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纷纷请求朱长老将这小子给灭杀,为死去的长老们报仇雪恨。
汤泽也对朱长老呼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怨毒,催他赶紧动手灭掉杨陌。
朱长老之所以能够突破,完全是靠了他们汤家的宝贝,所以汤泽觉得自己有资格命令他。
“朱长老,快杀了他!不要再跟他废话了!”
汤泽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在夜空中回荡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好,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元婴力量!”
朱长老没有再废话,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如同山洪爆发一般。
他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一股磅礴的威压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是元婴期修士独有的气势,足以让金丹以下的修士当场跪伏,无法动弹分毫。
高台上的众人被这股威压笼罩,纷纷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退出了老远。
就连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伤者,也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更加惨白。
紧接着朱长老直接对杨陌出手了,一掌拍出,掌风如同实质的墙壁,向着杨陌碾压过去。
那一掌带着磅礴的灵力,空气在掌风之下被压缩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同海啸般汹涌。
杨陌冷哼一声,催动八九玄功,金色的光芒覆盖全身,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
“轰!”
两股力量猛烈地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高台都为之剧烈震动。
石板地面在冲击波之下龟裂开来,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碎石飞溅如雨。
气浪从碰撞中心席卷而出,将周围几丈内的火把全部吹灭,只剩下远处零星的几支还在挣扎。
杨陌后退了三步,脚下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石板在他脚下碎成了粉末。
朱长老也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杀意所取代。
两人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接下来的战斗打得惊天地泣鬼神,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朱长老原本以为自己能轻易对付杨陌,可是交手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杨陌凭借八九玄功的强悍防御,硬抗他的攻击,每一掌打在身上都只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朱长老的掌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可杨陌就像一块万年磐石,纹丝不动地承受着。
紧接着杨陌取出定海神针,那根金色的铁棍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铁棍横扫而出,砸在朱长老的护体灵光上,震得他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朱长老的元婴之力虽然深厚,但面对定海神针的锋芒,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那金色的棍影如同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将朱长老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紧接着杨陌取出后羿神弓,弯弓搭箭,金色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朱长老,逼得他四处躲闪。
每一支箭矢都带着破空之声,将空气撕裂出一道白色的轨迹,威力惊人至极。
朱长老狼狈地躲闪着箭矢,身上的道袍被箭气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
有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心中惊骇更甚。
杨陌再施展幻影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朱长老周围穿梭,让他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幻影步施展到极致,高台上出现了七八个杨陌的残影,真假难辨,让朱长老眼花缭乱。
朱长老越打越心惊,他原本的自信和得意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
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跟不上杨陌的节奏,每一次攻击都落空,每一次防御都被突破。
杨陌的招式层出不穷,攻防转换行云流水,将他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杨陌一记定海神针横扫而出,重重地砸在了朱长老的腰肋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砰!”
朱长老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洒落一地。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了好几丈远才停住。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抽搐着。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他无法接受,自己堂堂元婴期竟然败了。
朱长老的眼中满是迷茫和绝望,他苦修数十年才突破的元婴,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周围人一脸不可置信,一个个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高台上一片死寂,连火把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夜风呜咽着吹过。
“天啊,朱长老竟然输了!”
“他可是元婴期的高手啊!元婴期!怎么可能会输!”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周围人见到朱长老竟然输了,顿时震惊不已,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恐惧。
朱长老现在可是元婴期的高手,结果竟然输了,他可是天龙拍卖行最大的底牌啊。
这张底牌一倒,整个天龙拍卖行就再也没有人能制衡杨陌了,这太可怕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坐在轮椅上的汤泽见到这一幕,再也不能保持淡定,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他之所以不惧怕杨陌,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有朱长老这张底牌。可是现在这张底牌没有了。
汤泽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最后的依仗就这样被杨陌轻而易举地击碎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他的脸颊,冰凉刺骨,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因为心已经凉透了。
“姐,我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我是你妹妹份上。”
白盼雨将白盼雪身上的绳索解开之后,便跪在了她的面前,随后泣不成声说道。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杨陌如此厉害,连元婴期的朱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