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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元初碎片现:幽伶的交易

从那以后,他们继续并肩作战,继续征伐诸天。叶无道还是那么强大,还是那么冷漠,可幽伶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她以为,是她的陪伴终于打动了他。

她以为,他终于开始在意她了。

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又过了几亿年,他们终于踏平了所有敌人,成就了诸天万界第一人的地位。

那一日,叶无道对她说:“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九域。”

幽伶的心,猛地一沉。

“你……要去见她?”

叶无道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幽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叶无道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离去。

她等了。

一等,就是三万年。

三万年后的某一天,她忽然听到了一个消息——

叶无道在九域大世界,与九域神女成婚了。

那一刻,幽伶的世界崩塌了。

她疯了一样撕裂虚空,赶到九域。当她看到叶无道和那个白衣女子站在一起,接受万界朝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冲上去质问,想问他为什么,可她最终什么都没做。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眼神,和她第一次见到九域神女时一模一样——温柔,深情,满是眷恋。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在他心里,她从来都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九域。

又过了几亿年。

幽伶把自己关在幽冥圣地,不愿见任何人。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忘记,可那份痛,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

直到有一天,一个意外闯入的消息,让她彻底崩溃。

那是一个从九域来的修士,无意中提起叶无道的事。

“叶无道前辈?他可是诸天万界第一人啊!听说他本尊一直陪着九域神女,可有福气了。”

幽伶听了,心中又是一痛。

可那修士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彻底愣住了。

“不过说来也怪,除了九域那位,他好像还有几个红颜知己?我听人说,在某某星域见过他,在某某世界也见过他。不过那些人说,他每次出现,气质都有点不一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幽伶的心,紧了又紧。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叶无道闭关三百年后,她见到他时的那个感觉——明明是他,却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开始疯狂地调查,疯狂地追查。她走遍了诸天万界,寻找所有见过叶无道的人,询问所有关于他的细节。

三千年后,她终于知道了真相。

叶无道,那个她爱了一生的人,那个她以为终于开始在意她的人——

只是一道分身。

那三百年闭关,他做的不是什么突破,而是将自己分割成了五道独立的个体。一道本尊,留在九域陪伴神女;四道分身,分别去陪伴他的四个红颜知己。

而她幽伶,陪了她几亿年的那个“叶无道”,不过是一道分身罢了。

一道拥有独立意识、独立情感、独立人格的分身。

一道他制造出来,专门用来陪她的分身。

可那终究……不是本尊。

不是那个她真正爱的人。

那一刻,幽伶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恨他给了她一道分身,而是恨自己——恨自己居然没有认出那只是一道分身,恨自己居然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一个替代品上。

她更恨的是,即便是那道分身,也终究……不是真的爱她。

因为他爱的,是那个等了他三千万年的女人。那道分身的一切情感,都源自于本尊。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对她的好——全都源自于他对那个女人的爱。

而她,不过是这份爱的投影罢了。

幽伶离开了幽冥圣地,离开了诸天万界,来到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她找到了这个怪谈世界,找到了这口青铜古棺,将自己封印起来。

她不想再见任何人,不想再问任何事。

可那些不知死活的玩家,总是一次次闯入这里,想要抢夺什么幽冥血晶,想要击杀她这个所谓的“boSS”。

她懒得解释,也懒得分辨。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于是,一个又一个玩家死在了血池之中,化作血水,成为那些冤魂的一部分。

八千纪元过去了。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已经麻木了,再也不会痛了。

直到今天——

直到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说出了那些话。

“一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躲在这棺材里自怨自艾,以为把自己封印起来就能逃避现实。”

“被抛弃就被抛弃,何必说得那么好听?”

“什么看透世间一切,什么安享晚年。不过是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弱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底最深处。

她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在这一刻,再次鲜血淋漓。

幽伶怔怔地看着剑无尘,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慵懒和魅惑之外的情绪。

那是震惊,是痛苦,是……被人看穿一切的狼狈。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剑无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说,不值一提。

幽伶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八千纪元了……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事的人。”

她抬起头,看向剑无尘,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知道那些闯入这里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剑无尘没有说话。

“他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色厉内荏,有的想用花言巧语骗我,有的想用武力征服我。”幽伶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可他们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直接戳我的痛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剑无尘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你可以试试。”

幽伶愣住了。

她活了八千纪元,见过无数狂妄之徒,可从未见过这种——这种真正的、发自骨子里的……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她的威胁,不在乎她的实力,不在乎她会不会杀他。

那种不在乎,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的……视她如无物。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洛星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幽伶姑娘,往事已矣,何必再提?你把自己封印在这里八千纪元,那个人,可曾来看过你一眼?”

幽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人……可曾来看过她一眼?

