猛地放下望远镜,对着全团战士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凝重,“川军增援主力到了,至少两个团,咱们刚打完硬仗,弹药不足,伤员未撤,硬仗还没结束!”

刚刚攻克碉堡群的独立团,战士们疲惫不堪,弹药消耗大半,伤员众多,还没来得及休整,川军大批增援就突然赶到,再次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一场比攻打碉堡群更惨烈的血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