没有。

八千纪元,他从未出现过。

那道分身,在陪了她几亿年后,也渐渐淡出了她的生活。大概是完成了本尊交代的任务,回归本体了吧。

她甚至不知道,那道分身消失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不舍,有没有一丝留恋。

大概……是没有的。

因为她不过是一个任务,一个需要安抚的对象罢了。

幽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痛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苦涩,也有一丝……认命。

“罢了。”她轻声道,“八千纪元了,是该放下了。”

她看向洛星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小家伙,你体内……有那种碎片的气息。”

洛星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幽伶抬起纤纤玉手,轻轻一挥——

棺材上方,一道流光缓缓浮现。

那是一枚碎片,通体混沌色,散发着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道韵。碎片上隐约有无数符文流转,每一次闪烁,都仿佛有一方宇宙在湮灭与重生。

元初碎片。

第三个元初碎片。

洛星辰的心猛地一震。那股气息,那种道韵,与他之前在破碎世界感应到的、与那尊王座上的身影一模一样——那是真正的元初碎片,是那个破碎世界崩碎后散落的残片!

“这个东西,”幽伶看着洛星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本座在两千纪元前,于一处未知虚空中偶然得到。研究了这么久,却始终参悟不透它的奥秘。”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小家伙,你在找它,对吧?”

洛星辰沉默片刻,微微点头:“是。”

幽伶笑了,笑得魅惑众生:“既然你在找它,那本座可以给你。”

她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不过,有一个条件。”

洛星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幽伶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两条路——第一,接本座一招。无论生死,只要你接住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她顿了顿,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第二,永远留在这里陪本座。等你们老死,寿元终结,这东西,也是你们的。”

话音落下,殿堂陷入死寂。

慕清璃紧张地捏着洛星辰的衣襟,水流了一身。云依脸色凝重起来,她虽然看不出洛星辰的深浅,但棺中那个女子的恐怖,她可是能清晰感知到的——那是超越天帝的存在,甚至超越了她认知中的任何强者。

接她一招?恐怕连萧夜全盛时期,都未必能接得下。

就在这时,剑无尘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接你一招?”

他微微抬起眼帘,看着棺中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别说一招,接你多少招都可以。”

幽伶一愣,随即——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整个血色殿堂都在微微颤抖。那笑声清脆悦耳,魅惑众生,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放与不羁。

“多少招都可以?”她笑够了,抬手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看着剑无尘的目光中满是玩味,“小家伙,你真是太有趣了。你虽有些特殊,但讲笑话,你倒是有一手。你把吾,给逗笑了!”

剑无尘面色如常,仿佛那笑声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等着她笑完。

洛星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幽伶,确实够狂。不过……

他看向剑无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狂的人他见得多了,但能狂过剑无尘的,他还真没见过。

云依站在后面,心中却在暗骂:区区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虫,在这里狂什么狂?你再狂,也不过是个被人玩弄感情的蠢女人罢了!虽然我看不出那两个人有什么手段,但直觉告诉我,他们绝对不简单!

她刚想到这,幽伶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

“小丫头,”幽伶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心里骂吾,可不好哟。”

云依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骇。

幽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吾可不是什么鬼物。吾只是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厌倦了外面的纷争,在这里安享晚年罢了。那些不知死活的玩家,非要把吾当成什么boSS,一个一个过来送死,怪得了谁?”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剑无尘,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小家伙,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吾承认,都是事实。吾确实是被抛弃的那个,确实是个可怜虫。可你——”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强大吗?”

剑无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幽伶继续道:“他踏灭诸天万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他一念之间,可以让无尽宇宙灰飞烟灭。若他真的站在你面前——”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念间,便可让你灰飞烟灭。到时候,你就会为自己今日说的话,付出代价。”

剑无尘听了这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等她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一念间,让本座灰飞烟灭的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如水,却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还没诞生。”

幽伶愣住了。

她活了八千纪元,见过无数狂妄之徒,但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小家伙,”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你真有趣。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少。讲笑话,你是真的有一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本座劝你一句——不要坐井观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那个男人面前,一切无敌,皆为虚妄。”

剑无尘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点了点头。

“这句话,本座原封不动还给你。”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幽伶,声音依旧淡然,“不要坐井观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座从未说过自己是无敌的。本座只是告诉你——”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你口中的那个男人,在本座眼里,不过是尘埃。包括你,也是一样。”

幽伶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双眼睛——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狂妄,没有任何自大,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就好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家伙,”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真的是来挑战本座的?还是……只是想引起本座的注意?”

剑无尘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挑战你?”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你这种微末道行,也配让本座挑战?”

微末道行?

幽伶彻底愣住了。

她可是活了八千纪元的存在,是曾经陪叶无道踏灭诸天万界的强者!虽然如今封印在此,但她的实力,放眼诸天万界,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居然说她是——微末道行?

她怔了足足三息,然后——

“哈哈哈哈——!”

她再次笑了起来,笑得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狂放,笑得整个血色殿堂都在剧烈震颤。

“小家伙!你真是太有趣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座活了八千纪元,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趣的人!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目光落在剑无尘身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便接本座一招!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个连微末道行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她抬起纤纤玉手,整个血色殿堂瞬间震颤起来。

无尽的规则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她指尖凝聚成一团足以毁灭一切的光芒。那光芒太过恐怖,仅仅是存在,就让虚空开始崩碎,让法则开始哀鸣。

云依脸色惨白,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一招,足以让她魂飞魄散无数次!

慕清璃更是直接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唯有洛星辰和剑无尘,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如常。

剑无尘看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芒,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就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正在努力憋出一个自以为很厉害的恶作剧。

幽伶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